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既被他们擒来,定是关押在城中某处。”

    “他们不杀芙儿,必是想以她为饵,来要挟靖哥哥。”

    “我……我必须尽快找到她!”她声音发颤,方寸已乱。

    叶无忌看着她焦灼的模样,沉声道:“郭伯母,你先定定神。蒙古人有所图,郭姑娘眼下便不会有性命之虞。咱们最忌自乱阵脚。”

    黄蓉猛地停步,一双秀目直视着他:“可我一刻也等不了!”

    “我知道。”叶无忌走到她面前,目光沉静如水,“所以,今夜三更,由我出去探一探虚实。”

    “我与你同去。”黄蓉想也不想便道。

    叶无忌却摇了摇头:“两人目标太大,反为不美。我一人独行,便是遇上变故,脱身也易。郭伯母你连日奔波,真气损耗甚巨,需得好生调息。待我寻着人,救人之际,尚需你我合力,到那时方是硬仗。”

    黄蓉嘴唇动了动,终是未再反驳。

    她心头一凛,银牙暗咬,这家伙言语之间,分明是说她如今功力不济,轻功身法也未必及他,同去只会是累赘。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情。

    他那“金雁功”的精妙诡奇,她已亲身体验,确在自己之上。

    她不再言语,走到桌边坐下,端起桌上茶壶,却并未倒水。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两声,敲得人心烦意乱。

    叶无忌见黄蓉眉宇间倦色深重,眼下已浮起一圈淡淡青影,显是心力交瘁。

    “你先睡罢。”他指了指那张唯一的板床,“我在此处打坐调息便可。”

    黄蓉瞥了一眼那张床,又瞥了一眼叶无忌,只觉脸颊有些发烫。

    前几日在山洞中疗伤的景象,不受控制地在脑中一闪而过。

    她确是累到了极处,身体疲乏如潮水一波波袭来。

    她不再矫情,走到床边,和衣躺下,只将背影留给了叶无忌。

    叶无忌盘膝坐在椅上,看着她背对自己,横陈于床榻上的身影。

    她只是随意地弯着腰,那身浆洗到失去弹性的旧衣裤便瞬间绷紧,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简陋的布料下,是藏不住的玲珑与丰盈。

    腰身纤细,宛如江南新柳,似不堪一握。自那纤腰往下,臀线却陡然拔高,划出一道丰腴浑圆的弧度,好似一轮悬于天际的满月。

    叶无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惊人的曲线上停留了片刻。

    他心中暗道,那阴阳双修的法门果然神妙,非但救了自己性命,竟还将郭伯母滋养得愈发水润动人,风韵更胜往昔。

    这般一想,丹田气海之中,先天真气竟又起了几分不安分的涟漪。

    他心中一凛,连忙收摄心神,闭上双目,不敢再看。

    床上的黄蓉,却哪里有半分睡意。

    她紧闭双眼,脑中却乱成一团浆糊。女儿的安危,丈夫的重托,丐帮的叛徒,还有……身后这个既救了她、又轻薄了她的男人。

    她心中烦躁不已,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

    那粗糙的被褥质感,反而让心中的烦乱愈发疯长。

    她想再翻个身,换个姿势,又怕动静太大,惊扰了身后那人。

    叶无忌虽闭着眼,但听觉何等敏锐,她衣衫与被褥摩擦的“悉索”声,辗转反侧的小动作,无不了然于心。

    这妇人,便是连心烦意乱的模样,都这般惹人怜爱。

    他心中暗笑,嘴角不自觉上扬。

    黄蓉终是忍耐不住,猛地一下翻过身来,面对着他。

    可一转过身,便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促狭,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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