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决意——即日筹备,奉太子南下监国迁都南京!”(算是先斩后奏)

    “南迁”二字,如惊雷炸响死寂的大殿!

    尽管早有风声,但在正月初一的大朝会上,由皇帝亲口以这般决绝的语气宣布,意义完全不同。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圣裁!

    短暂的死寂后,骚动如地底暗流般涌起,但预料中引经据典,激烈反对的场面并未立即出现。

    官员们互相窥看,目光最终都怯怯地瞟向,站在武臣前列的成国公朱纯臣和文臣领袖陈演。

    彼其娘之!

    朱纯臣头皮发炸,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

    他怕那柄天子剑,但更怕南迁!他和他所代表的勋贵集团、北方官僚,根基产业全在北方,南迁等于抛弃一切,更何况,他们私下早已和闯逆有所勾连。

    皇帝若走,他们的“从龙之功”岂不落空?他必须压下这股风!

    只能赌!赌皇帝是虚张声势,不敢真对勋贵和阁臣下手!他猛一咬牙,踏出班列顾不得礼仪,厉声道:“陛下!万万不可!”

    这一声,像冰水泼入滚油,瞬间引爆压抑的气氛!

    朱纯臣迎着崇祯骤然冰冷的眼神,继续“慷慨”陈词,话语却虚得可怜:“京师是祖宗山陵所在,天下根本!岂能轻弃?

    陛下受命于天,当守社稷,死社稷!怎能效唐玄宗弃蜀旧事,丢下宗庙陵寝和江北百姓?

    这是自毁长城,人心尽失啊!臣等宁死不做亡国之臣!”

    许是见国公带头,那些利益攸关的官员,立刻找到主心骨纷纷出列附和:

    “成国公说的是!陛下三思!”

    “臣附议!誓死守京师!”

    “迁都是亡国之兆啊陛下!”

    “请斩首倡南迁之人,以安天下!”

    大学士陈演也深吸一口气,缓缓出列,他语气更显沉痛,看似忠耿:“陛下,京师城高池深,京营尚有数十万兵,粮草……也能支撑数月。

    只要陛下坚定意志,效法太祖、成祖之勇,激励将士,未尝不能重演于少保北京保卫战!

    此时南迁是向天下示弱,自乱阵脚啊!请陛下慎之再慎!”

    光时亨、魏藻德等几名官员也跟着发言。

    一时间,殿内仿佛重回往日“众正盈朝”、齐声反对南迁的场面,好像皇帝的意志再次被“公论”裹挟。

    但龙椅上的朱由检面无表情,这些他已经习惯了这群人的表演,反倒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等他们声音渐歇,朱由检这才缓缓站起身,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积压了十七年怒火,现在终于爆发了。

    “说完了?”皇帝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瞬间压过众臣嘈杂。

    他视线逐一掠过朱纯臣、陈演、魏藻德等人,“你们口口声声死社稷、守京师,说得真是忠勇无双!”

    “那朕问你们!京营空额多少,现有兵卒能不能战,太仓库还有几两银子?京通二仓剩多少米麦?

    你们谁能为朕守住北京城?!是你成国公能披甲上阵,还是你陈阁老能变出粮饷?你们谁有于谦的胆略忠贞?!都!给!朕!说!”

    一连串质问,如冰冷的鞭子抽下,打得众人哑口无言。

    这些他们岂会不知?正因清楚守不住,才早早想好用旧主江山,和头颅换新朝富贵!

    朱纯臣身子一抖,脸色青白冷汗湿透内衫,但仍强辩道:“陛下!就算艰难……也当尽力!岂能不战而弃祖宗基业……”

    “够了!”朱由检厉声打断,眼中凶光毕露。

    “既然你们都说愿死守京师,与城偕亡……好,朕准了。”

    不等众人从那句话里品出寒意,只听一道要命的声音在殿宇内炸响:

    “英国公何在?!”

    哗啦啦,...殿后顿时传来甲叶的撞击声,只见本该卧病的英国公张之极全身披挂,按剑大步而出。

    须发戟张,眼神锐利!身后更是如潮水般涌入大批顶盔贯甲、手持利刃的锦衣卫,以及勇卫营官兵。

    瞬间控制所有出口,刀锋直指殿内惊惶的群臣!

    “臣!张之极!奉旨听令!”老英国公声如洪钟,斩钉截铁。

    朱由检手臂猛挥,永乐剑寒光划破昏暗,直指殿下那群面无人色的官员:“成国公朱纯臣、大学士陈演、侍郎魏藻德、户部尚书侯恂、国丈周奎……一干人等!

    结党营私,贪渎国帑,暗通流寇,罪证确凿!即刻拿下!其府邸由锦衣卫、东厂查抄,所有罪证仔细搜检,不得有误!抗旨者,格杀勿论!”

    晴天霹雳!

    朱纯臣、陈演等人瞬间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刚刚不是还在争南迁吗?怎么突然就成了通敌叛国?抄家?格杀勿论?!

    “陛下!冤枉!臣冤枉啊!!”朱纯臣发出凄厉尖叫,挣扎着却被两名锦衣卫扭住胳膊,刀柄猛击膝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梁冠滚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做饭的罗兰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做饭的罗兰并收藏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