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得想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趁着两人周旋,她发现漆樽里的酒见底了,故作乖巧地借口起身:“殿下,酒没了,臣妾去添些来。”

    刘恒点头,安陵容刚迈出一步,袖子却“不小心”带倒了桌上的酒爵,酒水“哗啦”一下洒了刘恒一身。

    “哎呀!”她惊呼一声,慌忙回身,作势要替刘恒擦拭。

    吕禄眼中精光一闪,暗道机会来了,暗暗踩住安陵容的裙裾。

    安陵容感受到阻力,顺势向后一跌,吕禄“好心”去扶,另一只手却趁机去掀她的面纱。

    面纱扬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吕禄大失所望,面纱下的女子妆容精致,极其美艳,虽然轮廓有几分相似,却根本不是他记忆中聂慎儿的长相。

    就在刘恒擦拭身上的酒渍,吕禄对着她的脸愣神之际,安陵容将早就捏在指尖的药粉撒进了吕禄的酒爵中。

    她慌乱地戴好面纱,躲到刘恒身后,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怯怯道:“殿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刘恒怕吕禄看出什么端倪,也顾不得再擦,拉着安陵容起身,故意露出色迷心窍的神情,暧昧不清地道:“陵容,你弄脏了本王的衣服,本王可要好好地惩罚你……”

    安陵容低头绞着衣角,作害羞状,刘恒冲吕禄一拱手:“吕大人,本王就先失陪了。”

    吕禄回过神来,“是,殿下慢走。”

    刘恒半搂半抱地带着安陵容离开大殿,吕禄望着两人的背影,心头漫起一股怅然若失之感,好像弄丢了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他心不在焉地端起酒爵,仰头一饮而尽。

    【宫斗吃瓜群众:刘恒说有分寸他是真有啊!陵容:感动吗?刘恒:不敢动不敢动。】

    【小鸟今天营业了吗:陵容一开始紧张得不行,后面演技越来越自然了,进步神速!】

    【汉宫熬夜党:陵容给吕禄下了什么啊,不能是毒药吧,吕禄要是死在代国,吕雉出兵都不带犹豫的。】

    天幕右侧,是夜,韶景轩。

    外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憋了整整一日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一改连日来的闷热,倒是难得的凉爽。

    今日雍正歇在华妃那里,聂慎儿无需劳神伺候,反而没什么困意。

    她只穿着一件素绸寝衣,松散着满头青丝,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支起下巴,静静听着屋檐下的惊雷与雨声。

    今儿守夜的是宝鹃,她向来警醒,雷声又大,她本就睡得不沉,隐约听见里间有动静传出,便起身进来查看,见聂慎儿坐在窗边,轻声问道:“小主被雷声吵醒了吗?可要奴婢去点安神香?”

    聂慎儿并未回头,声音平淡无波:“不必了,宝鹃,你过来,陪我说说话。”

    宝鹃依言走上前,关心地问道:“小主可是近来日日去勤政殿伴驾,有些累着了?”

    聂慎儿起了念头,打定主意今日要将她身边最后一个隐患彻底拔除,轻飘飘地道:“比起伴驾,更累的是还要时时刻刻防着身边的人。

    怕哪一日宫里多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饭菜里加了什么不该有的料,成了枉死的糊涂鬼,宝鹃,你明白吗?”

    宝鹃身子抖了抖,紧张起来,跪下道:“小主,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聂慎儿倒了杯案上冷透了的茶,当着宝鹃的面,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纸包,将里头的药粉尽数倒进了茶里,“既然你说自己忠心,那就证明给我看,喝了。”

    宝鹃看着那杯毒茶,只觉得十殿阎罗都在朝自己招手,吓得魂飞魄散,眼泪涌了出来,不住地磕头,“小主饶命,小主饶命!”

    聂慎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为所动,语气里带着一点奇异的安抚意味,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雷雨交加,没人会听见你的哭声的。

    等雨收风停,我会让人拿张草席子将你一卷,说你得了急病暴毙了,给你留个全尸,也不负你我这一年多来相识一场。”

    宝鹃听她考虑得如此周全,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谋划许久了,说不定就是一直在等一个能掩盖动静的雷雨夜而已,也就是说,她早就发现自己那些小动作了。

    她彻底没了侥幸心理,哭道:“小主,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以后一定对您忠心不二!”

    聂慎儿恐吓道:“你跟皇后娘娘断了联系,她可是后宫之主,焉能放过你?”

    宝鹃顿觉进是死,退也是死,绝望地求救道:“求小主救救奴婢!”

    聂慎儿端起那杯加了东西的茶,递到她面前,“你背叛过我,让我如何信你,除非你将这杯茶喝了,证明你的忠心。”

    看来今日是必死无疑了,宝鹃万念俱灰,心底陡然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她狠狠心,颤抖着手接过那只冰凉的茶杯,闭上眼睛,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闭着眼睛等死。

    然而,等了半晌,预想中的痛苦并未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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