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的失守有点快,快到马麒以为是假消息。想当年,老回回守渭源,左宗棠的大军硬是打了两个月才拿下,伤亡惨重。就这么几天的工夫,天水就没了?那五六千的守军是摆设?

    现实往往比戏剧还要匪夷所思,斥候们反复核实,确定了消息的准确性。

    马大帅抽着心爱的烟锅子,用尼古丁稳定住心神。

    “王定边你他妈的,非要对我赶尽杀绝嘛!?老子就想安心当个土皇帝,就想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都不行?我也没有对外扩张,往日的表现也很恭顺,哪点招惹你了?

    妈的,看来真得动真格的了。得把大家伙招呼起来,一起想想办法。”

    于是,“马大帅”让人将兰州的几位高级将领,还有前来支援的马璘等人叫来,紧急召开军事会议。这群盘踞西北的地方势力,面对国防军这条强龙,又一次的抱团取暖了。

    ……

    白土坡,这是武山山脉一处不起眼的小山谷。

    马步芳正带着500兵马潜伏于此。这帮人有的穿军装,有的穿着羊皮袄子,有的穿着麻布衣服,还有穿清兵号衣的,任谁一看就是乌合之众。这时候的小马还很稚嫩,推崇的是个人武力强悍,只要你能打,就是穿女人的裤头子他也不管。何况,西北太穷了,统一的军装多贵啊,省下钱来买它几把枪不香吗?

    自从天水失守以后,国防军的主力就一分为二。一路从天水往西进攻,拿下甘谷、武山,直逼陇西县城;另一路则是往北走,拿下了秦安,接着主力往西,进攻通渭。

    张作霖率领两万人马出陇县,向北占据了华亭。经过短暂休整后分兵,一路向北攻取了宁南重镇固原,一路向西越过六盘山,轻取庄浪、静宁等地。

    各地的接连失守,对于马家无疑是坏消息。丧师失地,丢盔弃甲,任谁去说都不是体面。可马步芳觉得,这不见得是坏事。

    在他看来,正面打不过国防军是正常的,能打过反而不正常。这帮子汉族蛮子,眼下士气正盛,不能针锋相对。于是,他不管身边老管家的一再劝阻,一意孤行的带着精锐骑兵出来了。陇西的防守他直接不管,让管家自己看着办。

    长途行军,最大的难题是什么?后勤。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几万人马每天的人吃马嚼,那是个天文数字,绝对不是一句小小的“因粮于敌”能解决的。需要长途的运输,需要漫长的补给线。然而,部队的数量是有限的,上阵杀敌的尚且不足,用来保卫后勤的就更少了。这就是马步芳捕捉到的战机。

    一棵松树下面,马步芳正躺在厚厚的松针上面睡觉,打仗是个很消耗精神的工作。从他那淫荡的表情里不难看出,这小子做的梦肯定带着点颜色!

    “爷,他们运输队过来了!快醒醒!”

    他的侍卫过来,对着他一阵的摇晃。这是他定下的规矩,打仗的时候,一切以作战为第一要务。

    迷迷糊糊的,小马睁开了双眼:“嗯?来了?!”

    他一个利索的起身,抄起挂在树上的武装带就往腰上系。手里忙活着,嘴上也不闲着:

    “小的们,都他妈的醒醒!快起来,跟着老子做买卖去!”

    等士兵们全部起身上马,马步芳一马当先:

    “杀!”

    士兵们也是个个如同饿狼一般,呼啸着冲出这处山谷。

    就在山谷外的官道上,国防军的一支运输队正在赶车。或是套着马,或是套着骡子,排车上面装着大军的粮食等物资。

    突然间,大股的敌人杀过来,几个赶车的民夫不幸中弹。十几个负责护送的士兵赶忙趴下,然后用车马为掩护,对敌人开起火来。一时间砰砰的枪声不断。

    双拳难敌四手,当这十几人被打死,运输队的命运也就注定了。马步芳脚踩一位士兵的尸体,嘴里发出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敢来我甘肃撒野,这就是下场!”

    他伸手一指蜷缩在车底的民夫,还有没死透的国防军士兵,吆喝道:

    “一个不留,统统给我剁了!脑袋挂在两边树上!”

    “是!”

    “粮食能装多少装多少,剩下的一把火烧了!”

    “是!”

    ……

    滚滚浓烟飘在天空,遍地的狼藉诉说着刚才的残酷。当这里的情况被发现,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马家军早已不知所踪。

    砰!林万荣愤怒的摔碎了一个茶碗。几十个士兵和民夫被斩首示众,国防军自从建军起就没有吃过这种亏!从来都是自家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让别人欺负了?

    当即,部队抽调了上千的部队,四处搜索潜伏的敌人。然而,就陇西这边的地形,千疮百孔、支离破碎,上哪去找几百人的小队?最终,搜寻无功而返。就在搜寻期间,又有几支队伍被伏击。死伤不算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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