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颁奖典礼上,阿兰发表感言:“我来中国三年了。刚开始,我觉得这里一切都陌生。语言不通,饮食不习惯,想家。是我的中国队友,一点一点带我融入。他们教我中文,带我吃火锅,在我想家时陪我聊天。现在,我觉得这里就是家。”

    帕托接着说:“很多人说,来中超的外援都是为了钱。是的,我们需要赚钱。但在这里,我找到了足球的快乐,找到了生活的乐趣。煎饼果子很好吃,迪丽热巴很漂亮,我的队友们很可爱。谢谢中国,谢谢你们接受我这样一个‘不太正经’的外援。”

    姆比亚已经眼眶泛红:“我今天其实是偷偷跑回来的。我的新俱乐部不知道。但我必须来,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我的家人。以后无论我在哪里踢球,我都会说:我是从中国出去的球员,我的一半属于中国。”

    台下,有球迷举起横幅:“外援们,谢谢你们爱中国。”

    更让人动容的是,所有参赛外援决定,把比赛奖金全部捐给中国乡村足球公益项目。

    “让更多的中国孩子能踢上足球,”帕托说,“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

    尾声 煎饼摊前的合影

    赛后第二天,广州某夜市。

    一群高大的外国人格外显眼。阿兰、帕托、胡尔克、扎哈维、佩莱……几乎全明星阵容,挤在一个煎饼摊前。

    “老板,来十个煎饼!”帕托熟门熟路,“我请客!”

    等待的间隙,他们用混杂着各国口音的中文聊天。

    聊昨天的比赛,聊接下来的联赛,聊各自学会的中国菜。

    煎饼好了,一人一个。大家站在街头,毫无形象地大口吃起来。

    有路人认出他们,纷纷拍照。

    帕托举起煎饼:“一起来!”

    于是有了那张经典照片:七八个中超顶级外援,穿着休闲服,在烟火气十足的夜市,笑得像个孩子。

    照片配文:“足球无国界,快乐也无国界。谢谢中国,让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和更快乐的球员。”

    那晚,中超外援群又热闹起来。

    姆比亚发消息:“兄弟们,明年还办吗?”

    帕托:“办!我要雪耻!”

    阿兰:“我准备学二胡了。”

    胡尔克:“我要学包饺子!”

    扎哈维:“我女朋友说,下次教我扭秧歌。”

    群公告悄悄更新:“本群宗旨:爱足球,爱中国,爱生活。”

    而千里之外,某个乡村小学的操场上,孩子们正用崭新的足球训练。那是用“外援中国化大赛”奖金购买的。

    足球在夕阳下划出弧线,就像这些外援的人生轨迹——从世界的各个角落飞来,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画出了意想不到的、温暖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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