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隐藏的水匪也是够倒霉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大水淹了他们老巢,领头的苗阿大和成三郎也被大水冲进湖里没了踪影,还莫名其妙背了个“抢夺税粮”的大锅。

    搞清楚来龙去脉,李宽只能说一句“时也命也”。

    李宽只是提醒李醒日后行事的时候加些小心,并未苛责什么。

    “啊......哈……”

    折腾半天,李宽的生物钟有罢工的意思,便想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晚上再说,本王要睡觉。”

    有李洵和李醒在,他很放心。

    李醒道,“殿下,张三郎和百骑司执戟旗官程思宇还在外面候着,您要不要先见见,程旗官带着圣人亲赐银牌,咱王府不好怠慢。”

    “啊.....哈!”李宽打着哈欠道,“让他们去审问梁兴成,看看能不能问出他为何传假消息,最好能找出背后指使,皇帝的大旗,不扯白不扯。等问出结果,让他们拿口供来见我。”

    “是!”

    其实李宽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许敬宗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他那个便宜老爹准备把朝廷的手伸到江南道来,江南地区的豪族门阀树大根深,不好下手,李二就想先在豪族势力相对薄弱的两湖地区试试水。

    以许敬宗的性格,不可能到任后不来王府拜码头,这其中具体是怎么回事李宽不太清楚,但他可以肯定,李二很可能要拖他下水。

    无他,在岳州地界,能抗住压力的只有他楚王府,在关中以外的地区,杜楚客代表的京兆杜氏威慑力相当有限,根本镇不住岳州的那些地头蛇。

    梁兴成假传水匪劫船的消息,大概率是有人想要试探皇帝的底线。

    他很不爽老李把自己拉进坑里,但和老李比起来,他是弱势方,躲是躲不开了,他能做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找机会从老李手里要些好处。

    反正他也藏不住了,还需要拿到岳州的控制权,就当是打着老李名义给自己办事了。

    李宽睡觉的时候,岳州府衙里却是相当的热闹。

    梁兴成被下狱,他的夫人杨氏立刻就串联了四大家族的一些人,到府衙闹起来了。

    杜楚客和许敬宗不想和一个夫人白扯,免的丢面子,对来人避而不见,任由他们在府衙公门前闹腾。

    杨氏见他们不露面,越发的嚣张,扬言他们弘农杨氏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等着挨弹劾云云。

    隔壁的岳州县衙自觉惹不起这些人,直接关了大门,不敢露头。

    俩老头听着外面动静,相顾无言,只是默默的喝着小酒。

    “杜别驾,许长史,张三郎和那位百骑司执戟旗官来了,说是奉命提审梁兴成。“

    一个穿着青衣老者来到二人跟前禀报道。

    许敬宗抬眉问道,“他们又不是法曹,审的哪门子犯人?”

    老者道,“他们说是奉了楚王殿下的令,况且那位程旗官手持圣人御赐腰牌,州府怕是不好阻拦。”

    杜楚客道,“既如此,你便带他们去刑狱便是。”

    “是,老朽这便去安排。”

    许敬宗道,“且慢,本官随你一起。”

    他看向杜楚客,“外人审问嫌犯终究不合规矩,既然殿下想要审,那就不能违背唐律,有我在旁,好做个见证。”

    杜楚客挑眉道,“延族兄果然是滴水不漏,在下佩服!“

    张三郎很紧张,非常紧张。

    楚王殿下居然让他来审梁兴成,他一个当兵的,让他拎刀子杀敌还行,审讯这种技术活,真不是他所长。

    “程旗官,待会儿我们该怎么审那梁兴成?”他忐忑地看向换了衣裳的程思宇。

    大约谁都没想到,那个平日里邋里邋遢的驼背更夫居然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伪装的。

    换上百骑司特制军服的程思宇英气逼人,分明是个年不过二十的青年人,与之前的形象反差之大,令人咋舌。

    “某倒是懂些军中的刑讯之法,只是不知能否用在梁兴成身上,毕竟他犯的乃是何种罪行尚且不好说。”

    程思宇心里也在犯嘀咕。

    按道理,楚王作为藩王,没有权利命令他做任何事情。

    可他公开身份之后,便失去了继续当坐探的资格,拿出银牌的那一刻,他就成了一个普通的旗官。

    作为军中旗官,在没有直属上官的情况下,他又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一个皇子的命令。

    总之,他心里很不踏实。

    正在两人发愁的时候,许敬宗来了。

    二人给他见过礼,刚要开口,便被他止住,“二位无需担忧什么,本官给你们当见证,你们想问什么便问什么,动刑也不是不可以。”

    有了他的背书,张、程二人同时吐出一口气。

    许长史乃是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真正的皇帝心腹,有他在,审问过程就是合理合法的。

    许敬宗问二人,“不知殿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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