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享受她这样敬着他,爱着他,依赖他,又喜欢撒娇卖乖,能偶尔不那么守规矩讨好他的性子。

    便如此刻,他身侧的若不是聂慎儿,后宫里怕是少有人敢在养心殿中,陪着他坐在龙椅上,还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告状的。

    聂慎儿见他笑得开怀,一副被彻底看穿了的心虚模样,故作不满地轻推了一下他的胳膊,扭过身子去,赌气道:“夫君净会笑话臣妾,臣妾生气了!”

    雍正将她身子轻轻扳回来,哄道:“好好好,是朕的不是。朕向你赔礼,可好?今日便留在养心殿,陪朕一同用了晚膳再回去,如何?”

    聂慎儿这才转嗔为喜,眼角眉梢重新漾开明媚的笑意,宛若春雪初霁,“那臣妾就勉为其难,原谅夫君这一回好了。”

    【被美女蛊晕:慎儿别太会钓了,四大爷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是被钓晕了。】

    【宫斗吃瓜群众:哈哈哈哈慎儿恶意剪辑年羹尧的话,不过养心殿外全是苏培盛的人,四大爷就算怀疑慎儿的话,随便找人一问,肯定也都是和慎儿统一口径的。】

    【真相帝:四大爷看慎儿的眼神好像慢慢变了,毕竟他跟慎儿之间可没有替身和欢宜香的秘密,不过四大爷的感情,慎儿也不稀罕。】

    【慎儿后援会:慎儿:谢谢,你这龙椅坐起来挺舒服,你的御膳味道也不错,我全笑纳了。】

    天幕左侧,匈奴东部,左贤王庭。

    野裘先生的马场坐落于王庭之外,数十顶帐篷散落其间,外围木栏圈着数百匹骏马。

    马队踏着尘土归来,蹄声未止,马场中便涌出一群匈奴人,呼喝着上前迎接。

    “野裘先生回来了!”

    “这次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他们喧哗着围上来,直到看见队伍中间那辆格格不入的汉式马车,纷纷露出好奇之色。

    野裘翻身下马,脸上难掩得色,他挥开将他团团围住的人群,用匈奴话高声喝道:“闪开,都闪开!

    我带回了两个绝美的汉人女子,都下去给我准备准备,今晚我就要迎娶她们做我的夫人!”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在草原上,强者拥有美人天经地义。

    野裘享受着众人的瞩目,大步走到马车旁,一把掀开车帘,直直盯着车内,“两位小姐,下车吧!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莫雪鸢先下了马车,而后将提着包袱的安陵容扶了下来,周围的匈奴人见到两人的容貌,皆为之一静。

    野裘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得意地放声大笑,“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还不快去准备!晚了我的好事,唯你们是问!”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四散开来,热火朝天地开始杀羊架火,准备婚礼事宜。

    野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流连,急不可耐地道:“两位小姐,还请你们跟随我的女仆,去换上匈奴新娘的服饰。”

    安陵容害羞地低下头,嗓音柔柔的,“是,先生,我们这就去。”

    野裘对她的识趣大为满意,转身去招呼众人搬酒,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多搬些酒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一名匈奴女仆怯生生地走上前来,示意两人跟随她。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上的皮袄已经陈旧褪色,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女仆领着两人走进一顶较为宽敞的帐篷中,从箱子底下拿出两套红色的匈奴服饰,上面绣着繁复的纹样,缀满了小巧的银饰。

    她不会说汉话,只是默默地将服饰递给两人,眼神始终躲闪着。

    安陵容接过服饰,轻声对莫雪鸢道:“雪鸢,他今晚就要大婚,时间来不及。”

    莫雪鸢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仔细打量着那名女仆,女仆脖颈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痕,像是鞭子抽打所致,手上的冻疮也尚未痊愈。

    她忽而操着一口流利的匈奴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仆惊讶地睁大眼睛,显然没料到这个汉人女子竟会说匈奴话,愣了片刻才回道:“乌兰。”

    莫雪鸢继续拉近关系,套她的话,“你脖子上有伤,我带了上好的金疮药可以给你用,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乌兰惊慌地捂住脖子,连连摇头:“谢谢您,不必了,这是我干活懈怠应受的惩罚。”

    莫雪鸢敏锐地注意到了她别扭的口音,追问道:“你的匈奴话说得并不标准,你不是匈奴人吗?”

    乌兰的眼睛黯淡下来,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毛毡,失落地道:“我是乌孙人,我的家乡……被冒顿单于攻陷了,我也作为战俘被带来了这里。后来,在集市上被野裘先生买下,就成了他的女仆。”

    安陵容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看两人的神情,已猜出莫雪鸢是在试图与这女子建立联系,从而策反她。

    她拉过乌兰的手,引着她到一旁铺了毛毯的长凳上坐下,然后从包袱里拿出窦漪房为她准备的金疮药,轻轻涂抹在乌兰脖颈的伤痕上。

    乌兰起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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