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是穷疯了啊!”

    李宽收到清查佛道两家的事情越闹越大的消息,不由得感慨道。

    作为此事的罪魁祸首,李宽也没想到老头子竟然会饥不择食,从这两家身上薅羊毛。

    他敢指天发誓,他真的只是想敲打一下袁天罡而已,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更没想过老头子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几乎是要血洗北方道门和佛门了。

    毕竟古今中外,宗教都是个必须谨慎对待的存在。

    尤其是在华夏有着强大影响力的道门,更需谨慎对待。

    宋代以前的道门和后世的道门是两回事,此时的儒家还没有经历过理学和八股及满清的扭曲,沦为彻彻底底的统治工具,道家思想在官方和民间依旧有着众多的拥趸,依旧对整个大唐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此时的道爷们,有反他们是真敢造啊!

    李宽觉得老头子缺钱缺的已经有些魔怔了。

    闻乐道,“殿下,圣人真那么缺钱吗?”

    李宽摇摇头,“不全是因为钱的问题,这件事很复杂,不过总的来说就是宗教势力让老头子感觉到了威胁,还有朝廷打压神权的原因。”

    “算了,本王说再多也没用,只要这件事不影响到我们就行。”

    李宽从李承乾那里得知,太上皇的身体其实没那么糟糕,入秋之后,太上皇的气色明显好起来了,加上服用了他送去的一些调节身体免疫力的药,这段时间又开始沉迷钓鱼和麻将,酒色基本都戒了。

    长孙皇后产后恢复的也还可以,最近,长孙皇后还开始跟着长乐公主她们做广播体操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让李宽安心不少,可以腾出手,在岳州施展拳脚了。

    “礼部给岳州派的官员有多少到任了?”

    “回殿下,许文学昨日来报,说是朝廷委任的官员有十一人到任,这些人州府已经安排下去了,四县空缺的品级职位只剩下了八个,不过那八人是从河北、益州、并州等地调派,慢的约莫还要月余才能到任。”

    “嗯,等老许再来,告诉他,出身五姓七望的官员留在岳州各县供起来,寒门官员和没背景的,调到潭州任职。

    另外,从岳州雇员中挑选一批人到潭州去,担任各县的吏员,潭州官吏死伤惨重,杜楚客他们都快累死了,给他们些人手,让他们放几天假,顺便从潭州府库拨一笔钱,当做他们辛苦这么久的奖励,那些借调的雇员也要给奖励给假期。”

    杜楚客他们何止是快累死了,简直快要疯掉了。

    潭州官场和乡绅吏员几乎是被一锅端了,他们做什么事几乎都要从头来,查账册、找户籍、翻契约、丈量土地、清点府库、查抄审讯、清理积案、招募雇员、重新完善潭州各地的资料和人口统计,几乎是给潭州从下到上,从上到下的来了一次大洗牌。

    分地抄家公审只用了五天时间,但理清潭州事务却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调去潭州收拾首尾的官吏和雇员一个个累的都快撑不住了。

    人家操劳这么久,总该奖励一下的。

    闻乐把李宽的交代一一记在本子上,问道,“殿下,今年的第二批海船已经准备好了,正在装货,杜别驾已经把潭州收缴的丝帛、布匹、瓷器等货物转运到了岳州外贸商行的仓库。”

    “这些出海的货物有些多,海船不够用,杜别驾想从杭州借几艘,可能会耽误些时间。”

    “本王早就给海门监打了招呼,租借了十二艘六百料海船,这两日差不多就该到了,老杜没做过生意,等他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李宽道,“船队多余的空间都给我装上茶叶、瓷器和铁器,今年的茶叶多采了两茬,这些次品在内陆没销路,卖给天竺人,多换些粗糖回来,咱们的甜菜和甘蔗种植面积太小了,原料不够用。

    还有香料,跟波斯人多换些,今年的货涨价三成,他们爱要不要。

    还有,大食人其实很有钱,把铁器高价卖给他们,我们只收黄金和白银。

    他们的战马也不错,如果他们愿意出手战马,可以考虑引进一些。还有别的事吗?”

    闻乐道,“张公桥派人从蜀中传信,说是基本打通了岳州到蜀中的商路,这月底,便可以往山南道、剑南道走船了。”

    “这家伙效率真高!”

    李宽心中一喜,满意点头。

    以前往蜀中和山南地区卖货,需要倒手至少两次,不知道养肥了多少中间商。

    这下好了,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了,利润都是他的。

    不过李宽知道这种吃独食的生意不好做,回头他得优化一下岳州到蜀中的经销网络才行。

    “还有,殿下,宿国公说人已经到了,程二郎该放出来了。”

    “那就放呗,那小子在后山快憋疯了吧。”

    李宽根本就没有深藏程处亮,而是就放在别院后山跟着护卫们操练。

    这叫灯下黑,专门对付老程那种七窍玲珑心的家伙。

    闻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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