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老夫再精选五百熟悉路径、擅长袭扰的老兵同行!”

    “痛快!”

    冯仁抚掌一笑,“那就这么定了!薛仁贵、苏定方、裴行俭,正面防御和粮道安全就交给你们了,务必稳如泰山!

    房遗爱,你跟着薛将军,多听多看多学,谁敢冒进或怯战,军法从事!”

    房遗爱十分高兴,不用上阵厮杀,这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程家兄弟和尉迟宝琳上前,“那咱们呢?”

    “这不废话吗?肯定跟着咱去前线砍人了。”

    ——

    计划已定,全军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薛仁贵、苏定方、裴行俭都是雷厉风行的人。

    迅速与阿史那·社尔的副将们对接,熟悉防务,加固营垒,派出大量斥候,监控敌军动向。

    并开始筹划坚壁清野和保障粮道的事宜。

    程处默、尉迟宝琳和程怀亮则兴奋地围着冯仁和阿史那·社尔,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进草原大杀四方。

    冯仁和阿史那·社尔没有耽搁,很快点齐了三千旅贲军以及阿史那·社尔亲选的五百名精锐斥候老兵。

    这五百老兵个个肤色黝黑,沉默寡言,身上带着浓重的风沙气息和血腥味,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冯仁满意地点点头,有这些地头蛇带路,此行把握又多了几分。

    没有过多的仪式,冯仁和阿史那·社尔率领三千五百精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

    塞外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即便穿着皮裘,依旧能感到刺骨的冷意。

    队伍昼伏夜出,尽量避开可能遇到游牧部落的区域,由那五百老斥候引导,沿着干涸的河床、背风的丘陵艰难前行。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最初的兴奋,劲很快就被艰苦的行军和恶劣的环境磨掉了一大半。

    嘴唇干裂,脸上也多了些风霜之色,倒是沉默踏实了许多。

    程怀亮本就比两个兄长更稳重些,只是默默跟着。

    冯仁却似乎不受影响,依旧那副略显懒散的样子,

    不时与阿史那·社尔低声交流。

    “根据最新斥候回报,贺鲁的一支重要补给车队,五日后会经过白水涧。”

    阿史那·社尔指着摊开在皮垫上的简陋地图,“押运的是贺鲁的一个本家侄子,叫阿史那·啜律,性格骄狂,守卫兵力约有两千。”

    “白水涧……”冯仁看了看地形,“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就他了!先剁了贺鲁的这条胳膊,弄点开胃小菜。”

    三日后,队伍秘密抵达白水涧附近,借助地形巧妙隐蔽起来。

    冯仁仔细观察地形后,进行了部署:“程处默、尉迟宝琳,你们带一千旅贲军,埋伏在北侧山坡后,听到号角声,立刻冲击敌军中部,制造混乱。”

    “程怀亮,带你本部五百人,堵住他们后退的谷口,不准放跑一个!”

    “凉国公,劳烦您率领麾下老兄弟们,占据南侧制高点,用弓箭覆盖,重点照顾他们的头领和试图集结的队伍。”

    “剩下的人,跟着我。”

    程处默等人领命,虽然紧张,却也跃跃欲试。

    阿史那·社尔深深看了冯仁一眼,这部署看似简单,却将各方力量都用在了刀刃上。

    尤其是让他的人负责远程压制和狙杀头目,既发挥了他们箭术精良的优势,也避免了与敌军近身混战可能产生的指挥隔阂。

    两日后正午,一支庞大的车队果然逶迤而来,牛羊嘶鸣,车辆吱呀作响。

    护卫的突厥骑兵显得有些散漫,为首的阿史那·啜律甚至还在马背上喝着马奶酒。

    眼看车队大半进入了伏击圈。

    冯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脚踢了踢程度。

    程度心领神会,蒙面大喊:“弟兄们!砸窑子!”

    阿史那·社尔、程处默、程怀亮、尉迟宝琳:“????”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不仅把敌人喊懵了,连自己人也愣住了。

    “砸窑子”?这什么黑话?

    阿史那·社尔差点没从马上栽下去,程处默和尉迟宝琳面面相觑,程怀亮更是目瞪口呆。

    但旅贲军不愧是冯仁一手带出来的精锐,一声令下,立马纵马冲锋。

    北侧山坡后。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猛地一挥兵器,率领一千旅贲军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下去,直插突厥运输队的腰部。

    “敌袭!是马匪!”突厥人顿时大乱。

    正在喝酒的阿史那·啜律吓得酒壶都掉了,慌忙组织抵抗。

    但混乱中,队伍首尾难顾。

    几乎同时,南侧高地上,阿史那·社尔虽然嘴角抽搐,但还是果断下令:“放箭!”

    五百老兵的箭矢如同精准的毒蜂,专挑试图集结的小头目和旗手射去,瞬间压制了敌军的指挥。

    程怀亮也率部死死堵住了谷口,让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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