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房间中央,手指按在刀柄上,手心全是汗。

    抓贾将?

    她不想。

    但周敏的命令……

    余霜思索间,营房门忽然被掀开。

    贾将走了进来。

    看见余霜,他愣了一下。

    “霜姐?”贾将脸上露出笑容,“你怎么在这儿?”

    余霜盯着他,没说话,手按在刀柄上。

    贾将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霜姐?”

    他又叫了一声。

    “贾将。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我动手?”

    贾将懵了。

    “走?去哪儿?”

    “帅帐。老夫人要见你。”

    贾将脑子里飞快转着。

    周敏要见他?

    这个时间?

    还让余霜来“请”?

    难道是她和柳如云的事发了?

    贾将试探的问了一句,“老夫人有说为什么要见我吗?”

    余霜犹豫了一下。

    “四夫人……看见你去肖明珠那儿了,老夫人很生气。”

    贾将悬着的心随即放下了。

    他还以为事发了。

    海明悦?

    她看见自己去肖明珠那了?还告到周敏那儿去了?

    妈的。

    这女人……

    “霜姐。你觉得……我背叛阳家了?”

    余霜没说话,但她眼神里的犹豫了。

    “如果我说,我去见肖明珠,是有原因的。”贾将往前走了一步,“你信吗?”

    余霜往后退了半步,手还按在刀柄上。

    “老夫人让我带你回去。”余霜闭上眼,重复了一遍,“是逃,还是跟我走,路你自己选。”

    贾将盯着她看了几秒,余霜能说出这句来,还是让他很感动的。

    “我跟你走。”

    余霜一愣。

    “你……”

    “不然呢?”贾将摊手,“跑了,霜姐你怎么交差?”

    余霜手松开刀柄。

    “其实……我可以……说没找到你。”

    贾将摇头。

    “那不行。”

    他走到余霜面前,离得很近。

    “我跑了,霜姐你必然得背锅。我可不想让你遭罪。”

    余霜抬起头,看着他。

    “贾将……”

    “走吧。”贾将转身往外走,“别让老夫人等急了。”

    余霜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营房。

    外头天已经全黑了。

    营地里点着火把,贾将走在前面,余霜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贾将忽然开口:

    “霜姐。”

    “嗯?”

    “如果……老夫人真要杀我。”贾将回头看她,“你会替我求情吗?”

    余霜身子一僵。

    “我……”

    “算了。”贾将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当我没问。”

    余霜看着他的背影,手又按在了刀柄上。

    但这次,不是要抓他。

    是……

    她也不知道。

    两人走到帅帐外。

    余霜深吸一口气,

    “贾将到了。”

    帅帐里面安静了一下,传来周敏的声音,很冷:

    “进来。”

    贾将和余霜一前一后,看着像被‘押着’进来。

    周敏坐在案后,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贾将脸上。

    “贾将,听说你去见了肖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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