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ゞ:“还请殿下恕罪,臣身上的伤还没好,吃不得这些。”

    “哦?伤还没好啊……”李承乾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种玩味的腔调,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目光却黏在冯仁的脸上。

    “先生为国负伤,实在令人心疼。不过……”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股甜腻的气息几乎喷到冯仁脸上,“孤这里,倒是有比美酒佳肴更能抚慰先生‘伤痛’的妙物……先生可想一观?”

    话音刚落,殿内一侧厚重的帷幕无声地向两边滑开。

    一个身影从帷幕后的阴影里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素色锦袍,衣襟微敞,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墨黑的长发未束,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他肤白如玉。

    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之人,尤其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一种刻意雕琢过的、雌雄莫辨的媚态。

    他手中捧着一个白玉托盘,上面放着一只温润的玉壶和两只小巧的玉杯。

    他步态轻盈,带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柔美,径直走到桌边,对着李承乾和冯仁盈盈一拜,声音清越,却又带着一丝勾人的甜腻:“称心,拜见太子殿下,拜见长宁侯爷。”

    自称“称心”。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头顶。

    冯仁放在桌下的手瞬间攥紧成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压制住掀桌子和一拳砸在李承乾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上的冲动。

    这死瘸子!他不仅想探讨零和一的关系,他甚至想现场直播!还要拉自己当观众?

    “太子殿下倒是好兴致……只是臣陋巷匹夫,粗鄙不堪,怕是消受不起这般‘妙物’。”

    李承乾把玩着酒杯的手指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被那诡异的笑容覆盖:“先生说笑了。称心可是孤亲手调教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这手斟酒的功夫,怕是长安城里找不出第二个。”

    他朝称心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给先生斟杯酒。”

    “殿下厚爱,臣心领了。”

    冯仁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只是臣身上的伤实在经不起折腾,方才来的路上已觉头晕目眩,怕是要先行告退了。”

    “哦?”李承乾放下空杯,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先生的意思是……孤的一片心意,先生看不上?还是说,先生觉得孤的‘妙物’,配不上先生这样的……‘英雄’?”

    卧槽,大哥你特么来真的?老子是直的不是弯的!

    “太子殿下厚爱,臣铭感五内!殿下之物,自然皆是稀世珍宝,岂有配不上一说?只是……”

    他微微抬起身,“只是臣此番远征,伤在肺腑,太医署严令,非但酒水一滴不能沾,更要远离一切‘耗神动气’之物。

    需静养百日,方可无虞……说简单点,就是…我虚……”

    “哦~这样。”李承乾的面色稍微缓和不少,“那好吧,兄弟如果有需要,尽管跟孤提。孤定会满足你的!”

    满足?我可谢你八倍祖宗……

    出太子府,冯仁是下意识地跑,半路上还摔了一跤,但他爬也要离太子府远远的。

    走的时候还发誓,永远都不进,哪怕是靠近太子府……至少,也要李承乾这个死瘸子死后再说。

    回到府中。

    冯仁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府门,后背重重撞在厚重的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的冷汗沿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侯爷?您这是……”府里的老管家闻声匆忙赶来,看到冯仁这副失魂落魄、如同被厉鬼追赶的模样,惊得手中的拂尘都差点掉在地上。

    “关门!快关门!落闩!”冯仁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促和后怕,

    他死死盯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仿佛那靛青服色的太监和太子府阴森的影子随时会从某个角落扑出来。

    管家不敢怠慢,连忙指挥两个健仆将沉重的府门牢牢合拢,巨大的门闩“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冯仁这才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顺着门板滑坐在地,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也压制不住。

    “呕——!”

    他猛地弯下腰,对着墙角的花盆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管家和仆役们吓得手足无措,又是递水又是拍背。

    “侯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在宫里……还是路上……”管家忧心忡忡,自家侯爷刚封了爵,风头正劲,出去一趟回来怎就成了这副模样?

    “没……没事……”冯仁接过水漱了漱口,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声音虚弱,“就是……路上吃坏了东西,反胃得厉害。”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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