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张玄沉声道:

    “吴小狗死死拽住绳子,僵持了十几秒,盗洞里猛地传出一串密集的枪响。”

    “随后,是他爹吴老大一声嘶吼:

    ‘三伢子,快跑!!!!’”

    “话音未落,吴小狗只觉得手头一松,有样东西重重跌进他怀里。”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新月饭店的说书声悠悠回荡时,一列驶离四九城的火车上,正坐着胡八一、王胖子、杨雪利与吴邪四人。

    他们围坐一处,低声交谈。

    胡八一枕着双手靠在座位上,轻叹道:“世界这么大,要上哪去找小哥啊?”

    吴邪接话:“先去巴乃看看,实在不行,就往东北那边再打听打听。”

    他转头问:“胖子,你怎么说?”

    王胖子一手托着下巴,垂头沉思,活像那尊“思想者”

    雕像,嘴里却喃喃道:“我在想……小张爷给的那五千块现大洋,能不能跟着我一起穿回去?这要是带不走,简直像割肉放血一样疼啊……”

    胡八一、杨雪利与吴邪一听,顿时脸色发沉。

    吴邪忍不住恼火:“死胖子,你真是鬼迷心窍财迷眼,三句话不离钱字!我们现在该愁的是能不能顺利回到未来!”

    同一时间,国外某处。

    年轻的裘德考正喝着咖啡,读着同伴从国内寄来的信。

    信里提到,常沙城的土夫子们寻他不得,“抓捕裘德考”

    的行动已近破产,估计再过十天半月,这事就会渐渐被人遗忘。

    裘德考冷笑一声,心中满是对张玄的怨恨——若不是张玄在新月饭店说书时抖出“战国帛书案”

    ,他怎会被常沙城那帮人追得东躲西藏?

    这仇不报,他誓不罢休。

    而在国内外暗流涌动之际,张玄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书。

    他接着上一回,缓缓道来:

    “盗洞里猛地弹出一只断手,吴小狗一眼认出,那是他二哥的手!”

    “他心头一凉,知道大事不好,二哥他们就算没死,也必然重伤。”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阿爹吴老大嘶声力竭的吼叫:‘三伢子,快跑!’”

    吴小狗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出两里远。

    待他想停下喘口气,回头一望,竟看见芦苇丛里藏着一个血红色的怪物,正死死盯着他……

    …………………………………………

    戏台下的宾客都被这紧张场面惊住了。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分神,生怕漏掉什么关键情节。

    有人尿急也不愿离场,随手捡个矿泉水瓶应付。

    张玄没理会这些杂事,继续往下讲:

    “吴小狗是土夫子出身,也算见过世面。

    他知道不管是黑凶白凶,拿枪打烂了就不怕。”

    “他打算先下手为强,抄起一把老油匣子炮,瞄准——”

    “谁知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枪,竟然卡壳了!”

    “吴小狗想逃,却不知被什么绊倒,摔在地上,浑身发软。”

    “再一抬眼,那怪物已经如狼似虎扑了过来……”

    “完蛋!吴小狗心里哀嚎,开始盘算遗言和身后事。”

    “他把一块帛书仔细塞进袖中。”

    “这宝物原本是握在吴二哥断手里的。”

    “吴小狗心想:二哥拼死盗出的东西,绝不简单。

    就算自己死了,也要藏好帛书,等别人发现尸首时能找到。”

    “正想着,那怪物已经冲到面前……”

    张玄说道:“笔记本的记载,到这里就断了。”

    “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吴小狗到死都对这事闭口不提。”

    内厅二层的包厢里,

    鹧鸪哨和陈玉楼等人坐在一起,满心疑惑。

    第一,镖子岭那座古墓究竟是谁的?为什么会有血尸?

    第二,吴家除了吴小狗之外的三人去了哪儿?是死是活?

    第三,血尸凶残,吴小狗被追上理应难逃一死。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谁救了他?神仙?山中高人?

    第四,那战国帛书上到底写了什么?

    吴三省为什么说,一切起源都与此有关?

    鹧鸪哨和陈玉楼等人好奇,台下宾客也同样满腹疑问。

    没过多久,四下里便纷纷冒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张玄端坐戏台,一边凝神倾听,一边悠然品茶、轻摇折扇。

    待问题大致听罢,

    他选了几桩来答——

    “诸位可还记得,我讲‘七星鲁王宫’时,曾提到一个叫‘铁面生’的人物?

    这常沙的镖子岭,便是铁面生当年的藏身之处。

    至于吴老头、吴老大他们的结局,我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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