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逵与郑森叔侄并未久留,在总督府密谈后的第三天,便以“海上有急务需处理”为由,匆匆辞别..登船北返福建。

    李嗣炎亲自送至码头,双方执礼甚恭,一派和睦景象。

    然而彼此心中都清楚,那场后续的试探,已在闽粤之间悄然划下了,一道无形而深刻的界限——合作的基础是利益与忌惮,而非真正的信任。

    送走郑氏叔侄,李嗣炎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内部。

    市舶司的重启如同打开了,一座流淌白银的泉眼!得益于对荷兰、葡萄牙等“红毛番”商船的优惠政策,和相对稳定行商的环境。

    广州港重现“万国梯航”的盛况,月征关税竟轻松突破十万两白银,且增长势头强劲。

    这笔源源不断的巨款,成了李嗣炎推行各项计划的坚实后盾。

    有了钱,李嗣炎对内施政的手笔也愈发从容。

    他果断下令,免征广州府当年秋税,告示贴遍城乡,理由冠冕堂皇——“匪患未靖,民力维艰,特免征以苏民困”。

    此令一出,广州百姓无不欢呼雀跃,奔走相告,“李督帅仁德”之声四起,极大地巩固了,他在核心统治区的民意基础。

    与此同时,他以“剿匪安民”为名,派遣邵武镇曹变蛟,兵锋指向粤东。

    潮州地区活动着,一支颇有实力的义军首领陈斌,李嗣炎并未一味强攻,而是恩威并施,派遣能言善辩且熟悉当地情形的官员前往招抚。

    在展示强大军力威慑和承诺给予正式编制、粮饷保障后,陈斌部数千人最终接受改编。

    成为李嗣炎麾下“粤东镇”的骨干力量,此举不仅消除了侧翼隐患,更将李嗣炎的实际控制范围,有效延伸至潮州,势力大增。

    另一边,他还以天价(高薪、脱籍、授田承诺、关税优惠)从澳门、果阿、马六甲等地。

    疯狂招募顶尖西方工匠——尤以精通铳管铣膛的火器匠、擅铸重炮的铸炮匠、通晓西式帆船的造船匠为目标。

    重赏之下,葡、西、荷、意匠师携家带口,纷至沓来。

    所有工匠及佛山军械作坊,均被纳入权力高度集中的“军器监造总署”。

    马守财管钱粮,工兵营严控生产安全,实行铁腕管理工匠编号、部件刻印、严格配额与质量追责。

    铁血奖惩:次品轻则罚银鞭笞,重则砍手,事故责任人处死!优匠则厚赏重奖。

    在西方匠师带来的标准化流程、精密工具(如卡尺)和核心工艺(如精铁冶炼、钻孔铣膛)指导下。

    结合佛山成熟的冶铁铸造基础,军工产能爆炸式增长:火铳主产仿制鲁密铳(优先装备新军),辅以量产鸟铳。目标:月产四千杆以上!

    火炮集中铸造轻便佛郎机,与仿制红夷重炮(攻坚\/舰炮)。目标:月产五十门!

    盔甲日夜赶制棉甲、内甲,优先供应核心精锐,标准化腰刀、长矛,保障大军基础装备。

    而在这一片热火朝天之中,唯有造船业显得相对“沉寂”。

    李嗣炎并非不想,打造一支强大的水师,他深知未来争霸,海上力量不可或缺。

    那些招募来的西方造船匠师被妥善安置,研究图纸,整理技术,培训本地工匠,甚至开始秘密设计,适合近海乃至远洋作战的新式战舰图纸。

    然而,大规模的船台建设、巨木采买、战舰开造……都被李嗣炎刻意压下了节奏。

    原因无他:郑家!

    福建水师雄霸东亚海域,郑芝龙更是名副其实的“海上皇帝”。

    在自身水师力量尚未形成规模、无法与郑家抗衡之前,任何大张旗鼓发展大型战舰的举动,都无异于刺激这头近在咫尺的猛虎,

    可能招致难以预料的反应,李嗣炎深知,现在还不是在海上,与郑家掰手腕的时候。

    他需要时间,需要更稳固的陆上根基,铸造更强大的火器。

    广东沿海,暂时只能依靠郑家令旗的“庇护”,和有限的小型战船、武装商船维持基本秩序。

    大规模的水师建设,被列为最高机密,只在图纸上和秘密船坞里悄然推进,等待羽翼丰满的那一天。

    他甚至指示,对郑家船队所需的修船木料、帆布等物资,只要价格合理,优先供应,以麻痹其警惕。

    ...............

    三个月,一晃而过,东校大营第一批新兵顺利毕业,而他们在被自家主将领走后,很快便开启了新一轮征程。

    扬威镇目标——肇庆府!

    西江浩荡浊浪翻涌,扬威镇总兵党守素,亲率五千百战精锐为锋矢,辅以一万自粤西体格精壮的士卒。

    号称两万,水陆并进,直扑广州西面门户——肇庆府。

    战船帆影蔽江桨橹如林,陆路步骑卷起漫天烟尘。

    大军如梳篦般掠过肇庆府外围的高要、四会等富庶州县,面对常胜军兵锋,小股地方守备和乡勇望风披靡,或降或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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