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来到长安城外,只见长安城横门前人潮涌动,不但有零星几个西胡胡商牵着骆驼,众多农夫推着小车,还有高高在上的官吏骑着高头大马和游历的学子背着行囊等,但是此时此刻,不管是谁却都一个个排着队挤在门候的木案前等着验传。

    萧非坐在马车上看着这座雄城入了神。

    “验传!”

    门侯的呼喝声将萧非的思绪拉回。

    萧非跟随队伍排队入城。

    走到门侯前随手递上竹制名册,

    上面端正地写着萧非的名字,身份等内容。

    门侯扫了一眼:“你是?”

    “在下萧相国曾孙,萧非。”

    门侯听完后,态度并没有像别的关卡那样,听到萧相国后人就改变态度,只是没有像对普通百姓那样问这问那,而是随意说了一句:“萧公子请。”

    穿过城门洞的刹那,声浪如潮水般涌来。

    陈桉牵着马走过来,脸上得意的表情想掩饰都掩饰不住:“萧兄!,我父亲派了人来接,你要不要......”

    萧非把包袱放到自己的牛车上“不用!我认得路。”

    陈桉欲言又止,拱了拱手:“那......有缘再会。”

    萧非摆摆手,赶着自己的牛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走了没多远。

    一个牙人模样的男子凑上前来:“公子住店吗?”

    “你怎知我要找住的地方。”

    “哈哈哈,我们就是干这个的。”那男子自信的说。

    萧非摆摆手,继续赶着牛车闲逛。转过几个街角,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里发现了家逆旅。门面不大,但是可以提供停车服务,并且门前两株石榴树结满了果实,看着就喜庆。

    萧非走进店内还未说话。

    柜台后的秃顶老汉听见声音头也不抬“上房一日十钱。”

    萧非摸出块碎银放在案上:“先住一个月,把我牛车照顾好。要临街的那间屋子。”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萧非将牛车上的行李拿进屋内。

    取出几卷竹简摆在案头,这些都是萧家祖传的医书和黄老典籍,这一路上都没能好好研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伙计敲了敲门,在门外轻声询问:“公子要沐浴吗?”

    坐在书案前的萧非伸了个懒腰回应:“备水吧。再打听下,东市最好的酒肆是哪家?”

    “好的,你稍等”

    沐浴更衣后,萧非换了身衣服,腰间挂上萧庆给的玉佩,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翩翩佳公子。

    萧非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想:“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不过就这么一身行头,还是得省着点穿。”

    离开逆旅,来到东市,又一次被眼前繁荣的景象所震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萧非循着香味找到一家叫“醉仙阁”的酒肆。掀开竹帘,扑面而来的酒香、肉香让萧非陶醉。

    “一碟酱肉,半壶酒。”点完后,萧非选了张靠窗的位置坐下。

    酒肆里人声鼎沸。周案几个学子高谈阔论,领案的商贾正在闲聊:

    “北阙最近车马不断。”

    “听说又从西域来了批生面孔西胡胡商。”

    “有传言说太常向陛下建议重新修订《功臣表》。”

    “朝廷打压儒生你我,哎......”

    “嘘......小声点!听说连石渠阁的《诗》《书》都被收走了。”

    “你那算什么?听说过灌夫吗?”

    “灌夫,那可是太仆,出什么事了吗?”

    “听说他酒后殴打了窦家人。”

    “窦家人,谁?”

    “窦甫。”

    “那可是长乐宫卫尉,别说了别说了。”

    萧非慢条斯理地品着酒,耳朵却竖得老高,不断汇总刚刚听来的消息心中十分兴奋:“还是长安好啊,瓜就是多,谁都敢议论。”

    不一会酒保来添酒时与萧非搭话:“公子看着面生啊。”

    抛给他几个铜钱后,萧非没有回答而是好奇的问:“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酒保收起铜钱压低声音:“最大的新鲜事就是听说赵绾王臧在狱中自杀了,陛下不爱在宫中经常......”还没说完突然噤声,因为这时门口进来几个穿官服的人。

    萧非会意,转而问道:“东市哪家书肆最好?”

    “要说书肆,出门没多远的张氏简牍铺就很不错。不过近来,你也应该知道朝廷政策的原因,查禁查得严,好些书都不敢摆出来卖了。”酒保擦了擦案几

    萧非点点头,心中领会:“你们都只是看到了太皇太后打压儒家。实际上是赵绾王臧太蠢,你们惹了多少人,而且西汉自古太后都干政,更何况太皇太后。当年吕后太过分还触碰了军方利益,现在的窦太皇太后简直无敌金身,你们居然还敢蹿腾皇帝不让窦太皇太后干政,这么搞,不是找死。再说统治者用那个学派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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