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李宽闻言,直接开骂,“娘的,本王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就送上门来了!”

    “他们真当本王好欺负是不是!”

    “李醒!李醒人呢!”

    他是真生气了,原本他还有招安这些水匪的想法,谁知道这些人居然上赶着来送死。

    还特么的敢围城!

    这可是明晃晃的造反行径,怪不得他心黑手狠了。

    这时候的人就喜欢夸大其词,听风就是雨的。

    洞庭水匪全都加一起也不一定有五千人,肯定是守城门的兵丁乱传消息。

    且不说水匪有没有五千,李宽手里有五百着甲精锐,战马弩槊齐备,还装备着上百把枪,即便是真有五千水匪攻城,他也是不怕。

    水匪可没有重型的攻城器械,真当岳州城墙是泥捏的啊!

    闻乐道,“回禀殿下,李统领昨夜丑时末便带着五十人出城去了,说是给苗阿大、成三郎传信招抚,还未回城。”

    “那就让于清带着王府护卫上城墙,还有北城的青壮,让他们抄家伙跟上,本王要亲眼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是!”闻乐退出前堂,去找于清了。

    “殿下,您还是随下官赶紧出城,岳州城防荒废已久,守城的兵丁多是州府招募的青皮无赖,怕是无法守住城墙啊!”

    李洵一听王爷要上城墙,一把抱住王爷的胳膊,声泪俱下道,“殿下千万不要做傻事,水匪聚在西门外,殿下走东门,快马两炷香便可到码头。”

    “殿下是王府几千口人的天,可不能有闪失啊!”

    李宽见他鼻涕眼泪都滴到自己身上了,满脸黑线道,“跑个锤子!本王今日要是跑了,日后在岳州地界,便再无立足之地!”

    “虽然我很不喜欢李老二,但身为李氏皇族子弟,本王代表的不只是皇家,还有整个大唐的颜面!”

    “松开!你也给我上城墙!”

    李宽甩开他,大步流星的来到院子里。

    不多时,王府里便传出甲叶碰撞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西门城楼上,闻讯赶来的杜楚客一身精致的黑色文山铠端坐于城头之上。

    他的脸色比身上的铠甲还黑,双眼死死盯着远处手忙脚乱指挥城防的梁兴成。

    在他身边,头发有些许花白的许敬宗老神在在的喝着小酒,红泥小火炉里柴碳烧得很旺,时不时发出几声轻微的噼啪脆响。

    “滋......哈......”

    许敬宗咽下一口温酒,笑道,“雨后清风中,城头小酌,实乃一大乐事......山宾兄,梁司马看起来并未经历战阵,不知怎的便成了这岳州司马?”

    瞎子都能看出来,梁兴成根本不通兵事。

    城防布置错漏百出,根本就没有一州司马该有的业务能力。

    “还能怎的,不过是有个贤内助罢了。”杜楚客沉声道,“延族兄,你初来乍到,还不知这岳州的浑水有多深,此等废物之人,一颗棋子而已,比不得兄台深受圣人眷顾。”

    许敬宗放下酒杯,拱手道,“山宾兄抬爱,在下不过是因缘际会,领了这岳州的差事,在下此来一为朝廷办差,二为楚王之事,与兄而言,在下只是个过客,最多年底便要回京畿去了。”

    “往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兄多多担待。”

    “好说。”杜楚客说完,拱拱手,不再言语。

    二人就这么坐在城头,看着梁兴成“调兵遣将”,似乎根本没有把城外黑压压的人群当回事儿。

    别看二人顶着文臣的名头,但他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

    许敬宗当年在河北被窦建德大军围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玄武门事变当天,还拎着刀跟太子卫队互砍呢。

    杜楚客就更厉害了,当初被王世充追杀,遭遇的阵仗可比现在大多了。

    区区几千水匪围城,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倒是忙个满头大汗的梁兴成,每次往城外看,都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快快,将滚石垒木运上来,越多越好!”

    “金汁呢!怎么还没生起火来!赶紧生火!”

    “把沙袋搬到城门洞里,等着贼人撞门不成!”

    “混账,城里的人是怎么回事,尽来添乱!”

    “张三郎,带人把城里的人驱散!”

    城上城下的人在一通胡乱指挥下,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该先执行哪一道命令。

    张三郎听到梁兴成喊自己,赶紧带着几个兵丁下了城墙,去驱赶靠近城门的人群。

    一个兵丁道,“张头儿,城里的百姓可是来助我等守城的,梁司马为何要驱散他们?”

    另一人道,“头儿,小六子这乌鸦嘴真灵验,说水匪攻城,真就来了。”

    他身后的瘦小青年不服气道,“俺怎么就乌鸦嘴了?谁能想到贼人如此大胆?”

    “呸!少说一句没人当你们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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