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出走!长本事了啊!还把户口都迁了出去!”

    “那不还是您老教得好!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

    “我鸠占鹊巢,占了江逾白的身份十八年,如今完璧归赵我还有错了?”

    许尽欢和江老爷子唇枪舌战,你来我往,斗得有来有回的。

    旁边的人,也没敢贸然上前,去打扰他们。

    夏靖瑶个头不够,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具体情况。

    她急得抓耳挠腮的,跟身上长了虱子一样,心里都是痒痒的。

    院墙上留的有菱形镂空砖洞。

    她扒着砖洞,踮着脚,凑到砖洞旁,露出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

    刚好看到,江老爷子举着擀面杖,眼看着就要追到许尽欢了。

    她紧张地拍了拍旁边的陈砚舟,“哥,你真的不去帮忙吗?”

    再不去,欢欢就要挨江爷爷的打了。

    陈砚舟淡定摇头,“不用,就当是帮江老爷子,活动活动筋骨了。”

    陈砚舟看得出来,许尽欢如果真的想跑的话。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他。

    他之所以不跑,还留下陪着江老爷子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那就说明,他其实也挺乐在其中的。

    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爷孙俩的相处模式。

    陈砚舟的舅舅夏毅,是两年前才调到京市的。

    虽然他舅舅家和江家比邻而居。

    但陈砚舟这两年忙着执行任务,就连过年都没有回来过。

    说起来,这还是陈砚舟第一次来京市的住处。

    如果早知道,许尽欢就住在他舅舅家隔壁的话。

    他肯定一有时间,就往家跑。

    说不定,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没有江逾白和江照野什么事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陈砚舟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抬手按在夏靖瑶的头顶,把人摁了下去。

    “两家挨得这么近,你之前在这里住着,就从来没有见过欢欢?”

    如果见过的话,她不可能不说。

    从他俩第一次见面来看,完全就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不然,欢欢也不会误会,这死丫头是他的未婚妻了。

    可是,中间只隔着一堵墙。

    说话大点儿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说住在一起两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从来没见过面,这现实吗?

    如果说,见过,没记住,那就更不可能了。

    就他家欢欢那小模样儿,谁见了肯定都过目不忘,牵肠挂肚,日思夜想。

    不可能不记得。

    所以说,十有八九是没见过。

    夏靖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气鼓鼓的摇摇头。

    “没有!”

    说来,夏靖瑶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跟她爸搬进来的那一年,她还在上高中。

    今年夏天毕业后,她才刚去厂里上的班。

    她上学的时候住校,工作之后,这里距离上班的地方有些远,她便住在厂里的宿舍。

    等到休息的时候,才会回来这边。

    可她回来的次数,也不少。

    愣是一次都没有碰见过许尽欢。

    就连江揽月她都没有见过。

    她也是在岛上和江揽月闲聊的时候,聊起她们在京市的住址。

    约定好,回京后,有时间也要约着一起玩。

    俩人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

    到最后,得知她们就住在同一个大院。

    还是邻居的时候。

    她俩都觉得无比的震惊。

    就很神奇。

    做邻居两年了,她们居然一次面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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