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司马雷厉风行,不到一个时辰就平定了益阳叛贼,真是令人敬佩呢!”

    老许一开口,险些没把苏定方的腰闪断。

    神特么平定益阳叛乱!

    益阳有叛乱吗?

    不对......益阳湖边芦苇荡里的确有叛军。

    问题是那些叛军是李醒带人拿下的......

    “许长史,你我闲话少叙,楚王殿下要如何处置益阳?”

    老苏还不至于去抢别人的功劳,直接不接茬,“你手里的岳州都督府敕令又是如何来的?”

    许敬宗摇摇头,“苏司马,殿下说益阳是你平定的,那就是你平定的,不是你也是你。”

    苏定方尬住了。

    特娘的,这叫什么事啊!

    还有强行给人军功的?

    你们这不是纯纯造假吗!

    许敬宗,早就听说你是个佞臣,没想到竟已奸佞如斯了!

    帮着楚王公然造假战报,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许敬宗见他不吭声,示意其他人退开,在他耳边道:

    “苏司马,你我多少打过些交道,许某不妨直言。”

    “楚王殿下做事是摆在台面上的,皇帝也是知晓殿下所为,我等身为皇帝臣子,自当为皇帝分担些事情。”

    “殿下说了,你太过谨慎,有些话让某与你摊开明说。”

    “当今圣人让你来岳州,便是为了保证岳州安定,虽然圣人新设了岳州都督府,但岳州、潭州的兵事依然会握在你手中,只要岳州都督府治下不乱,你便可不动。

    然岳州都督府治下生乱,你需立即扑灭。

    看戏可以,但你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苏司马,以上是殿下的原话,在下还有两句良言相告。”

    苏定方一脸严肃,“许长史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楚王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是他没想到的。

    太直接,太露骨了。

    可越是如此,越说明楚王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守着岳州都督府这一亩三分地。

    这样的表态让他找不到任何拒绝配合的理由。

    许敬宗道,“你小我几岁,我托大叫你声贤弟。”

    “贤弟啊,听为兄一句劝,楚王殿下跟圣人脾气全然不同,想在他手下搞消极怠工那一套没有用,你我皆是上位的手中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千万别有什么保留。”

    “你来岳州这些日子也看到了,楚王殿下的手段就摆在那里,殿下连门都不出,可你就是避不开。”

    “为兄言尽于此,这是殿下起草的都督府敕令,上面盖着都督府的大印呢!”

    “宿国公是什么人贤弟应当知晓,他都把自己的大印交给殿下了,贤弟该知道怎么做的。”

    老许一口一个“贤弟”,叫的苏定方浑身起鸡皮疙瘩。

    许敬宗这厮太不要脸了,我跟你很熟吗?

    虽然很不耻老许这种强行套近乎的做法,但老许的一些话他还是听了进去。

    看看命令上鲜红的岳州都督府大印,他心中顾虑立刻消失大半。

    许敬宗说得对,程咬金都敢把自己的印信交到楚王手里了,他苏烈还有什么好怕的?

    出了事也是个高的......嗯,这肯定是圣人的意思,出不了事。

    按照都督府的命令,他需要立刻封锁潭州治下的益阳、长沙、衡山及邵阳四县水陆要道,防止叛贼出逃他处。

    之后便是等岳州派出的官吏雇员前来,他派出府兵随从弹压,防止出现大规模混乱即可。

    看着任务内容,苏定方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地方。

    片刻后,他一拍脑袋,“这不就是当初岳州平叛时殿下所为吗?”

    许敬宗点头道,“大面上是一样的,不过这次有司马属下三千余府兵及岳州数百官吏雇员,应该能比上次在岳州更快的控制局势。”

    “楚王还真是……”苏定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李宽了,只得道,“某这便派兵!”

    许敬宗很满意他的表现,转头就去找益阳的官吏去“交流感情”了。

    李宽这次用的是老套路,但他并未亲自出面,而是让程咬金、杜楚客、许敬宗等人解决潭州官面上的问题。

    解决潭州的土豪劣绅自然有王府护卫、账房和裴良佐、张顺和、张大有等人,他们对这套业务熟练的很。

    杜楚客接到楚王通知,让他去潭州跟程咬金和许敬宗解决四县的官吏时,差点原地疯掉。

    “我要见楚王殿下,这是乱命,恕我不能照办!”

    上次楚王拿到了皇帝授予的先斩后奏、全权处置之权,这次楚王可没有皇帝授权,这么搞,要出大事的!

    传信的闻乐从背包里掏出盖着岳州都督大印的文书,摆在他面前道,“殿下自然知道没有圣人的旨意,不能乱来。”

    “殿下说,这次算是先上车后补票,照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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