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崔浩?那个跟了吕大人十年的书生?”

    “正是此人。”

    叶无忌面不改色,开始了他的表演:“此人潜伏十年,心机深沉。今晚突然发难,用的乃是密宗的大手印,且掌力中夹杂着一种西域奇毒,名为寒冰烈火掌。”

    他在心里给金轮法王道了个歉。

    这锅,您老人家就先背着吧。反正你也不在这儿,背个锅又不会少块肉。

    “寒冰烈火?”郭靖眉头紧锁,“我曾与金轮交手,未曾见他用过此等毒功。”

    “所以说是奇毒。”

    叶无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毒阴损至极,中者浑身忽冷忽热,真气逆乱。刚才为了救黄帮主,晚辈不得已,只能寻了一处僻静荒宅,运功逼毒。”

    说到这,叶无忌特意顿了顿,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黄蓉,眼中闪过戏谑。

    他想起刚才黄蓉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痛快。

    “只是这逼毒的过程……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郭靖一听“难以启齿”,脸色更白了:“难道……”

    他心里那股不安更浓了。难以启齿?到底发生了什么?郭靖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听下去,强迫自己听下去。

    “郭伯伯莫要想歪了。”

    叶无忌赶紧把话拉回来,节奏拿捏得死死的:“那毒掌阴寒,需以至阳内力灌注全身经脉。且毒气外泄时,如烈火焚身,寻常衣物根本受不住,瞬间便会化为灰烬。”

    “黄帮主的衣衫……便是在逼毒时损毁的。”

    “晚辈也是没办法,事急从权,只能将自己的外袍借给帮主遮体。”

    这一番话,九真一假。

    逻辑闭环。

    连旁边的杨过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也暗暗佩服。师兄这张嘴,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这瞎话编得天衣无缝,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自己的小嘴要是有师兄这么甜,芙妹何愁拿不下!

    郭靖听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叶无忌,眼中的疑虑尽去,满是感激。

    原来是这样。郭靖觉得自己刚才那些念头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侄儿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蓉儿,自己竟然还怀疑……郭靖心里涌起深深的愧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郭靖后退一步,双手抱拳,对着叶无忌深深一躬。

    “多谢无忌援手!”

    这一拜,极重。

    “靖哥哥!”黄蓉惊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扶,却又因腿软没能迈开步子。

    她看着郭靖弯下腰,心里疼得厉害。靖哥哥,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黄蓉眼眶发热,几乎要哭出来。

    “无忌侄儿,你救了蓉儿的性命,就是救了郭某的性命!”

    郭靖抬起头,虎目含泪,语气诚挚:“今晚若不是你在,蓉儿遭了那奸人的毒手,我……我万死难辞其咎!”

    “刚才我竟然还心生疑虑,实在是……实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无忌高义,务必再受我一拜!”

    说着,他又是一拜。

    大厅里一片安静。

    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毕剥声。

    叶无忌站在那里,感觉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但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把戏演到底。

    “郭伯伯言重了。”

    叶无忌伸手扶起郭靖,脸上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江湖中人的本分。况且黄帮主乃是女中豪杰,侄儿仰慕已久,又怎能见死不救?”

    这一句“仰慕已久”,他说得意味深长。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藏在袖子里的手掐着掌心。

    这混蛋……

    当着靖哥哥的面,还要占口头便宜!

    黄蓉咬着牙,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叶无忌那张嘴,但她不能。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任由这混蛋羞辱。

    “好了。”

    叶无忌见好就收,转头看向黄蓉,语气变得“公事公办”:“黄帮主虽然毒气已逼出大半,但经脉受损严重,还需要静养。切记,这几日不可动武,更不可……操劳。”

    这“操劳”二字,他又加了重音。

    黄蓉脸上原本消退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只能咬着牙,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她知道叶无忌在暗示什么。这几日不可操劳……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有别的想法。

    其实这倒是叶无忌多虑了,黄蓉已经和郭靖分房很久了,但她没有像叶无忌解释。

    郭靖哪里听得出这弦外之音,只当是医嘱,连连点头:“是是是,蓉儿快坐下休息。”

    黄蓉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身上那件青袍,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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