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

    川超“净化者联盟”群(由之前暴力事件球员组成)也收到了邀请。

    何俊杰(前拳王,现幼儿园体育老师)在群里说:

    “我收到东海Fc的私信,说想邀请我们这些‘改过自新的球员’组成联队,和他们踢一场‘正能量友谊赛’。”

    陈涡(前货车司机,现校车司机):“这是要拿我们当反面教材?”

    阿合(前大学生,现社区足球辅导员):“也可能是真给机会。”

    何俊杰:“我问了,对方说‘展现草根足球的正面转变’。”

    “接不接?”

    群里沉默。

    然后陈涡说:“接。但我有个条件——赛后,让他们队员来我们小学教孩子踢球。我们教他们怎么开货车。”

    何俊杰笑:“成交。”

    辽超大连海哥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东海Fc总经理办公室。

    “王总,你们这波操作,够秀啊。”

    对方笑:“海哥,就是普通交流……”

    “别扯淡。”海哥打断,“你们预备队那几个苗子,下赛季要上一线队了吧?想拿我们草根队练手,找自信?”

    王总尴尬:“这……”

    “行,我们配合。”海哥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比赛直播,我们文旅局要插播大连旅游广告,每秒按市场价五折。”

    “……海哥,你这是做生意还是踢球?”

    “都是。”海哥笑,“足球是载体,生意是本质。你们职业队不懂?”

    挂了电话,海哥对旁边的体育局长老赵说:

    “老赵,这次咱们真得联手了。”

    老赵正在剪短视频,头也不抬:“早该联手了。我连剧本都想好了——《当草根遇见职业:一场关于尊严的比赛》。”

    海哥:“……你越来越像文旅局长了。”

    老赵:“近墨者黑。”

    ---

    第二章 备战!外卖员的“职业训练”

    10月15日,泰州队开始备战。

    但“备战”这两个字,在他们这里显得很滑稽。

    训练时间定在晚上九点——因为大部分队员这时候才下班。

    训练场地是租用的中学操场,灯光时好时坏。

    第一次合练,李铁柱看着眼前的队伍:

    老王,32岁,外卖员,下班后直接过来,头盔还没摘。

    小张,28岁,挖掘机司机,手上还有油污。

    老孙,35岁,快递员,膝盖贴着膏药。

    其他十几个,有超市理货员、餐馆厨师、装修工人……

    “兄弟们,”李铁柱开口,“对手是职业预备队,平均年龄19岁,每天训练六小时,有营养师、理疗师、数据分析师。”

    “我们呢?平均年龄29岁,每天工作十小时,训练两小时,营养师是外卖App,理疗师是膏药贴,数据分析师……是工地记账本。”

    众人笑。

    “但有一点,他们不如我们。”李铁柱说,“他们踢球是工作,是前途。我们踢球……是生活里唯一的光。”

    “所以,三个月后那场比赛,我们不求赢——当然能赢最好——我们求的是:踢一场不丢人的球。”

    “让那些职业小子看看,什么叫‘为了生活踢球’的力量。”

    训练开始。

    内容很朴素:体能、传接、射门。

    但每个动作都带着生活的重量。

    老王练射门,助跑时腿一软——今天爬了六十层楼送餐。

    小张练头球,跳不起来——今天在工地蹲了八小时。

    老孙练传球,脚抖——今天送了三百个快递。

    练到一半,下起雨。

    灯光忽明忽暗。

    没人说停。

    雨水混着汗水,在坑洼的草皮上溅起水花。

    远处,学校的晚自习下课铃响了。

    同一时间,赣超永州学生军的训练更“学术”。

    他们训练前要先写作业。

    训练场边摆着一排小桌子,队员们趴着写数学题、背英语单词。

    教练(也是体育老师)说:“两不误!脑力体力全面发展!”

    训练内容是“学习式足球”——每个战术要用物理公式解释。

    比如传球角度,教练在黑板上画受力分析:“看,球速v,角度θ,空气阻力f……”

    队员昏昏欲睡。

    直到队长小陈说:“踢好了,期末考试体育老师可能给平时分加分。”

    众人精神一振。

    川超“净化者联盟”的训练,则带着治愈色彩。

    场地在何俊杰工作的幼儿园操场。

    训练前,何俊杰先带孩子们做游戏。

    “小朋友们,叔叔们要踢一场很重要的比赛。你们说,该怎么办?”

    孩子们奶声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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