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建德心里一惊:“魏公,您的意思是……”

    “杀!”李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立刻!马上!免得夜长梦多!你亲自带人去,就说本公请他过来商议紧急军情,等他出来,直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蔡建德有些犹豫:“魏公,徐军师毕竟是我瓦岗元老,立下过不少功劳,无缘无故杀他,只怕……只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啊。如今大敌当前,军心本就……”

    “狗屁元老!狗屁功劳!”李密打断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蔡建德脸上了,“秦琼是不是元老?单雄信是不是功臣?他们怎么做的?背叛!统统背叛!徐世绩现在就是第二个秦琼!不杀他,等到寅时,你我的人头都要落地!”

    他瞪着蔡建德和张童儿:“怎么?你们也要违抗本公的命令?还是说……你们也和徐世绩是一伙的?!”

    这话太重了,蔡建德和张童儿吓得连忙跪下。

    “魏公息怒!属下对魏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

    李密喘着粗气,挥了挥手:“快去!做得干净点!还有,把徐世<|place▁holder▁no▁140|>那间屋子给本公里里外外搜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通敌的证据!”

    “是!”蔡建德和张童儿不敢再多说,爬起来匆匆退了出去。

    两人出了门,走到院子里,这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湿了。

    “蔡兄,真……真要杀徐军师?”张童儿还有些犹豫,“万一……万一这布条真是离间计呢?”

    蔡建德苦笑:“童儿,你看魏公现在那样子,听得进劝吗?咱们要是再多说一句,恐怕咱们的脑袋也保不住。徐世绩……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张童儿叹了口气:“也是。那……谁去动手?”

    蔡建德想了想:“你去吧。带几个可靠的人,动作利索点。我去搜他的屋子。”

    两人分头行动。

    张童儿点了四个心腹亲卫,都是跟着李密多年的老兵,手黑得很。一行人来到软禁徐世绩的厢房外。

    门口四个看守见张童儿来了,连忙行礼:“张将军。”

    “开门,魏公有令,带徐军师去议事。”张童儿面无表情道。

    看守不疑有他,打开了门锁。

    屋里,徐世绩根本没睡,正坐在桌边,对着油灯发呆。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见是张童儿带着人进来,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更重了。

    “张将军,这么晚了,何事?”徐世绩站起身,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警惕。

    张童儿避开他的目光,硬邦邦地说:“徐军师,魏公请你过去一趟,有紧急军情商议。”

    徐世绩看了看张童儿身后那几个手按刀柄的亲卫,又看了看张童儿那不太自然的神色,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和嘲讽:“紧急军情?张将军,何必说得这么委婉。是魏公要杀我吧?”

    张童儿脸色一变,没想到徐世绩直接挑明了。他咬了咬牙,低声道:“徐军师,对不住了,魏公之命,属下不敢不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徐世绩长叹一声,整了整身上的衣袍,仿佛要赴什么重要的约会。他看着张童儿,缓缓道:“张将军,我徐世绩自问对瓦岗,对魏公,无愧于心。今日之死,非我之罪,乃魏公自毁长城。我只说一句,黎阳仓……守不住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看张童儿。

    张童儿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不敢违抗李密的命令。他对身后亲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亲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徐世绩。

    徐世绩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架着往外走。快到门口时,他忽然睁开眼,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喃喃道:“秦叔宝,单二哥,你们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话音落下,张童儿猛地抽出腰刀,寒光一闪……

    几乎在同一时间,蔡建德带着人在徐世绩的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其实也没什么好翻的,徐世绩被软禁在这里,除了随身衣物,什么都没有。

    但蔡建德为了向李密交差,还是装模作样地仔细搜查。在翻检床铺时,他手在褥子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小小的竹筒,两头用蜡封着。

    蔡建德心里一动,连忙打开竹筒,里面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他展开纸条,就着灯光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字迹和外面箭上布条的字迹很像:“粮仓东南角,三堆草料下,有暗道可出城。”

    这……这难道是徐世绩给自己留的逃命后路?还是说……是给城外隋军指的内应通道?

    蔡建德不敢怠慢,连忙拿着纸条去找李密。

    李密还没睡,正在屋里焦躁地等着消息。见蔡建德进来,连忙问:“怎么样?杀了没有?搜到什么没有?”

    蔡建德把纸条递过去,低声道:“魏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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