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落在杜楚客耳朵里,一句话就能概括:

    这种四轮马车真的很牛批!

    除此之外,他就明白了一件事,楚王要花大钱了!

    他后面不远处的许敬宗听得相当认真,甚至找车把式借了纸笔做记录。

    不管懂不懂,记下来交给皇帝,这是他的工作。

    尽管如此,他还是从车把式的讲解中琢磨出了些东西。

    “小哥,照你说的,这种马车应该很贵吧?”

    “应该不是太贵,主要是造车工坊那边还没有完全定型,具体造价几何,小人真不知晓。”

    “不贵就好,不贵就好……那,修这种水泥路贵吗?”

    “杜文学,修路的事小人不懂,不过小人觉得,修路贵不贵要看是谁来修。”

    “此话怎讲?”

    “要是工部或者地方衙门来修,便是动用徭役,造价也会很高,这种事情杜文学肯定比小人懂,小人就不班门弄斧了。”

    什么叫本官比你懂?

    你是在指桑骂槐,说本官贪污呗!

    老许很生气,但一想到之前宿国公给他传的话,又不敢气了,更不敢想打击报复眼前这个愣头青的事。

    楚王的警告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嗯,看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一个车把式,说话条理清晰,还会用成语典故,你读过书?”

    “读过一些,是来到别院后读的,现在每到放工,小人还得去学堂听课呢。”

    “别院的人都要读书吗?”

    “是的,王府所有雇工都要上文化课和技能课,也都要考核,成绩越好,工钱就越多,出色的,还可以参加管理岗的考核,通过了,就能做小管事,工钱直接翻倍呢!”

    说到这里,车把式眼中放光,“下个月小人要参加驾驶技能考核,通过了,再有一年就攒够成家的钱粮了呢!”

    许敬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楚王居然在手下雇工身上投入如此多,值得吗?

    费劲心力,投入许多,最终不还是培养出一个车把式吗?

    他完全无法理解楚王的想法。

    他更无法理解的是,楚王为何要给雇工们搞这么一套复杂的晋升制度。

    选管事又不是选官员,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吗?

    让王府的管事直接管理别院就行了,费那劲做什么?

    不过这是楚王自己的家事,他虽然是楚王府文学,但也管不到人家,干脆不去想了。

    “小哥,我们半途耽误这么久,若是不能按时完成殿下的交代,怕是不妥。

    不如我们赶紧启程,跑完这二十里的路程如何?”

    车把式笑道,“殿下是在捉弄大伙呢!”

    “赶二十里路根本用不了一个时辰,特别是走水泥路,虽是夜晚,小的不敢走太快,但一个半小时足以回到起点了。”

    “一个半小时是多久?”

    “殿下把一天分为二十四个小时,一个时辰便是两个小时,不考虑马力的话,二十里,一个小时便可完成。”

    许敬宗是不太信的。

    但这不能怪他。

    夜晚的时候,人的很多感官判断会出现严重的误差。

    尤其是对距离。

    受视线的限制,缺少足够对照物的情况下,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绝大部分人会对距离的判断完全失真,根本不能准确定位自己所处的位置和移动的距离。

    同样担心不能按时跑完全程的还有上官南。

    车把式停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开始催着起程了。

    但车把式不听他的催促,一直到把马车的问题讲清楚,才不慌不忙的重新上路。

    即便是他们路上停了不短的时间,但等四辆马车顺利返回起点时,所用的时间也不到一个时辰。

    见马车陆续安全返回,众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楚王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方式太熬人了。

    在等马车回来的时间里,楚王又带他们去了河边码头上,对着铺了半尺厚混凝土的一小段河堤一顿猛砸,来展示混凝土的用途和优异性能。

    一帮子文官抡了半天大锤,也没能把那段硬化后的河堤怎么样,一个两个累的气喘吁吁,同时还要应对楚王时不时提出的问题,身心俱疲啊!

    凡事皆有例外。

    张大奕和刘仁轨是越砸越兴奋,似乎根本不知道累,拎着大铁锤这里砸一通,那里砸一通。

    让人惊奇的是,张大奕这个情商严重欠费的家伙居然和刘仁轨有说有笑的。

    李宽也好奇,问张大有他们是不是认识?

    张大有说,“臣这个堂弟老早就被派到了江南,都没去过关中,怎么可能认识刘县令。”

    李宽笑道,“知音难觅,人总要有那么一两个知心好友的。”

    张大有也不避讳李宽,说道,“大奕能交到朋友是好事,只是臣觉得刘仁轨此人有些急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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