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姐F……”

    “嗯?这么早就醒了?”

    “嗯……我在用功。”

    “用功?”

    “你上次不是让我背《女诫》!‘卑弱第一,夫妇第二’……唔,好难记。姐夫,你帮我提提词?”

    “自己背。”

    “小气……那,背出来有奖励么?”

    “奖励你继续背《内训》。”

    “......背好了,有没有仙丹?”

    “别闹,霜儿。”

    “就三……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

    “…真拿你没办法。”

    “我自己找找…”

    “你…”

    “唔…找到了……”

    “…别说话。”

    “啊…嗯…”

    “刚才谁嚷嚷要的?”

    “就要…还要…eee!”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的唱腔?”

    “不准…不准笑!啊——”

    “不是e么?再叫一声听听。”

    “是仙…仙丹!…子修...夫君...哥哥!”

    “谁的?”

    “呜呜…我…”

    “…还闹不闹?”

    “不了…说好了,下次…去书房……”

    “胡闹,起来,该去给母亲请安了。”

    “再躺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你‘躺一会儿’的结果通常是又睡着了。”

    “这次不会!……姐夫,你身上好暖和,我再靠一会儿,就靠一会儿,汲取点背书的力气……”

    “歪理。”

    “是真理!……呼……”

    “……霜儿?”

    “……Zzz……”

    “还说不会睡着。”

    曹昂无奈轻笑,将滑落的薄衾往上拉了拉。

    ......

    ------?------

    新野,县衙后堂。

    灯花“噼啪”爆开,惊醒了伏案小憩的徐庶。

    他揉了揉发涩的双眼,目光落在案头那封字迹熟悉的家书上——来自颍川故里的堂弟,言及母亲近来咳疾加重,入夏后竟至卧床,汤药罔效。

    信末添了一句:“曹司空长子,时常遣人问候,馈以药食,礼数周详。”

    “曹子修……”徐庶闭目,喉头哽咽。

    母亲在颍川,在曹昂势力范围内,所受的不仅是礼遇,更是一道温柔的锁链,锁住他的忠孝,也锁住了他辅佐刘备的锋芒。

    这已是一月内第三封家书了。

    前两封,母亲尚在信中强作宽慰,让他“安心辅佐刘皇叔,不必以老身为念”。

    此番却……

    徐庶闭目,眼前浮现母亲慈蔼而日渐憔悴的面容。

    父亲早逝,母亲独力将他抚养成人,教他诗书,盼他成才。

    而他这些年追随刘备,辗转漂泊,未能尽孝于膝前,已是愧疚难当。

    如今母亲病重,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回去。

    “元直,尚未安歇?”刘备推门而入,见到徐庶手中信笺与苍白面色,心下一沉,“可是家中……”

    徐庶将信递过,深深一揖,“主公,家母病重,庶心乱如麻。为人子者,不能床前尽孝,枉读圣贤书。庶恳请主公,允庶暂归颍川,侍奉母亲汤药。”

    刘备动容,连忙扶起徐庶:“元直快快请起!老夫人染恙,备岂能阻拦人子孝心?元直且宽心回去,待老夫人康健,备虚席以待,盼先生早日归来!”

    徐庶摇头,“主公厚意,庶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然此一去……恐难复返矣。”

    “何出此言?”刘备急道。

    “曹子修其人,虽不行强留之事,然其手段,润物无声。” 徐庶苦笑,

    “家母在其辖地,受其庇护照料,此恩此情,庶若再与曹氏为敌,是为不孝不义。即便曹子修不加阻拦,庶又有何颜面,再为主公谋划,对抗其父子?”

    他再度深深一拜:“庶去后,新野军政庶务,已为主公及刘琦公子略作铺排,章程粗定,可保一时无虞。然此皆守成之法,非开拓之略。主公胸怀大志,信义布于四海,所缺者,非寻常谋士,乃能统筹全局、经天纬地之国器。”

    刘备神色一凛,凝神屏息。

    徐庶抬头,目光灼灼,如暗夜星火:“襄阳城外二十里,隆中之地,有卧龙先生。此人之才,胜庶何止十倍!

    观其所学,包罗万象,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于治国、用兵、民生、器械,无不洞幽烛微,自成经纬。其自比管仲、乐毅,实非虚语!”

    刘备面色一凝,低声自语:“尝闻,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正是。”徐庶正色道,“前次庶与曹子修先后登门,皆未能说动其出山。此人乃腾跃之龙,非梧桐不栖。主公若欲在荆州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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