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愕然抬头:“你从何得知?”

    你别管我从何得知!” 貂蝉一步逼近,眸中如有烈焰灼灼,“你只须回答我,一切是否都只因那‘任务’?”

    “绝非如此!” 曹昂断然否认,“红儿,你将我曹昂视作何人?待宓儿,或许起初有诸多考量,如今她既为我妻,我怜她飘零、痛她病躯,救她只因她是我的女人,与任务续命毫无干系!”

    他目光灼灼,坦荡如砥:“是,我需要完成任务延寿,却还不至冷血至斯,以身边人生死作筹码!”

    貂蝉凝望他片刻,从他眼中辨出那抹熟悉的痕迹——对身边女子近乎本能的怜惜,与那一份愿护所有人周全的贪心。

    她轻叹,语气复杂:“是了,我倒忘了,你本就是这般人……曹子修,你这多情的性子,真是……”

    她欲言又止,终只道:“那你待如何?甄宓要救,缘缘又当如何?”

    曹昂深吸一气:“宓儿之病,我自会另寻名医,绝不损缘缘分毫。至于缘缘——”

    他眼中闪过决然,“我必须与她谈一谈。红儿,多谢你坦言相告。我绝不会再让她独承其重。”

    貂蝉见他神色笃定,不再多言,只道:“望你妥善处理,莫再伤害她。”

    曹昂方欲转身,貂蝉忽又叫住他:“你那任务续命之法,究竟管不管用?”

    聊起 “系统” 与 “任务”,曹昂神色稍敛,话语间带着一丝保留。

    “管用是管用的。只是任务时限不定,难以预料。红儿莫要牵挂,下次任务完成,便能延寿五六载。”

    “下次任务?”貂蝉厉声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去做?磨蹭什么?难道下一个任务目标,是那天上的王母娘娘,让你无从下手不成?”

    曹昂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道:“也不是不做。只是当前这个任务……尚未完成,急也急不来。”

    “当前任务?”貂蝉眸光一凛,“这又是何方人物?别告诉我又是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

    曹昂面露难色,似乎不愿开口。

    貂蝉见状,心中疑云大起,语气更冷:“说!到底是谁?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难道比我貂蝉更难动心?”

    曹昂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是……是宓儿。”

    “甄宓?!”貂蝉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她不是早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了吗?!人都进了你曹家的门这么久,你现在告诉我,她这个任务还没完成?!”

    她愈想愈气,柳眉斜飞:“你连自家过了门的夫人的心都抓不牢,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情场浪子’?”

    情场浪子?我何时说过?!

    曹昂无奈地揉着额角,含糊其辞道:“实是条件未达,也不知道这...是如何判定的。或许是我近来忙于军务政事,对她确有疏忽。”

    貂蝉气极反笑,“曹子修,我不管你那些狗屁倒灶的判定,不管是什么鬼道理!我也不管你下一个任务是要去攻略王母娘娘还是九天玄女!”

    她猛地揪住曹昂的衣领,将他拉近,字字如刀:“你给我听好了!当初是你说,我貂蝉是这汉末独一无二的绝色,如今连我任红昌亦为你倾心,我不信这世间还有女子能逃你掌心!”

    “立刻去将你那‘当前任务’了结!再与缘缘说清,你曹子修不需她以命相换!教她断了修炼之念,好生做她的少夫人,平安度日!”

    她松开手,狠狠推了曹昂一把,凤目含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由着她胡来,或者你自己惫懒怠工,害得缘缘妹妹白白耗费心神年华……曹子修,我任红昌定叫你好看!听明白了没有?!”

    曹昂看着眼前这张因怒火而愈发明艳生动的脸,叹了口气,“明白了,红儿。我知道该怎么做。”

    貂蝉余怒未消,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滚吧!看着你就来气!办不好这事,别来见我!”

    曹昂看了她背影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门扉轻合,貂蝉独对窗外沉沉夜色,幽然一叹。

    ------?------

    司空府,西厢院。

    曹昂推门而入时,邹缘正倚在窗边软榻小憩。

    夏衫单薄,愈显得她身形纤弱,面色苍白,唇色淡极,眼下泛着淡淡青影。

    不过数日,她竟憔悴如斯。

    他心头一紧,放轻脚步近前。

    许是察觉动静,邹缘睫羽微颤,悠悠醒转。

    见是曹昂,眸中掠过一丝星亮,强撑起身:“夫君?何时回来的?徐州诸事可还顺遂?怎不先知会一声……”

    “别动。”曹昂疾步上前,坐于榻边,握住她微凉的手,眉头深锁,“我无事。倒是你,缘缘,何以清减至此?”

    曹昂目光巡睃她苍白容颜,满是疼惜,“是为我那封信?为宓儿的病?红儿已同我言明,那秘术反噬酷烈,绝不可轻动!傻缘缘,你为何独自苦撑?若知损你至此,我断不会开这个口!天下名医岂止一家?宓儿的病尚可另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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