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体、液体的体积加起来,比小虫那两毫米的身子大了何止几倍!刘轩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这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小虫肚子里绝对连接着一个独立的空间!

    粗略一估,再塞进去百八十个源核都轻轻松松。

    刘轩眼都不眨,把最后一枚源核也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小虫体内就又多出两滴流转着银辉的“源质精华”,外加相应多出来的“废料”和“副产品”。

    他不是没想过再让虫子放两滴精华出来给自己用了。

    但一来,这玩意儿嗑多了有没有后遗症,他心里没底;二来,他答应过大哥二哥,三个月后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左思右想,刘轩还是决定先存在虫子里。

    日子还长。

    仔细地把屋里可能残留的源核气息清理干净,时间也快到中午了。

    出门跟工人们胡乱扒拉了几口没滋没味的午饭,刘轩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单间,一头栽倒在硬板床上。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这难得的、相对安全密闭的小屋里,总算能松下来了。

    他需要一场彻彻底底的昏睡,来修补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又急又重的“咚咚咚!”砸门声,像擂鼓一样把他从深眠里猛地锤醒。

    他挣扎着爬起来,带着一肚子起床气,没好气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小子,看年纪也就十四五岁。

    身板纤细,皮肤是这末世里极少见的、近乎透明的白,好像从来没被太阳晒过。

    此刻,他怀里吃力地抱着个沾满油渍的硬纸箱,另一只手还拎着个装满了透明液体的厚重玻璃瓶,瓶口就拿个木塞胡乱堵着。

    “愣着干啥?接一下啊。”

    那小子语气熟得跟认识了八百年似的,不由分说就把沉甸甸的纸箱塞进刘轩怀里。

    自己则抱着那酒瓶,像条滑溜的鱼,一缩身子就从刘轩和门框的缝里挤进了屋。

    “兄弟,你是?”

    刘轩抱着箱子,有点发懵。

    “大球啊!我是大球。”

    少年放下酒瓶,拍拍手上的灰,翻了个白眼,“部里不是让你跟我混吗?那个面瘫脸没跟你说?”

    他一边说,一边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四下打量,像是在找啥东西。

    “呃……”

    刘轩一时语塞,关上门,把纸箱放在桌上。

    大球手脚麻利地打开纸箱,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掏出一个个用塑料袋包着的吃食:

    两只被撕掉了鸡腿的烧鸡;一包水煮花生米;一捆黑乎乎的、像是风干牛肉条的东西;还有几个冷硬的馒头,夹着两个馅少得可怜的肉夹馍。

    少年站起身,轻车熟路地拉开墙角立柜,从里面摸出两只豁了口的粗瓷碗。

    他拔掉酒瓶的木塞,一股浓烈、呛人、劣质无比的酒精味瞬间在小屋里弥漫开。

    他小心地把两只破碗倒满浑浊的酒液,瓶底还剩点底子,被他直接仰头“咕咚”一口闷了,随即舔舔发红的嘴唇,满足地哈了口气:“啧…哈——得劲!”

    “愣着干嘛?傻啦?”

    大球瞅着杵在那儿的刘轩,撇撇嘴,“咋?被这些三号餐厅打包回来的剩饭吓着了?瞧你那点出息!”

    “扯淡,老子这十几天野味都没少吃,能被你这点残羹剩饭唬住?”

    刘轩心里嘀咕,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坐下,看着眼前这老气横秋又异常活跃的少年……同事。

    扫厕所的同事!

    “第一,”刘轩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回点主动权,“徐主任只说明天跟你去总部干活,没说让你当我上级。第二,咱俩不认识,这酒菜……无功不受禄。”

    他看着大球自顾自撕下鸡翅膀、像个小仓鼠一样小心啃着的样子,二哥那句“娘们唧唧,啰里八嗦”的评价莫名在耳边响起来。

    平心而论,要不是刚才那口“对瓶吹”还带着点野性,单看大球这张羊脂玉般白净、五官精致得近乎女气的脸,配上那细溜的身板,说他是“兔儿爷”,绝对没人怀疑。

    “哎呀!你这人咋这么死脑筋!”

    大球不耐烦地摆摆手,指尖捻起一粒花生米精准地弹进嘴里,“末日啦大哥!有句话咋说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死了球朝天?吃!喝!痛快了再说!”

    “是‘明日愁来明日愁’。”

    刘轩默默在心里又给大球贴了个“文盲加缺心眼”的标签。

    “咦~!”

    大球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啥宝贝,“还是个文化人儿呢!咱俩年纪差不多,你在哪儿学的?教教我呗?”

    他神神秘秘地从怀里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本边角卷得厉害、封面破烂、纸页泛黄发脆的书,郑重其事地推到刘轩面前。

    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小学语文五年级·上册》。

    刘轩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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