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去擦。

    就在这时,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

    一阵夜风卷入,烛火摇曳。

    一道修长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身后。

    黄蓉大惊,正要出手,鼻端却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味道。那是全真教特有的线香味道,却又夹杂着一丝独属于那个年轻人的清冽气息。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对着镜子冷冷道:“深更半夜,擅闯女子闺房,这就是全真教的规矩?”

    “全真教修的是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而我的道就是率性而为,全真教的规矩管不了我。”

    叶无忌笑嘻嘻地从阴影中走出,也不见外,径直走到妆台前,伸手拿起了那支被黄蓉扔下的黛笔。

    他在指尖轻轻转动着黛笔,目光落在黄蓉那画歪了的眉毛上,啧啧两声:“郭伯母乃是女中诸葛,这一手兰花拂穴手天下无双,怎么这画眉的手艺,却退步了这么多?”

    黄蓉脸上一红,羞恼地伸手去夺:“要你管!还给我!”

    叶无忌手腕一翻,轻松避开她的手,顺势向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将黄蓉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黄蓉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力,近到他呼吸间喷洒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体内的《阴阳轮转功》真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欢快地流转起来。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黄蓉只觉得浑身发软,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竟也没了力气,只是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胸口。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叶无忌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郭伯母既然手抖,不如让小侄代劳?”

    “胡说八道!”黄蓉咬着嘴唇,强作镇定,“你我是什么关系?你……你别乱来。”

    “哦?不是夫妻就不能画了?”

    叶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咱们这算什么?红颜知己?还是……口舌之交?”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摩挲着黄蓉细腻的下颌,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黄蓉想要躲闪,却被他定定地锁住了目光。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两团火,要将她彻底点燃。

    “别动。”

    叶无忌轻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俯下身,拿着黛笔的手稳稳地落下。

    笔尖触碰到眉梢的那一刻,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烛花爆裂的轻微声响。

    叶无忌画得很慢,很仔细。他的呼吸喷洒在黄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有些微醺。

    她能感觉到笔尖在眉骨上缓缓游走,从眉头到眉峰,再到眉梢,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她的心尖上。

    这种感觉,太亲密,太暧昧。

    “女为悦己者容。”

    叶无忌一边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郭伯母今晚这般打扮,若是没人看懂,岂不是暴殄天物?”

    黄蓉睫毛轻颤,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了衣角。

    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狠狠给他一巴掌,然后把他赶出去。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理智,贪恋着这片刻的温存与……被珍视的感觉。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无忌收起黛笔,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远山芙蓉,这才是郭伯母该有的样子。”

    黄蓉缓缓睁开眼,看向镜中。

    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眼含秋水,脸颊绯红,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正陷在情网中的小女儿情态。

    她心中一慌,刚要开口斥责几句来掩饰尴尬。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蓉儿,我回来了。”

    郭靖带着一身酒气,大步跨进房门。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郭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妆台前的两人。

    叶无忌手里还拿着那支黛笔,身子微微侧着,离黄蓉不过半尺之遥。而黄蓉则仰着脸,面色潮红,衣衫……似乎也有些凌乱。

    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就像是……就像是丈夫外出归来,撞破了妻子与情郎的幽会。

    郭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虽然生性纯良,不善猜忌,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心里本能地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无忌?”郭靖眉头紧锁,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麻薯布丁球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麻薯布丁球球并收藏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