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号施令?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

    重阳宫一座偏殿,已被辟为安置村民的所在。

    殿门刚被推开,哭喊与呻吟便扑面而来。

    殿内或躺或坐,全是中毒的村民。他们躺在临时铺就的干草席上,身上蒸腾着寒气,面色青紫,嘴唇发黑,许多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未中毒的家眷们围在一旁,哭天抢地,场面凄惨。

    “道爷们行行好,救救我当家的吧!”

    “我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发发慈悲!”

    殿内哭喊声一滞。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端着水盆进来的叶无忌。

    “是那个道长!后山古墓前那个小道长!”有村民认出了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尖叫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叶无忌和他手中那盆泛着金光的水。

    先前在古墓前磕头的老妇挣扎着爬出人群,一把抱住叶无忌的腿,哭喊道:“仙长!你求到仙药了?求你救救我儿,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啊!”

    “各位乡亲,稍安勿躁。”叶无忌将水盆稳稳放在地上,声音盖过了殿内所有嘈杂。

    他环视一周:“解药在此。各位乡亲,将中毒的家人扶起,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人人有份。”

    殿内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仙长……此言当真?”

    “当真……人人有份?”

    片刻的死寂之后,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原本混乱的偏殿,竟由家眷们自发地列出了一条长队。他们七手八脚将病人扶起,个个神情激动。

    叶无忌神色不动,取过一只粗瓷大碗,舀了半碗淡金色的药汤,行至队首。

    首位是个壮年汉子,身形魁梧,此刻却牙关紧闭,喉头发出“嗬嗬”的声响,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他身上寒气凝结,锁住了生机。

    “捏开他的牙关。”叶无忌吩咐。

    汉子的婆娘泪流满面,用尽力气也掰不开丈夫的下颌。

    叶无忌伸出二指,在那汉子下颌“颊车穴”轻轻一扣。只听“咔”的一声,汉子紧闭的牙关应手而开。

    金色的药汤被灌入,叶无忌随即出手,并拢的食中二指点在他胸前“膻中”、“紫宫”、“玉堂”三处大穴上!

    他以先天真气催动药力。

    那汉子身子猛地一弓,喉头“咕咚”一声,将药汤尽数咽下!

    众人只见他身上那层青紫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丝丝白色的寒气从他七窍和周身毛孔中逼出,在半空中散去。

    “爹!你快瞧!爹的脸!”旁边一个七八岁的童子指着汉子的脸,尖叫起来。

    众人凝神望去,只见那汉子青黑的面色,当真褪去,现出了苍白。

    “活了!真的活过来了!”

    “神药!是神药啊!”

    人群彻底鼎沸,劫后余生的狂喜几乎要掀翻殿顶。

    叶无忌恍若未闻,没有片刻停歇,走向下一个病人。

    喂药,点穴,渡气。

    他的动作简洁到了极处,却带着一种韵律。

    随行而来的全真弟子们,望着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叶无忌那沉稳的身影,在人群中从容穿梭,看着那些濒死的村民在他指下重获生机,感觉荒诞而又震撼。

    这哪里是入门一年的师弟?

    举手之间,逆转生死……这分明是救苦救难的在世真仙!

    殿门之外,尹志平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殿内。

    他看着村民们从绝望到狂喜,听着他们对着叶无忌五体投地,嘶喊着“神仙道长”、“活菩萨”。

    他更看到,那些平日里自命不凡的师兄弟,再看向叶无忌时,只剩下敬畏。

    这些风光,这些敬仰,本该是属于他尹志平的!

    他才是全真第三代弟子的翘楚,未来的掌教!他才该是那个在危难之际力挽狂澜,受万民景仰的英雄!

    可现在,他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叶无忌一人,将所有功劳、所有声望,尽数揽于一身。

    他藏在道袍下的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已刺破掌心,渗出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村民身上的寒气也被逼出,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叶无忌吐出一口浊气,额角见汗,面色泛白。以先天真气催化药力,连救数十人,即便他根基深厚,也感到丹田气海有些空乏。

    “噗通!”

    一声闷响,那先前抱住他腿的老妇,领着身后黑压压的一片村民,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多谢神仙道长救命之恩!”

    “我等愚民,愿为道长立长生牌位,日夜焚香,叩请神仙福寿安康!”

    叩谢声响彻大殿。

    叶无忌正要上前去扶,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尹志平拂袖而出,脸上换了一副悲悯的神情,抢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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