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无痕配送，浮华与本质(2/4)
可如今离开天宇、签下盛世传媒后，她才发现，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如今都成了一串串天文数字。
盛世给的日常穿搭档次骤降，和她如今的热度完全不匹配，可她绝不能让人看出自己落魄了，绝不能丢了面子。
为了撑场面、为了不跌份，她咬牙拿下这条78万的高定裙。
又在杨小鱼的怂恿下，入手了这只108万的爱马仕包包。
“你现在咖位不一样了，出门没有镇场子的包，会被圈内人笑话的。”
杨小鱼当时苦口婆心，字字句句都直击谭雪的要害：
“咱们顶流艺人就是要包装，穿搭越贵才越显地位。你现在是上升期，必须把排场撑起来！”
谭雪被说得心动，虚荣心彻底压过了理智。
可付款时，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她瞬间慌了神，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刚到手的十万酬劳，连零头都不够；
她省吃俭用存了两年的二十万存款，也瞬间清空。
却依旧还差一百四十六万。
她站在收银台前手足无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店员看似恭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周围顾客的窃窃私语，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窘迫，在天宇时，林夜从未让她有过这种窘境。
最后还是杨小鱼出手救场，当场给她转了一百五十万，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先拿着，五十万算我借你，剩下的算公司给新人的形象补贴，我去找海哥报销。”
缺口的一百五十万，只需还五十万。
谭雪又羞又愧，却也被杨小鱼的“仗义”深深打动，当场红了眼眶，连声道谢。
可此刻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那五十万的重量，声音发颤：
“可……那是整整五十万啊。”
“傻丫头。”
杨小鱼捂嘴轻笑，语气满是理所当然，带着圈内人独有的功利与现实，
“你现在热度直逼一线，接下去随便接个综艺飞行、品牌站台就是七八十万，难道还差这点钱？而且这包可比黄金还保值，买它根本不是花钱，而是在存底蕴！”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
“再说了，超前消费才是圈内常态，红的时候不享受、不包装，难道等过气了再望包叹息？林夜以前管着你，不让你接综艺、不让你炒热度，那就是打压你、耗着你，更方便掌控你。”
“你看你现在，穿高定、背爱马仕、坐迈巴赫，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这才是大明星该有的样子。”
谭雪低下头，看着身上昂贵的裙子，摸着限量包细腻的皮质，心底的不安渐渐被虚荣一点点压下去。
是啊，自己现在是大明星了，是盛世力捧的新人，不能再用天宇时期的旧物，不能跌份，不能让人看不起。
而且，以前是别人拿来什么她就只能穿搭什么，没得选。
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林夜那套细水长流、厚积薄发的理念，早就过时了！
下头男！就知道天天画大饼！新时代就是流量为王！
杨小鱼帮她拉开车门，温柔叮嘱：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个杂志拍摄，状态一定要好。”
“谢谢你，小鱼。”
谭雪勉强挤出笑容，说一千道一万，再如何安慰自己，可眼底的慌乱却还是藏不住。
“跟我客气什么。”
杨小鱼挥挥手，迈巴赫缓缓驶离车库。
谭雪站在宿舍门口，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余额页面。
元。
惨兮兮
这是她现在全部的钱。
负债：50万。
身上的高定裙再美，肩上的包再贵，都填不满她此刻心底突然涌上来的巨大空洞。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明明手里拎的，身上穿的，都是普通人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可却一点都不踏实。
她忽然想起在天宇的日子，林夜给她配的车、定制的衣服、专属的化妆间，全是顶级配置，却从不用她花一分钱，也从不让她为钱发愁。
“长远发展，比一时风光更重要。”
“小雪，不要被眼前的浮华迷了眼，厚积薄发，才能走得更远。”
林夜曾经反复叮嘱她的话，突然在耳边清晰回响。
谭雪猛地甩了甩头，用力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眼神变得倔强。
她没有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只是……心有点慌，慌得厉害，像悬在半空的石头，落不了地。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宿舍，看着简陋的环境，再对比身上的顶奢行头，只觉得无比讽刺。
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如今居然需要靠负债、靠借贷，才能勉强维持，这就是自己想要的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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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林野惯性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