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Ab>0 时,\frac{A+b}{2} \geq \sqrt{Ab}。”

    “条件 Ab>0 说明 A、b 同号,结合根号 \sqrt{Ab} 有意义,实际上要求 A>0,b>0。”

    “现在问题来了,同学们请听题。”

    讲台上,梅姆露学姐扎着利落的马尾辫,微微敞开的领口被夏日闷热的空气蒸出一点汗意。

    她笑盈盈地望向无月风沙,大眼睛忽闪忽闪,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

    “请问这位同学,等号成立的充要条件是什么?”

    坐在前排的无月风沙戴着一个鲨鱼头套,身上还套着不知从哪位小姐姐那里换来的清凉三点式。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极度变态。

    此刻他整个人却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神里写满慌乱。

    “充、充要条件?”

    初高中时期的记忆在闪现。

    “学姐,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恍惚之间,无月风沙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回到了高中时的那个午后——

    炎热的教室,吱呀转动的风扇,还有那个总在晚霞里埋头写字的女孩。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模样早已褪成记忆里一抹剪影,却在这个燥热的下午,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胸口。

    记忆从来没有放过你,无月风沙胸口闷的厉害。

    梅姆露撅起嘴,故作生气:“学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课呀?我都强调好几遍了!”

    “上课不听讲,以后怎么跟我考同一所大学嘛?难道你要让我一个人去报到吗?”

    她越说越委屈,眼里似乎泛起了泪光。

    无月风沙怔怔地望着她,如同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心脏。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渐渐蔓延开来。

    李玉惊恐地喃喃:“我靠,我以为四楼穿瑜伽裤的已经够要命了,没想到二楼才是真的杀人诛心……莫莉娅小姐你是赚钱还要人命啊!”

    另一边的克苏鲁大眼仔咧着嘴,一副抓心挠肝的痛楚模样:“学姐,我的学姐啊,你到底在哪儿?我好想你……”

    专心记笔记的可伊学妹忽然悄悄从课桌下递来一张小纸条,轻轻放进克苏鲁大眼仔的桌洞。

    大眼仔愣愣地转过头,对上一双清亮含笑的眼睛。

    可伊俏皮地眨眨眼,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那模样单纯又生动,像晨间沾露的栀子花。

    克苏鲁大眼仔魔怔似的展开纸条:

    【放学请我吃烤面筋,我给你带可乐啦!是冰的哟!】

    可伊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只有一对长长的兔耳尖微微发红,仿佛午后悄然蜷缩的牵牛花。

    轰——

    克苏鲁大眼仔看着这行字条,也像被什么击中,呆呆地僵在原地。

    多年以前,那个同样清秀、同样爱对他眨眼的女孩,从记忆最深处浮现,化作一束锐利的光,刺穿了他早已不再波澜的心。

    “呜呜呜呜……梨绣夏,你去哪儿了呀?我好想你……你这个臭八婆,呜呜呜……”

    男人的呜咽让人心碎。

    教室里光影流转,宛如一场盛大的集体幻觉。

    戴眼镜的文静女生、扎双马尾的前桌、因为“三八线”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同桌……

    粉笔灰在黑板上簌簌而落,每个人都跌进了属于自己的那段青春里。

    番茄团的人已经沦陷。

    无月风沙把脸埋进胳膊,嚎啕大哭:“学姐!我不是基佬,我真的不是基佬……我只是怕遇到其他的女孩,就得忘记你了……可是我不想忘记你呀!”

    “毕业之后你家就搬走了,我读完书再也找不到你。世界这么大,我要去哪儿找你啊?我好想你……呜呜……”

    路人甲正手忙脚乱地跟一旁的“邹爱萍”道歉,因为他把“三八线”画得太霸道,把人家气哭了;

    朱锱看着隔壁叫“孙女娟”的女孩被辣条辣得嘴唇通红、眼泪汪汪还要继续吃的模样,笑得像个傻子;

    钱达跋刚扯完前桌“路烟烟”的马尾,此刻正拼命赔笑脸求原谅,对方却鼓着脸说“我一定要告诉老师”;

    花木醉认真地教“虞小黎”折纸飞机,女孩折不好,又羞又急:“都怪你!干嘛折得那么好看,显得我好笨呀!”

    “呜呜,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更聪明的女生,她肯定比我折的好看,你说你会不会喜欢她?!”

    花木醉本来一脸坏笑,却突然从眼前闪过一个影子,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教室里一片狼藉,全军覆没!

    李玉木然回过头,对着卖活狂暴沙扯了扯嘴角:

    “这帮傻13完了,你怎么提亲?。”

    卖活狂暴刷团长脸上笑得像个傻子,他从一位婴儿肥的小女生旁边转过头看向李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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