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那个放羊在草滩

    头戴那个草帽那个身披蓑衣

    怀来中又抱着那个放羊的铲

    哎哟 哎哎哎哟 哎哎哎哎咳哟

    怀来中又抱着那个放羊的铲”

    “山丹丹的那个开花呦~红艳艳~”

    北方地界,如果你在山东,或者河南的野外,在那嗷嚎几嗓子的民歌小调,村里的男男女女一定会很诧异,这谁家的野汉子?瞎嚎什么呢?

    到了陕西就不太一样了,那些个裹着头巾的汉子,可以引吭高歌。甭管唱的好不好,最起码一点,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特别是到了陕北,到了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几首信天游,不能哼几句秦腔,那还是陕西人吗?

    陕西的朋友别忙着争竞,这是外省人对你们的刻板印象。正如别地儿的人都以为山东人很土,山东人个个都是180+以上、山东女人不能上桌等等等等。刻板印象就是偏颇的,一个上亿人口的大省,怎么可能仅有一副面孔?

    延安,这是陕北的重地,位于陕西省北部,北连榆林,南接关中咸阳、铜川、渭南三市,东隔黄河与山西省临汾、吕梁市相望,西邻甘肃省庆阳市。重要的地势,各族杂居的环境,又是关中平原的北方屏障,自古以来都是军事防御的重点。

    今日,就在延安的西城,拥有几百年历史的龙王庙迎来了热闹的求雨仪式。

    山东那边是十年九旱,经常缺水。尤其是在春天耕作的时候、夏季长庄稼的时候缺水。但是平均到每一年,降水量普遍超过800毫米。陕西一带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个干旱半干旱的区域。真要有一年发大水,老百姓能激动地跪地感谢苍天。平常年份别说长起来森林,就连坡上的野草都长不好。

    再加上,黄土高原的独特地质环境,以及长久以来的乱砍滥伐,无疑加剧了旱情。

    在这地方可以住窑洞,为啥呢?缺水啊。土壤里没水,自然可以掏窑洞居住。吃水要靠水窖存的雨水,为啥?没水啊!一丁点的雨水都不能白白流掉。

    吃水都这么费劲,你觉着平日里老百姓多久洗一次澡?多久洗一回头?干旱地带,能省则省了。尽管适应了缺水的生活,可缺水与没水是俩概念。没有水源,地球上的生物都得完蛋。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陕西和甘肃一带就滴雨未下。凛冽刺骨的西北风刮了一整个冬天,愣是没有带来一丁点的雪花子。到了开春,也只有少数地方下了点毛毛雨,连地皮都没能打湿!

    在黄土塬上,老农扶着犁杖,套着绳索的老牛慢慢拉着。宝贵的种子种下了,期望老天爷能开开眼。脸色和脚下的黄土一个颜色,从土里刨食,靠老天赏饭,最底层的传统农民无疑是最苦的。

    然而,老天爷要是啥都听你的那就没有“天意难测”这个词了。你爱种什么种什么,爱啥时候种啥时候种,反正我没有雨下给你!

    就这样,地里的种子全废了。偶尔有萌芽出来的,也是旱死的下场。

    这时代可没有天气预报啊!更何况,山东这边的气象台,已经无数次被山东人列入了失信人员名单。农民不知道是不是天上真的有神明,是不是真的有个长得像龙王的家伙真有法力,能够做到行云布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拜龙王,求雨吧!

    整整八个壮实的汉子,每一个都是气血旺盛的好男儿。大清早起来,他们就被安排了丰盛的饭菜。每人一大碗红烧肉!烧饼麽麽管够!这伙食,一般的小地主家的年夜饭都达不到。除了好吃好喝好招待,事后还有每个人四块现大洋的工钱。只因为他们今天干的是力气活,也是技术活:晒龙王。

    说起来挺简单,就是把老龙王的雕像从庙里抬出来,让它看看这干旱的土地,不要猫在窝里睡大觉。可是呢,雕像重啊!几千斤呢。再加上,这就是个塑像,不是用钢铁锻造的,没那么结实。要是有谁手脚不灵光,一下子把龙头磕下来都有可能。

    在领头人的带领下,汉子们用粗粗的麻绳,把龙王与洋槐木的杆子绑好,就开始了这项“重任”。小庙外面,早已经准备多时的腰鼓队开始了表演。那一个个留着胡子的老鼓手,仿佛是小年轻附了体,一个赛一个的精神!

    “一!二!一二!”

    “小心点脚下!三娃子你留神!来继续一!二!一二!”

    “小心门框!驴日的小心点!”

    小庙外,鼓声已经是震天响了,他们敲得据称是《秦王破阵乐》,唐太宗作的曲子。那铿锵有力的节奏,妥妥的军旅风。

    会场外几百米处,一队士兵正在凉亭下面乘凉。这是为了防止有新人借机生事,专门派过来的。

    “我说李营长,这求雨能管事吗?老家那边也有求雨的,就是有的时候灵,有的时候不灵。真不知道这神仙怎么这么难伺候!”

    李营长说话了,不同于那些个不识几个字的大头兵,他可是正经军校毕业的,不过30岁的年龄,已经是营长了,前途不可限量的那种。

    “张营长这是关心则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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