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老李睡了没有?”

    “还没有,李先生在柜上盘账呢!”

    “他盘什么账,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事。让他过来,顺便做碗凉面就行......好好的谘议参军不做,还当管家。”

    不多时,李洵亲自端着一大碗凉面过来。

    “殿下,闻乐毕竟年纪小,王府几千口人的账,臣得交代清楚才放心。”

    “你我之间不用解释什么,老李,你年纪不小了,该偷懒的时候就偷懒,你给我掌舵就行。”

    “谢殿下体恤。”

    李宽三下五除二干掉碗里的凉面,舒服的打个饱嗝。

    李洵递上一杯温茶,说道,“殿下,臣与张公桥和李仁堂谈过了,两家愿意将名下产业转让给王府,不过他们心虚,大约不会收殿下的白银。”

    “呵呵,他们不收钱,本王不就真成明抢了?”

    李宽冷笑道,“心虚,当初就不要做坏事!”

    “李仁堂本王就不见了,看到他本王就吃不下饭,把钱给他,让他带着家人离开岳州地界,走越远越好!

    他家那两个败家子流放岭南,给冯盎去信,让他把这两个混蛋送去造船厂,他们什么时候把烧掉的两艘船造出来,什么时候让他们回家。”

    “还有那些流放到冯家地盘上的家伙,让冯盎别客气,全都送去种树,什么时候那些橡胶树能割胶了,什么时候放他们自由。”

    要不是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又担心杀人太多引来麻烦,李宽恨不得把这些人都点了天灯。

    有一个算一个,按照后世的法律,都够吃枪子的。

    “臣明日便去安排。”

    “你注意休息,别跟着我熬夜。

    让闻乐带张公桥来见我,我在钱库等他。”

    李宽不想留李家在岳州,但是张家还是有些用处的。

    张公桥做了十几年官府采买的生意,经商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张家有一条贯穿蜀中、山南道、江南道和淮南道的成熟商路,李宽想做大大唐中部的生意,和张家合作能省去很多麻烦。

    而且他也需要人管理在各地的产业,用知根知底的张公桥,要比用其他人更放心些。

    张公桥亲眼看着李仁堂被赶出别院,又得知李家二子被流放岭南,整个李家被驱逐出岳州,心当时就沉到谷底。

    完蛋了,岳州张家恐怕要在我手上除名了......

    殿下对亲族下手都这么狠,他张家还能有好结果?

    跟着闻乐前往钱库的路上,张公桥预想了最坏的结果,整个人都不好了。

    衣衫湿透,神情恍惚,什么时候停下的脚步都不知道。

    李宽打量着这个如同行尸走肉的家伙,见他没反应,示意闻乐把他弄醒。

    闻乐把殿下保温杯里的冰水浇他头上。

    透骨的冰凉让他打个冷颤,总算是恢复了神智。

    “草民见过楚王殿下!”他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忙找补道,“殿下气势非凡,草民每次见您都如见神人,失礼之处还请殿下宽恕。”

    李宽噗嗤一笑,“张公桥,你很对本王胃口,脸皮够厚!睁眼说瞎话,张嘴就来!”

    “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他说的没错,张公桥的脸皮的确很厚。

    被当面揭穿谎话做调侃,只见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躬身道,“公瑾在世时多次在信中提及殿下,每多溢美之词,久之,草民对殿下心向往之啊!”

    “停!”

    李宽赶紧叫停,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张公桥,你这就有些扯淡了。”

    “你不用提张公瑾,在本王这里,张公瑾的名字还没张大象兄弟三人的名字好用,以后少在本王面前提他。”

    李宽对张公瑾的功绩是肯定的,但对他个人却是有很大意见。

    当初要不是张公瑾提前把玄武门强行关闭,断了他的后路,他也不至于陷入险境,被李元吉抓了当人质。

    李宽对张公瑾的感情约等于唐俭对李靖的感情,属于那种提起对方的名字就忍不住想骂几句的类型。

    可能张公瑾也知道自己办事不地道,便让自己的儿子多和李宽亲近。

    李宽在长安时的朋友不多,张大象和张大素兄弟勉强算是他的“忘年交”。

    楚王殿下装逼打脸的技能点没点亮,但是把天聊死的技能点几乎点满了。

    好在张公桥够圆滑,没让他怼的冷场,“殿下,过去之事已经过去,不提也罢,免得伤神。”

    “草民此来求见,是受殿下感召,岳州百姓过的苦啊,草民于心不忍啊!”

    “殿下为人,有口皆碑,草民以为只有殿下才能还岳州百姓安稳喜乐。”

    “草民决定,将家中财货田产,商铺货船尽数交于殿下,草民希望殿下能用这些身外之物,为岳州百姓谋更多的福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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