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两次,他怕他一生气,真把他玩死了。

    毕竟坑都给他挖好了,就等着埋他了。

    江逾白不等许尽欢继续生气,就主动拉开了房门。

    “累了一天,好好歇会儿吧,我去做饭,好了再叫你。”

    说好的,以后家里的饭都交给他的。

    管他四海还是八荒呢,谁都不能跟他抢。

    江逾白走后,许尽欢就把门关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换上。

    虽然没洗澡,换了衣服,晚上洗澡还得再换一身。

    但换就换了,反正他现在的衣服,也都是那狗东西洗。

    多换两身,累死他个狗东西!

    让他一闲下来,就精虫上脑。

    江逾白让他歇着,许尽欢就心安理得的搬着竹椅,躺在树下纳凉。

    江逾白掌厨,陈四海烧火,江揽月打杂,许尽欢躺着。

    许尽欢喊江揽月过来休息,她自己执意要干,许尽欢也没办法。

    饭做好时天刚擦黑。

    晚饭吃的小鸡炖蘑菇和麻辣兔丁,馒头是昨天蒸的没吃完,今天热了热。

    饭后再来上牙冰镇西瓜,解暑还解腻。

    许尽欢记得上次西瓜吃多了,起夜的事。

    今晚无论江逾白怎么哄,都不肯多吃一口。

    吃完饭,江逾白主动去刷锅刷碗,江揽月陪着许尽欢,坐在院中赏月。

    清风,明月,蝉鸣。

    一派岁月静好人间值得的模样。

    这时,陈四海突然从厨房冲出来,兴致勃勃的提议道:“欢欢!周子晴被抓了,我们去河边洗澡吧!”

    “???”

    画风转变太快,许尽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正赏月呢,怎么突然想起要去河里洗澡了呢?

    “家里又不是洗不了,干嘛大老远的跑到河边洗呢?”

    特别是在听说,周子晴污蔑村里人偷看她洗澡之后,许尽欢更是对洗野澡敬而远之。

    他不是怕像周子晴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污蔑他偷看女同志洗澡。

    他是怕江逾白那狗东西,偷看他洗澡。

    毕竟那死变态夜半偷袭都能干得出来,偷看个洗澡啥的,对他来说,更是毫无心理负担。

    陈四海有些无奈的指了指院中的水井。

    “欢欢,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家一样,家里有水井,打水都不用出门啊?”

    “难道不是?”

    江揽月来自京市,家里条件也是相当不错,从小到大,她吃过最大的苦,就是今天。

    干一天活儿还没饭吃,被人强塞个窝窝头,还咬不动。

    许尽欢虽是孤儿,但也是在城里长大,自来水什么的家家户户也都普遍了。

    所以,当陈四海提出疑问时,江揽月和许尽欢姐弟俩同款疑惑脸。

    虽然乡下不像城里,有自来水,但起码水井是普遍的吧。

    “当然不是了!”

    “你俩想什么呢!这里是乡下,知道什么叫乡下吗?”

    江揽月心想,他不都说了嘛,这里是乡下。

    他们都在这呢,能不知道什么叫乡下嘛。

    “就是又穷又偏,外面的人不想来,里面的人想走出去的地方。”

    穷和偏,江揽月承认,确实够穷的。

    知青点的那些蠢货知青,今天兴师动众的闹这么一出。

    说白了,不就是打着为周子晴讨回公道的名义,想讹她钱,讹她的粮嘛。

    她看他们这是穷疯了,老虎头上都敢动土了。

    不给他们些厉害瞧瞧,他们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其实在许尽欢看来,陈家村虽然交通不便,但还算不上偏。

    真正偏远的地方,是那散落在十万大山里的偏远村落。

    村里人光走出大山,都要走上几天几夜。

    就算在后世,山里也有不少没通电、没通水的偏远寨子。

    那种地方,被拐卖进去了,穷其一生都走不出来。

    而从陈家村到镇上走路才一个多小时,骑自行车的话,半个小时差不多。

    从镇上到县城,坐车两个多小时,当天能往返两三趟。

    这都还在许尽欢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留下的人,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的干,才能勉强解决温饱问题。”

    就像他妈,一天干到晚,夜里还要坐在院子里,借着月色编竹筐做手工活。

    就是为了能多攒些钱,还债。

    “干不完的农活,攒不住的钱,一年到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江揽月点头,确实。

    她今天这么卖力的干了一整天,才挣了六个工分。

    回头到年底一算,挣得还不够她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呢。

    陈四海把目前村里的大致情况和风土人情,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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