“随你怎么说吧。”
李渊见她不闹了,摆摆手让周边的人退下。
“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就是装样子你我也要装到底,大安宫的其他人也一样。”
“丹康,我知你这些年心中压抑,但你要知晓,你待在长安,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才是对金官最好的保护!”
“别的话我不想多说,我给楚王一脉定了字辈,‘云梦千里,龙隐于野’,金官的长子便叫李云吧,好记,好写,寓意也好。”
“云梦千里,龙隐于野?”
万太妃咂摸了一下这八个字,还算挺直的腰背瞬间垮了下来。
“你说金官和我的小曾孙真的永远不能回长安了?”
“他们不回来才是最好的结果,我已过古稀之年,可不想再看到悲剧重演。”
李渊拍拍万太妃的手,安慰道,“金官说过,相见不如怀念,有了记挂,便有了念想。”
“有了念想,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