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心中凛然,知道这才是真正触及核心的问题,他不敢犹豫,点头承认,“是。

    所以……他没法像奴才一样,完完全全效忠小主,叶澜依失踪若真是他做的手脚,奴才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小主责罚。”

    聂慎儿却并不在意,反而泰然自若地朝他摊开手掌,眉宇间一派轻松,“无妨,叶澜依那丫头机警得很,能力也不弱,能照顾好自己,说不定,阴差阳错,反倒能给我们带回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小顺子看着她摊开的掌心,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其意,他试着伸头,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搭在了她温软的掌心上,抬起眼,疑惑地唤道,“小主……?”

    聂慎儿被他这带着点依赖和讨好的小动作逗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势挠了挠他的下巴,“行了,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既然你肯说出来,我便信你这一回,至于你们具体是要做什么……

    不用想我也知道,必是与皇上有关,既然我们最终的目标大致相同,那就合作,你找机会出宫,告诉卢启元,就说你已经将你们的底细对我全盘托出,我要求与你们合作。

    跟他说,我需要他暂时的、绝对的忠诚,我身在宫中,居于皇上近侧,行事总比你们在外围谋划要方便得多,否则……”

    聂慎儿的声音陡然转冷,那只原本轻挠着小顺子下巴的手,倏地向下移动,五指瞬间收拢,掐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力道并不大,不会让小顺子感到窒息,只是刚好锁住了他的咽喉,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我随便捏造些证据,检举揭发了他,让皇上知道,他这个明面上的救驾功臣,实则包藏祸心,皇上本就多疑,想来他往后的日子,可就不会再好过了。”

    小顺子被她掐得浑身一僵,喉结在她掌心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毫不怀疑小主真有办法让卢启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哑着嗓子道,“奴才……明白了,小主的话,奴才一定带到。”

    聂慎儿满意地松开了手,小顺子的皮肤实在是禁不住伤,就这么一下,脖颈上已然留下了两道淡淡的红痕。

    她随手用指腹替他揉了揉,神色恢复如常,“出去的时候用领子遮好了,别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平日里怎么虐待你呢。”

    小顺子心头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只觉得浑身一轻,自己和小主之间再无秘密隔阂,从此清白了。

    他摸了摸脖子,压根不觉得难受,心底甚至还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欢喜,小声嘀咕道,“奴才……奴才就愿意被小主‘虐待’……”

    此时,外头那阵缠绵悱恻的笛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夜色重归寂静。

    聂慎儿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这不着调的话,重新拿起榻上的绣绷,专注地绣着牡丹的最后一片花瓣,“别贫了,该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了,去吧。”

    “嗻!奴才告退。”小顺子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意,缩头缩脑、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吃瓜不吐籽:宜修这次居然这么好心,那串红玉珠子不是原剧里给瓜六的麝香珠啊?她真转性了?】

    【高举慎顺大旗:小顺子这名字说了等于没说啊,张镕张应顺,历史上根本没这号人,慎儿怎么不继续往下问他的身世背景?急死我了!】

    【真相帝:卢启元果然有问题,慎儿直接摊牌要合作,掐着他们不敢暴露的命门软硬兼施,把小顺子和他背后的势力拿捏得死死的。】

    天幕左侧,乾坤殿。

    殿宇内外皆已换上素白帷幔,连廊下宫灯也蒙上了一层白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透出惨淡的光,往来宫人皆垂首屏息,脚步轻悄,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刘章在驿馆中空等了两日,心急如焚,实在按捺不住,再次进宫求见代王,与上次大不相同的是,此次他被引入殿中,触目所及尽是刺眼的缟素,让他心头一沉。

    刘恒并不在殿内,引路的内监只让他在此等候,便躬身退了下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刘章焦躁地来回踱步,他越想越急,终是忍不住,一掌拍在了殿中的香炉上。

    就在这时,内侧殿门的布帘被一只素手掀开,安陵容缓步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极为素净的白色暗纹直裾,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墨发仅用一根同色发带束起,面上染着疲惫与哀戚。

    刘章正愁无人可问,忙几步迎上前,拱手道:“这位姑娘!”

    安陵容像是才注意到他,停下脚步,双手交叠置于身前,行了一个揖礼,“朱虚侯。”

    刘章见她所行的礼仪和衣着皆不似寻常宫女,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在意,急声道:“我有急事求见代王,他不见我,还不让我进去,姑娘能不能帮我通报一下?”

    安陵容诧异地道,“侯爷,您不知道吗?我们代国的太后娘娘薨了,紫美人也追随太后娘娘而去,我还以为侯爷是听闻噩耗,特地前来吊唁的。

    殿下这会儿正在内殿中守灵,悲痛欲绝,怕是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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