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首先他要承认自己就是傅云深。

    利用自我暗示来对付两种光环,两种光环的负面作用也可以成为他的逻辑刀子!

    傅云深的脑中混沌一片,他不断的催眠自己,傅云深的母亲是被眼前这些人害死的。

    啪!

    家法铁杖狠狠抽在傅云深的后背。

    15岁的身躯狠狠一晃,差点栽倒,血棱子瞬间就浸湿了单薄的校服。

    傅云深倔强的站住,咬着牙不肯栽倒!

    楚乔中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

    傅云浅哭泣的更大声,充满委屈,嘴角却扯着快意。

    姜明月虽然在小声抽泣,眼中古井无波!

    搞钱群一阵哗然!

    钱多多:我草!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野猪王:姜夫人!yyds!这表情绝了!

    魏无忌:啊!人生何其寂寥,轻者痛,丑者快,何必呢?

    妖7:可以的!这个剧的质量是上乘!

    大女巫:这个剧有一半是姜夫人撑起来的!傅家风云!可以的!

    傅少塘再次举起家法瞪着傅云深:“野种!跪下。”

    赘婿李(红杏出墙版):囊死他!囊死他!老子好气啊!他居然敢打我的大宝贝!”

    傅少塘脸色铁青,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指着傅云深的鼻尖嘶吼:“傅云深!你这个野种!沈明月生的野种!你就是条养不熟的狗!”

    “野种”二字,一生比一生愤怒,如淬毒的冰锥,再次狠狠砸在傅云深心上。

    他终于松开了曹蒹葭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曹蒹葭踉跄着后退两步。

    傅云深缓缓抬起脸,面色同傅少塘一般铁青,他眼底的理智终于在双重的光环下彻底碎裂。

    “野种!我是野种!我傅云深是野种!”

    他也在怒吼,一声比一声大,笑声短促、尖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骇人意味,在奢华的厅堂里回荡。

    下一秒,他转身,几步便冲回那只装满钱币的布袋前,探手从堆积的钱币中精准抓出一物——

    那是一支水晶雕成的玫瑰,做工极尽精细,花瓣的纹路栩栩如生,在头顶钻石吊灯的映照下,折射出冷冽刺骨的光。

    水晶花瓣的内侧,依稀能辨认出两个刻得极浅的名字:【傅少塘爱沈明月,永远!永远!】

    这支玫瑰的出现,像一道闪电击中了这栋房子!

    傅少塘的脸色骤然煞白,仿佛被那支水晶玫瑰刺中了死穴,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一旁的姜明月也猛地绷紧了身子,指尖攥得发白,呼吸都停滞了半分。

    “傅少塘——!!”

    傅云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厅中的死寂,“当年你对母亲动家法,用的……是不是也是这铁杖?”

    他高高举起那支水晶玫瑰,灯光穿透澄澈的水晶,仿佛能照见旧日里凝结在上面的暗红血痕。

    “这上面……是不是还沾着沈明月的血?!”

    话音未落,他眼底最后一丝混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清明,理智的崩灭几乎要将他自己焚烧殆尽。

    不等两旁的护卫反应过来,傅云深已大步走向傅少塘,一把夺过他手中那根缠着粗重铁链的家法木杖,反手就将杖头尖锐的一端抵在了自己咽喉上——

    先前被锯齿刀割破的皮肉再度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木杖缓缓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流血了……”

    厅中不知是谁低低惊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悚然,瞬间让满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傅云深死死盯着眼前的父亲,眼里烧着炽烈到极致的恨,又夹杂着撕心裂肺的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老狗!你说我是野种——!!”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后面的话,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那你这条老狗!低头看看我的脸!再抬头看看你自己的脸!”

    “我最恶心的就是这张脸……因为他和你一模一样!”

    “你对着这张脸说我是野种!”

    “我母亲死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看着我的脸一直在流泪……一直流,流到断气都没停过……你说我是野种?!”

    他忽然嘶吼起来,声音冲破了喉咙的桎梏,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铁钉,铿锵作响:

    “那我问你!我若真是野种,又怎么会和你长得一样?!我若是野种,你他妈又是什么东西?!”

    轰——

    傅少塘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了天灵盖,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得如同纸人,摇摇欲坠。

    沈明月死的时候也在哭,他脑中只有这一句话!

    死的时候也在哭!

    傅云深一把夺过他手中剩余的家法杖,狠狠掼在地上。

    “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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