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算定我等必会远遁千里,断想不到我们非但没跑,反而敢杀一记回马枪,直捣他的心腹之地!”

    “况且城门处此刻定然盘查严密,咱们想要混出城也不是易事!”

    “再者,”她话音一顿,“芙儿虽被爹爹带走,可大武、小武尚下落不明。他们是我桃花岛的弟子,断无弃他们于虎口而不顾之理!”

    叶无忌一拍额头,自己竟将那对草包兄弟忘了个干净。昨夜只顾着救郭芙,竟未问及那二人的去向。

    他正欲应下,脑中却陡然闪过另一道身影——赤练仙子李莫愁。

    她当时亦在城中,且是蒙古人的座上宾。

    她何时与蒙古鞑子搅在了一处?

    以她孤高自傲的性子,怎会甘为鹰犬?是真心投效,还是另有图谋?叶无忌百思不解。

    昨夜李莫愁为救自己,舍身挡在黄药师身前,叶无忌心中还是非常感动的。

    这个女人孤僻难驯,而且手段狡诈,但好歹也是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若放任她一人在蒙古大营,叶无忌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

    林间晨雾未散,湿气裹着枯叶的腐味。

    叶无忌负手跟在黄蓉身后三步之处,这尺寸,既不失恭谨,又暗藏狎昵。他望着前方那道身影,纵是粗布荆钗,行止之间,那份独有的曼妙韵致却半分也遮掩不住。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玩味。

    昨夜一场“疗伤”,不啻于阴阳互济,鼎炉交融,二人之间的气机牵引已然种下。

    此刻,虽隔着三步之遥,彼此的呼吸、心跳,乃至真气流转的微澜,竟都相互感应,清晰异常。

    黄蓉刻意摆出冷若冰霜的架势,足下步履却终是乱了章法。

    她一生聪慧,算尽人心,何曾有过这等心神不宁、手足无措的窘境?

    叶无忌但凡脚步稍快,阳刚气息迫近一分,她便觉背心一阵酥麻,周身气血都为之一荡。

    那感觉,如芒刺在背,又似春水暗涌,正是阴阳二气交融后留下的印记,令她对他的存在,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

    “郭伯母。”

    叶无忌突然开口。

    前方那道身影微微一僵,却并未停步,只冷冷抛回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般市井粗俗的话从黄蓉嘴里说出来,非但不显粗鄙,反倒透着一股子被逼急了的恼羞成怒。

    “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吗?”

    叶无忌快走两步,与她并肩而行,侧头看着她那张紧绷的俏脸:“那金轮法王虽被引开,但这信阳城内必然还有眼线。咱们这两张脸,尤其是伯母您这倾国倾城的容貌,怕是刚上街走两步,就被鞑子兵给围了。”

    黄蓉脚步一顿。

    她侧过头,目光在叶无忌脸上刮过。这小子平日里油腔滑调,此刻所言,却是切中要害。

    “油嘴滑舌。”

    她冷哼一声,却抬手指向前方一片杂乱的灌木丛:“进去。”

    “啊?”叶无忌双手抱胸,一脸警惕,“郭伯母,虽然小侄昨夜舍身相救,但这大白天的……是不是太急了点?况且这荒草丛生的,怕是有虫蚁叮咬,体验不好。”

    他不敢真个放肆,嘴上却偏要讨些便宜,看这女中诸葛羞恼交加的模样,心中便觉快意。

    果然,黄蓉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若不是此刻还需要这小子帮忙救人,她真想一掌劈碎他那张破嘴。

    “易容!”

    黄蓉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率先钻进了灌木丛。

    片刻后。

    灌木丛深处。

    黄蓉盘膝而坐,从怀中取出几个玲珑的瓷瓶玉盒,想来便是桃花岛的秘制之物。她倾出些许各色粉末,又随手抓了一把湿泥,捻了几茎草叶,在掌心合着露水细细揉搓。

    “脸伸过来。”

    她盘膝而坐,指尖沾着那团黑乎乎的泥膏,眼神不善地盯着叶无忌。

    叶无忌嘿然一笑,依言凑了过去。

    这可是黄蓉的独门绝技,桃花岛的易容术独步天下,能亲身体验一番,倒也是件趣事。

    黄蓉的指尖甫一触及他脸颊,二人身子皆是微微一颤。

    指尖微凉,触感柔腻,叶无忌心头一荡。而黄蓉更是心神大乱。

    黄蓉的身子现在对叶无忌异常敏感,稍有接触,便一阵颤栗。

    她手下力道登时失了准头,重重在他脸颊上抹了一把。

    “嘶——”

    叶无忌夸张地吸了口凉气,“伯母,轻点,这是脸,不是面团。您这是易容还是毁容啊?”

    “闭嘴。”

    黄蓉强行压下心头异样涟漪,板着脸道:“不想被金轮法王抓去剥皮抽筋,就给我老实点。”

    她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强迫自己将眼前这张脸只当作是一块画布。

    揉、捏、抹、挑。

    她的手法极快,指尖在叶无忌的面部骨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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