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比你我想的聪明的多,你看看,自他成婚后可还有什么动静?”
魏征再次皱眉,“冲远,这些话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说不好听的,孔颖达就是个死板的老学究,哪里会对朝堂局势有此种深刻的理解?
孔颖达闻言,顾左右而言他。
“玄成,你见到楚王了?你打算在岳州逗留多久?”
见他转移话题,魏征也不惯着,硬是给掰了回来,“冲远,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回避什么?”
孔颖达一脸无奈道,“其实某说的这些话,有的是从武照那里听来的,有得是从学堂提高班旁听时,听楚王亲口说的。”
“嘶……”
魏征倒抽一口凉气道,“楚王竟然在课堂上公开说这些,他真不怕死啊!”
孔颖达道,“某觉得楚王这种从不隐藏的作风挺好。”
“好什么好,他的口无遮拦真个会害死人的!”
“未必,某觉得楚王公开说这些,除了教那些学生为人处事,更可能是故意说给皇帝听得。”
魏征再次怔住。
还真有可能!
按照孔颖达的说法,楚王除了皇帝,谁都不用怕的。
想通这一点,他对孔颖达道,“今日便谈到这里了,闲来无事,领我去学堂转转,某也听听科学一脉的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