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呼喊传来,叶无忌扬在半空的手掌微微一顿,眉心一拧,却连眼皮也未曾抬起,只将头转向巷口。

    是哪个不长眼的蠢物,偏在这要紧关头,来搅扰他的好事。

    巷口一道人影踉跄冲入,正是杨过。

    杨过一张脸惨白如纸。他方才在望江楼上枯坐,左等右等,不见师兄回返,心中焦躁,便出门沿路寻来。

    谁知刚转过街角,便听得这死巷深处传来动静,风中隐约夹杂着女子被强行压抑的惊呼,其声又羞又怒。

    他心头一紧,不及多想,运起轻功赶来,谁知甫一入巷,映入眼帘的,竟是师兄将一个妇人死死按在墙上的一幕。

    他惊骇之下,脱口便是一声呼喊。

    巷中那妇人听得杨过声音,本已因羞愤而僵直的娇躯,更是猛地一颤。

    是过儿……

    黄蓉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竟比方才被这恶贼擒抱轻薄时,还要来得彻底。

    不知……不知过儿他,究竟瞧见了多少?

    杨过此刻也已然看清了被师兄制住那女子的面容。

    他脚下一个趔趄,身形大乱,险些当场摔个嘴啃泥。

    “郭……郭伯母?”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运劲揉了揉,再定睛看去。

    不会错!

    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布满红晕与彻骨杀气的脸庞,不是丐帮黄蓉黄帮主,又是何人!

    杨过只觉天旋地转。

    “师兄!”他一个箭步冲上,双手死死抱住叶无忌的臂膀。

    “师兄!快松手!万万不可无礼!”

    他急得额上青筋暴起:“那是郭伯母!是郭伯伯的夫人啊!”

    “郭伯母”三字,不啻平地一声惊雷。

    他只觉四肢百骸都凉了半截,原本流转自如的内息,都险些岔了道。

    郭靖的……夫人?

    那个他前世于书中读过千百遍,智计冠绝天下,既令人敬佩又令人忌惮的“女诸葛”黄蓉?

    叶无忌缓缓垂首,望向被自己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按在墙壁上的女子。

    此时夜色已深,霜白月华之下,她一张俏脸由血红转为煞白,又由煞白转为铁青,明眸之中那股凛冽的杀意刺人骨髓。

    叶无忌的视线,又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的左臂,尚钳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能清晰感到衣衫下那具温软的身子,正不住轻颤。

    他的右手,兀自扬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方才的弹性与温软。

    自己方才打的……是郭靖的老婆?

    叶无忌崩溃了。

    这桩滔天祸事,当真比天塌下来还要棘手。

    调戏了郭靖的老婆,还被杨过这小子看了个满眼?

    “师兄!你还愣着作甚!快松手啊!”杨过见叶无忌如中邪般一动不动,急得直跺脚。

    他又转向黄蓉,躬身道:“郭伯母,您千万息怒!这……这其中定有天大的误会!我师兄他绝非有心冒犯,定是将您错认作了歹人!”

    他哪里知道,这桩误会,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大上千百倍。

    黄蓉周身穴道被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一双眼睛死死剜着叶无忌,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千万个窟窿。

    她听着杨过急切的辩解,心中羞愤,更是冲上了顶点。

    被这恶贼擒住施以那等羞辱,已是她黄蓉毕生未曾受过的奇耻大辱。

    如今,这最不堪的一幕,竟还被杨过这个她心中始终存着一份亏欠与提防的故人之子,瞧了个一干二净。

    她黄蓉一生机变无双,何曾有过如此无地自容的时刻!

    叶无忌终于回过神来。

    他默默地收回了揽在黄蓉腰间的手。

    然后足尖一点,身形向后飘出半丈,与黄蓉拉开距离。

    随着他指风一拂,黄蓉喉间的“廉泉穴”一松,终于能再次开口说话。

    “过儿,你……你怎会在此?”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极力维持着镇定。

    “郭伯母!”杨过见她能言,大喜过望,“我与师兄也是为寻芙妹而来。方才师兄去酒楼打探消息,我则在城西的茶肆赌坊寻了一圈。”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急扯了扯叶无忌的衣袖,拼命使着眼色:“师兄,快……快请罪!”

    叶无忌迎上黄蓉凤眼,又瞥了瞥杨过焦灼的神情,只觉喉咙发干。

    “郭伯母,小侄失礼了。”

    他从牙关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黄蓉听到这声“郭伯母”,娇躯又是一颤。

    臀瓣上那火辣辣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声称呼下,变得更加灼人。

    这个刚刚才对自己行那等下流无耻之事的男人,此刻竟称呼自己“伯母”。

    她心中怒浪滔天,脸上却已罩上一层寒霜。

    “原来你便是叶无忌。”黄蓉的目光在叶无忌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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