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似乎在暗中串联。

    还有……太医署内,我们的人发现,有人试图打听陛下每日用药的详细成分和剂量!”

    孙思邈收针,“你们不良人又不是只有一个大帅。

    告诉袁天罡,要是再摸鱼,老夫就把你们家砸了,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

    毛襄闻言,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孙思邈。

    “是……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毛襄不敢多问,重重磕了个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孙思邈冷哼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臭小子,老子救了你多少次?

    这次要是把你救回来,非得让你给老子当十年试药的不可!”

    孙思邈一边施针,一边骂骂咧咧。

    ——

    长安城酒肆,袁天罡品着美酒唱着歌,心里美滋滋的。

    突然,他心有所感,眉头微蹙,掐指一算,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这个老杀才……多大点事,至于拿这个威胁老子……”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沉吟片刻,拂尘轻轻一摆,对着空无一人的静室开口道:“影子。”

    “长安城里不太平,那小子玩脱了,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孙老鬼发话了,咱们也不能真看着。”

    袁天罡慢悠悠地说,“让‘观星部’动一动,盯着李崇义和武家那几个跳得欢的。

    还有,太医署里那只老鼠,查清楚是谁的人,必要时……清理掉。”

    “是。”

    两日后,冯仁在孙思邈的暴力治疗和珍贵药材的滋养下,终于勉强恢复了些许元气,至少能够下地行走。

    他第一时间并非处理政务,而是再次入宫为李治施针。

    寝殿内,李治依旧昏迷,但呼吸比之前更为平稳有力。

    冯仁凝神静气,再次动用所剩无几的真气,为李治疏导淤塞。

    施针完毕,他几乎虚脱,靠在椅背上缓了许久。

    “先生,您没事吧?”李弘担忧地问,亲自递上参茶。

    “无妨。”冯仁摆摆手,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陛下情况略有起色,但能否醒来,何时醒来,仍是未知数。

    殿下,朝中近日可有异动?”

    李弘神色一正,低声道:“正如先生所料,李崇义联合了几位宗室长老,上表言说孤年幼,母后乃国母。

    当效仿前朝故事,请母后垂帘听政,或由宗室中德高望重者辅政,以稳朝局。”

    冯仁冷笑一声:“垂帘听政?他们倒是会想。都有谁附议?”

    “多是些与李崇义交好,或是对先生与孤提拔寒门不满的宗室、旧勋。”狄仁杰接口道。

    他如今是辅政大臣之一,消息灵通。

    “此外,武懿宗虽被程国公看得死死的,但其手下几个被调离的校尉,近日频繁出入平康坊一些隐秘宅院,似与某些江湖人士有所接触。”

    “江湖人士?他们想干什么?刺杀?还是想搞乱长安?”

    “目前尚不清楚,京兆府和兵部的人已经在查了。”

    狄仁杰道,“先生,李崇义等人上表,虽被学生与刘祥道等人驳回,但其势不小,恐在民间和士林中造成不良影响。”

    冯仁沉吟片刻,对李弘道:“殿下,是时候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大唐未来的主人了。”

    “先生之意是?”

    “巡城。”冯仁吐出两个字,“陛下昏迷,太子监国,当示人以强,安天下之心。

    明日,殿下便摆开仪仗,巡阅长安十六卫及京兆府,尤其是……千牛卫和监门卫驻地。”

    李弘有些犹豫:“父皇尚在病中,孤如此张扬,是否……”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冯仁打断他,“殿下不仅要巡城,更要亲自抚军,犒赏将士。

    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太子殿下仁德英武,军心所向!让那些宵小知道,大唐的天,变不了!”

    程咬金在一旁咧嘴笑道:“好主意!老子这就去安排!

    让处默、怀亮和宝琳把场面搞大点,再把旅贲军拉出来亮亮相,吓死那帮龟孙子!”

    狄仁杰否决:“这个不妥,如果他们当街刺杀殿下当如何?毕竟他们已经联系了江湖人士。”

    李弘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狄尚书所虑,不无道理。

    然,孤身为太子,监国理政,若因惧刺客而深居宫中,何以安军民之心,显大唐之威?

    此行,孤意已决!”

    他看向冯仁,目光清澈而决绝:“先生曾教孤,为君者,当有担当。

    此刻,孤若退缩,岂非正中那些宵小下怀,令天下人以为我李唐畏首畏尾?”

    冯仁看着李弘,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殿下既有此决心,臣等自当全力护持。”

    冯仁看向程咬金:“老程巡城路线、仪仗护卫,由你与程度、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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