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焕带着自己的结业证,兴高采烈的跑去水军的驻地去找他老子报喜。

    他的成绩虽然不咋样,但是李宽给他打的评价很高,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材。

    他和沉默寡言的李元景、调皮捣蛋的李崇真以及女子班年纪最大的沁阳县主李柏绫四人成为了六十八名基础班学生中第一批进入机加工工坊的实习生。

    按照李宽的说法,机械加工是楚王府的核心产业之一,也是科学一脉最重要的技术支柱之一,不是皇家最信任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相关的技术和设备。

    上次在巴陵县府的拘留室中,长孙焕就能感觉到自家老子心中的不安。

    他知道自家老子最在意的是什么,不安的原因是什么。

    他要第一时间告诉他老子,长孙家的圣眷未减,让他老子安心一些。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进入水军驻地,却是看到了一幕让他头皮发麻的场景——

    数百水师官兵及其家属把他老子和十几个随从堵在了湖上的一艘卸了帆桨的坐底大船上!

    长孙家的部曲手持刀枪弓弩,与岸上的数百人对峙着。

    双方的情绪似乎很激动,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双方大声叫嚷的声音。

    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扭头撒丫子就往回跑,想要去摇人,不过刚跑出去不到两百米就被人按住了。

    “别动手,别动手!”

    “我是楚王的学生!我是楚王的学生!”

    看着如狼似虎满眼杀气的水师官兵,他赶紧把李宽的名头给搬了出来。

    年前下乡的时候他就被告知,一旦遇到麻烦,就赶紧说自己是楚王的学生。

    在岳州这地界,楚王的面子很大,能当保命符用,他们自己的身份要是报出来,会让他们的处境更加的危险。

    果然,他一喊自己是楚王的学生,原本要捆他的水军士卒便停手了,让他证明自己的身份。

    他没敢拿写着自己真名的结业证和身份文牒,只敢把写着他化名章文理的学生卡拿出来。

    对方一个伙长模样的人见是王府别院学堂的学生,没再为难他,“你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长孙焕强装镇定道,“这位大哥,不知此间发生了何事?”

    伙长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个学娃子哪来如此多事,走了便是!”

    “我结业了,要进造船厂,船厂的匠头让我来此看看水军的战船,要是就此回去,匠头要生气的。”

    长孙焕说了个小谎,“我至少得给匠头一个理由,还请这位大哥抬抬手,告知我此处发生了何事?”

    伙长捏了捏自己的络腮胡,说道,“新来的那个什么兵部尚书要把洞庭编户水军的员额全部裁撤,还要收回编户们的围田。

    我等全是靠着这些围田和编户军饷养家糊口,他说裁撤便裁撤,我等自然不乐意。

    这不,今早的时候谈崩了,闹了起来。”

    “哦,是这么回事啊?”长孙焕小心说道,“兵部尚书好大的官,能做主很多事呢,为何会动了刀兵?这不对吧?”

    “嘿!你这学娃子想说我等兵变就直接说,绕什么弯子?”

    伙长没好气道,“某最烦你们这些读书的,自以为肚子里有些墨水就了不得了。”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就是办不了事。”

    “那个长孙尚书就是这样,平时说话阴阳怪气的,也不看看编户水军的情况,就先把我们的统领给撸掉了。”

    “他要是立威没关系,可他一来就对我等挑三拣四,遇事不问缘由,动辄便用军法,搞的军中人心惶惶。

    我等为朝廷镇守洞庭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就如此对待我等?”

    伙长和追来的几个水军士卒脸色难看,身上的怨气之重,让长孙焕感觉很不舒服。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低声道,“这种事情给楚王说啊,楚王还能不管?”

    “你们为何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此种局面,怕是楚王也难做呢。”

    伙长道,“你以为我等没去找殿下吗?”

    “殿下是亲王不假,可殿下没有掌着水军军权,没法子插手水军事务。”

    “不是还有宿国公吗?你们没去找他协调?”

    “找了,没用,殿下和宿国公再大也大不过皇命,殿下和宿国公让我们跟那个姓长孙的好好谈谈,你看到了,这不谈崩了吗?”

    “你们就打算如此对峙着?万一真打起来,你们可就说不清了。”

    “谁想到能变成这样,我等士卒还好,到哪里都有口饭吃,可是那些军属怎么办?

    两三千人的生计没了着落,士卒们也不能干看着!”

    伙长道,“行了,你赶紧走吧,我等已经派人去请楚王和宿国公了。”

    他老子还在湖面上困着呢,长孙焕哪里能走?

    他思索片刻,一咬牙一跺脚,“不瞒各位,我是从长安来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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