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点头,语气怯怯:“回太后娘娘,是的,奴婢知道自己长于乡野,难登大雅之堂,所以路上便求姐姐教了些宫中礼仪,学的不好,还望太后娘娘勿怪。”

    薄太后神色温和:“你学习时日尚浅,能学得六七分像已是难得,不过既然进了王宫,该有的规矩还是要好好学。”

    她对身旁的宫人道:“以后聂姑娘每日到孔雀台来四个时辰,你好好教教她。”

    宫人应声:“诺。”

    安陵容再次叩首:“奴婢定当好好学习,不负太后娘娘一番苦心。”

    薄太后又看向莫雪鸢,和善地说道:“这样也方便你更好地照顾窦美人,不必为你妹妹分神,也就不会有所疏忽,你可明白?”

    莫雪鸢垂首:“奴婢明白,奴婢替妹妹再谢太后娘娘恩典。”

    薄太后揉了揉太阳穴,面露疲态:“说了这么会儿话,哀家有些累了,你们便先退下吧,学规矩之事从明日开始。”

    三人齐声应诺,退出孔雀台。

    【历史迷妹:薄姬真的很害怕吕后啊,任何风吹草动都很警惕。】

    【云陵cp粉:陵容好细心,要是规规矩矩行礼,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那就暴露了!】

    【双厨狂怒:薄太后让陵容每日来学规矩,既能盯着她,试探她的底细,又能牵制雪鸢,只可惜她的反诈意识还是需要提高啊~】

    天幕右侧,圆明园内,湖光潋滟,垂柳拂堤。

    宝鹊替聂慎儿撑着伞,小顺子引着聂慎儿沿湖而行,指着远处的船坞道:“小主您瞧,那是蓬莱洲的游船码头,若是乘船游湖,能将圆明园的景致尽收眼底。”

    聂慎儿有些意动,正欲开口,忽闻假山后传来清脆的少年嗓音:“嬷嬷,练好了骑射,皇阿玛真的就会见我了吗?”

    另一人的声音是个年岁稍长的嬷嬷:“我的爷,自然会的。方才苏公公不是说了?皇上刚与十七爷在此射箭,您若练得好,说不准明日就能伴驾了。”

    少年声音雀跃:“那我定要加倍用功!”

    【宫斗吃瓜群众:嚯!四蛋!大热天的还练骑射呢?】

    【四蛋亲妈粉:四蛋好可怜啊,这么努力也见不上四大爷一面……】

    聂慎儿刚一停顿,小顺子察言观色,机灵地压低声音说道:“小主,那头是引见楼的骑射校场,说话的怕是四阿哥。”

    聂慎儿轻摇团扇,“倒是巧了,走,咱们去瞧瞧,游船之事改日再说吧。”

    转过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校场中央,身着杏黄骑装的少年正挽弓如月,箭矢破空而出,稳稳钉在三十步外的靶心上。

    少年松了口气,抹去额角汗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这个距离太近了,嬷嬷,让他们把靶子再挪远些。”

    张嬷嬷正要去吩咐太监挪靶,便见聂慎儿一行人走来,连忙过来行礼:“奴婢给小主请安。”

    四阿哥弘历闻声转头,利落地翻身下马。

    他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身量未足却已显挺拔,行止有度,规规矩矩地过来行礼问安:“儿臣给昭娘娘请安。”

    聂慎儿细细打量这位久居圆明园的皇子,他五官端正,眼神明亮,倒看不出所谓生母丑陋的痕迹,衣料虽是上好的锦缎,袖口却隐约可见反复浆洗的痕迹。

    聂慎儿虚扶一把,目光扫过他磨出茧子的指尖,夸奖道:“四阿哥快请起,这般勤勉,难怪箭无虚发。”

    四阿哥摇了摇头,谦虚道:“儿臣愚钝,比不得皇阿玛箭术精湛,只能勤加苦练,将来才有机会得皇阿玛指点。”

    小顺子凑近低语:“四阿哥每日都来练习,几乎风雨无阻的。”

    这般年纪的孩子,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却因生母卑微,连见父亲一面都要苦心筹谋。

    聂慎儿是生养过的,也曾为人母。

    她想起自己苦命的女儿,明明已经见到面了,可自己却没有认出来,竟让人打她,还关着她。

    后来得知真相时却迟了,她的女儿已经出了宫,再见不到了,她悔恨交加,可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还有她的武儿,时至今日,她也只能从史书的只言片语中看见寥寥数语,最后更是只有一句“梁王刘武病逝”。

    聂慎儿强压下心中的酸涩,对张嬷嬷温声道:“眼见着天越来越热了,四阿哥要练骑射,务必要备好消暑解渴的瓜果汤羹,别让四阿哥中了暑气。”

    张嬷嬷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帮手,一口应下,又转头对弘历道:“我的爷,您也听见了,下次可得等老奴准备好了东西再出来。”

    弘历也是难得被旁人关心,点头称好,又朝聂慎儿行了一礼:“多谢昭娘娘关心。”

    聂慎儿瞧了瞧天色,日头高挂,也快到正午了,特意叮嘱了一句:“不客气,阿哥继续练吧,我便不打扰了,只是一会儿莫要误了午膳。”

    弘历恭敬道:“是,儿臣恭送昭娘娘。”

    聂慎儿带着宝鹊和小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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