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轻点…”曹昂龇牙吸气。

    脸上却笑得像只狐狸,顺势将她微凉的手捧至唇边,呵着热气。

    “臣知错…素一辈子岂非暴殄天物?臣还盼着娘娘早日为臣诞下麟儿,无论是世子还是郡主,定如娘娘般聪慧毓秀。”

    他语气软了下来,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伏寿心尖微颤,那点佯怒再撑不住,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脸颊却偏向一旁,不肯看他那得意的眉眼。

    “你这恶贼…早晚有你受的。”她美眸含嗔。

    曹昂低头浅笑,正欲再言,目光却不自觉被她胸前的曲线锁住,怎么晃都晃不开,他喉结微动,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甘心。

    “说起来…如今两月余,仔细论来,离三月之期…似乎也并非那么遥不可及?或许稍加谨慎,也未必……”

    话未说完,伏寿已猛地转回头,眼中羞赧尽褪。

    “曹!子!修!”她一字一顿,指尖几乎掐进他皮肉,“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她猛地抽回手,脊背挺直,语气却已恢复一贯的冷静威仪。

    “莫说两月与三月仅有旬日之差,便是只差一日、一刻,也绝无侥幸之理!此事关乎我们孩子的安危!你竟敢以此事妄图讨价还价?!”

    她眸光如电,“若连这般轻重都掂量不清,我看你这豫州牧也不必做了,趁早寻个清净寺庙,真去茹素斋戒,也好过日后酿下大祸!”

    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了……往后若是在家里也端起皇后架子,我这后院怕是永无宁日啊。

    曹昂揉揉眉心,忽又诚恳认错:“是是是,娘娘息怒!是臣糊涂,臣混账!臣一时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该打该打!”

    他凑近些,小心翼翼去拉她的衣袖,放软了声音:“寿儿莫气,千万莫气,动了胎气如何是好?我等你,多久都等得。方才…方才就是…就是瞧你太过紧张,想逗你一乐,绝非真有此意。”

    伏寿余怒未消,冷着脸不理他。

    曹昂见状,厚着脸皮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下来。

    “好了,不闹了。方才是我错了。你和孩子安然无恙,才是第一要紧的。我知道的。”

    伏寿紧绷的身子渐渐软化。

    她闭上眼,依偎在他怀中。

    唉,这个冤家……真是有一万种法子让她又来气又拿他没办法。

    ------??------

    许都,司空府,西厢药房。

    药香袅袅,邹缘正凝神提笔,于素笺上誊写为一副温养心脉的方子。

    方中几味主药稍显特殊,是她翻阅古籍、结合甄宓体质精心调配的,与寻常滋补方剂不同。

    恰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丁夫人在侍女搀扶下缓步走入,本是寻常巡视,目光掠过案几时却骤然定格。

    她久在府中,司空曹操时有头风之疾,她于医药见识颇多,一眼便觉出此方异样。

    “缘缘,”丁夫人拿起药方,眉头渐蹙,“此方瞧着不似寻常补药,倒像是针对心脉重症的调理方?府中何人需用此等方剂?”

    邹缘心中一惊,忙起身敛衽,急智之下试图遮掩:“回母亲,是妾身翻阅古方,见其颇有妙处,随手抄录研习……”

    “哦?”丁夫人目光如炬,扫过邹缘略显慌乱的神色,又瞥见案角另一张写有“甄”字样的用药记录单子,脸色倏然一沉。

    “甄?新迎入府的甄氏吗?!”丁夫人声音陡然锐利,“她有何隐疾?”

    邹缘见事已败露,知无法再瞒,只得低声道:“母亲息怒…甄妹妹她…她自幼有些心气不足之症,需常年温养调理。此方是妾身斟酌后……”

    “心气不足?说得好听!分明是心疾!”丁夫人勃然变色,手中药方重重拍在案上,“岂有此理!河北甄家竟敢如此欺瞒!送个有痼疾的女子过来与我儿为妻!这是结亲还是结仇?当我曹家是甚么地方!”

    她越说越气,转身厉声道:“去!即刻唤子修过来!我倒要当面问问,甄家这是安的什么心!”

    不多时,曹昂先步履匆匆赶到,见母亲满面怒容,邹缘在一旁神色不安,心下忐忑。

    “母亲息怒,何事让您如此动气?”曹昂上前行礼。

    “子修!”丁夫人指着药方,“你可知你那新夫人甄氏身患心疾?!甄家竟敢隐瞒此事将她嫁入我曹家!你可知心疾非同小可,关乎子嗣延绵,关乎你终身!你莫非也被蒙在鼓里?”

    曹昂神色不变,“此事儿臣早已知晓,并非甄家刻意隐瞒,是儿臣允准,暂不声张。”

    丁夫人愕然:“你早已知晓?你…你竟还替她隐瞒?子修,你糊涂啊!”

    “母亲!”曹昂目光坚定,“新妇甄氏之疾,虽是天成,然慧质兰心,更胜常人。儿臣既娶她为妻,自当护她一生周全。区区心疾,何足道哉?儿臣便是倾尽所有,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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