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学院的钟楼比想象中更刺眼。

    洛亦宁站在树荫下。

    看着广场上穿着白袍的学生们。

    他们周身流转的圣光。

    像无数个小太阳。

    烤得她皮肤发烫。

    “我们真的要进去?”

    林浩推了推被阳光晒得下滑的眼镜。

    “这里的圣光浓度。”

    “是我们学院的五倍。”

    “你的影能...”

    “没事。”

    洛亦宁拽了拽兜帽。

    把半张脸埋进阴影里。

    “影域缩到最小范围。”

    “暂时能顶住。”

    “而且...”

    她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的喷泉上。

    那里的水雾中。

    浮动着淡淡的灰色影子。

    像是被圣光撕裂的暗影碎片。

    “发光阴影。”

    她低声说。

    “果然在这里。”

    林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愣了一下。

    “那就是发光阴影?”

    “看起来...”

    “像被揉皱的纸。”

    “别小看它。”

    洛亦宁说。

    “黑市上一千二一斤。”

    “比你的晨曦草贵多了。”

    “我们要不要...”

    林浩的话没说完。

    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请问你们是...”

    一个穿着白袍的女生走过来。

    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

    眼睛像蓝宝石。

    “新来的交换生吗?”

    “我没见过你们。”

    洛亦宁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好。

    正要找借口离开。

    女生却笑了笑。

    “我叫莉莉安。”

    “是圣光学院的学生会成员。”

    “负责接待外来访客。”

    “你们是哪个学院的?”

    “暗影学院。”

    林浩抢先回答。

    他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们来做学术交流。”

    “想找贵校的图书馆。”

    “图书馆在那边。”

    莉莉安指了指钟楼旁边的白色建筑。

    “不过需要登记身份。”

    “我带你们去吧?”

    “不用麻烦了。”

    洛亦宁立刻拒绝。

    “我们自己找就行。”

    她拉着林浩就要走。

    莉莉安却突然说。

    “你们是来看决赛场地的吧?”

    “我听说了。”

    “暗影学院进四强了呢。”

    “真厉害。”

    她的笑容很真诚。

    但洛亦宁却从她眼底。

    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算是吧。”

    洛亦宁含糊地应着。

    “我们先去登记。”

    说完。

    几乎是拽着林浩逃离了广场。

    直到走进图书馆的阴影里。

    两人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林浩抹了把额头的汗。

    “那女生的圣光感知...”

    “比苏沐雨强太多。”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嗯。”

    洛亦宁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调出影域里的画面。

    刚才在广场上。

    影二悄悄跟着莉莉安。

    拍到了她走进学生会办公楼的画面。

    “她进了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洛亦宁说。

    “那里的圣光波动很奇怪。”

    “像是...”

    “在处理什么东西。”

    “发光阴影?”

    林浩问。

    “有可能。”

    洛亦宁点头。

    “但我们不能再深入了。”

    “再待下去。”

    “我的影能会暴露。”

    “先回去。”

    “从长计议。”

    离开圣光学院的路上。

    洛亦宁买了个最便宜的面包。

    掰了一半给小黑。

    自己啃着另一半。

    “你说。”

    她突然问林浩。

    “莉莉安会不会是永夜的人?”

    “不像。”

    林浩摇头。

    “她的圣光很纯粹。”

    “没有暗影能量污染。”

    “永夜的人...”

    “身上多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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