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还送了他一坛子虎骨酒,说是江南阴冷,喝了这酒对身子有好处。

    长孙无忌抱着酒坛子,气的在东宫门口直跺脚。

    太子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可那种阴阳怪气的态度,更加气人!

    长孙皇后就很直接了,“兄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皇帝愿意让兄长到江南去,还是让兄长去整顿水军,说明他对兄长有所不满,兄长应当反思一下才是。”

    听到妹妹这么说,长孙无忌差点原地暴走。

    外甥阴阳怪气,妹妹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让他十分伤心。

    “妹妹,为兄不需要反省,问题就是出在了楚王的身上!”

    “楚王在岳州都督府的作为完全是胡闹,早晚惹出大事来。”

    “皇帝如此偏袒他,根本是养虎为患!”

    他刚说几句重话,便见皇后端茶了。

    “妹妹,你何必如此维护楚王?”他临走前,很不甘心的问道。

    长孙皇后淡淡道,“我不止维护楚王,也维护其他所有的皇子公主。”

    “兄长,我再次提醒你,长孙家的荣辱尽握你一人之手,长孙家与李氏皇族密不可分,不管皇帝做什么,你赞同也好,不赞同也罢,涉及皇帝和皇族利益之事,兄长不能做选择!”

    “兄长到了岳州,多看少说,你应该正眼看看楚王了!

    上元节后,我让高明、青雀和稚奴去给兄长送行,今日便到此吧。”

    长孙无忌很郁闷,回家时连马车都没坐,一路漫无目的的溜达着,随从见他阴沉着脸,走错路了也不敢出言提醒。

    一直晃悠到长安的净街鼓想起,长孙无忌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来到了魏王府侧门附近了。

    来都来了,他索性抱起太子送的酒进了魏王府,找魏王倒一下苦水,顺便寻求一下安慰。

    李泰听说舅舅来了,直呼大兄料事如神,赶紧出来迎接。

    李承乾早就派人来打招呼了,说长孙无忌可能会到魏王府来,李泰也做好了准备。

    长孙无忌一进前厅,见这里早就摆好了酒菜,有些奇怪道,“青雀要招待什么人?”

    “当然是招待舅舅您了!”李泰拉着他坐下道,“我都听说了,阿耶一杆子把您支去江南,这事阿耶办的不地道,我知道舅舅心中郁结无处诉说,便想着去请舅舅来。

    哪曾想人还没派出去,舅舅便先到了,这叫什么?

    这叫甥舅连心呢!”

    听到这番话,长孙无忌心中暖暖的。

    “还是青雀知道心疼舅舅......”

    李泰跟兄弟几个斗心眼差不少,但是论哄长辈的本事,其他几个兄弟拍马都赶不上。

    没办法,这种天生的技能别人学不来。

    一顿饭的功夫,长孙无忌便被哄的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酒酣情热之际,居然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在朝堂上,他就是李泰最坚强的后盾。

    李泰感动的稀里哗啦,当即给舅舅磕了好几个,开始哭诉自己的不容易。

    到最后,喝的找不着北的长孙无忌抱着大胖外甥就开始嚎啕大哭......

    李世民听说这件事后,把刚进货来的次品瓷器又摔了好几件。

    娘的,这些个逆子哄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

    对他这个老子却是不咸不淡,还特娘的满肚子坏水,该打!

    王存见皇帝居然吃起了长孙无忌的飞醋,险些没有憋住笑。

    发过脾气,李世民立刻给李宽发去电报,把大朝会上的事情说了,让他做好准备。

    李宽收到电报,只是看了一眼便扔到了一旁。

    这段时间他过的爽得很,哪有功夫搭理这些破事?

    年前下乡的过程很顺利,他和学生们的收获颇丰。

    武陵以西的区划调整完成,成立了武陵矿区,经过清洗、赎买、置换等一系列操作,武陵矿区的土地全部落到了岳州都督府手中。

    没了干扰,李宽已经做好了规划,派了人员进入矿区寻找有色金属的矿床、修缮道路。

    潭州冶监的新高炉和产线投入生产,大批的钢铁被送到各处水利工地上,趁着几条河流枯水期,开始了几座水坝的浇筑工作。

    这几座水坝落成之后,配合已经修好的水利设施,岳州都督府境内抵御水患的能力会大大增强,李宽终于可以放心种田了。

    更让他高兴的是,经过他老黄牛般的辛勤耕耘,相里红终偿所愿,成功受孕。

    席小妹的肚子也大起来了。

    每天醒来,他都会跑去席小妹的房间听胎心,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又充满希望。

    至于说世家人想要联合儒家针对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科学一脉的成果都是实打实的,想要靠着在朝堂上打嘴炮就压制乃至消灭科学一脉,根本是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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