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幽绿、猩红的光点,密密麻麻。
如同鬼火般浮动着、在逐渐逼近。
低沉的兽吼和喘息声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扑面而来!
“来了!”马权厉声警告,邪剑横于身前,独臂肌肉绷紧。
刘波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骨甲上的幽蓝光芒大盛。
他(刘波)双拳对撞,发出金石交击的闷响,悍然迎向前方涌来的黑影。
火舞抬起弩箭,呼吸急促。
但眼神冰冷,瞄准了光线所能及的最前方一道模糊的、高速扑来的影子。
包皮吓得惊叫一声,手一抖,非但没能关闭驱兽器,反而让它发出的扭曲噪音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那声音仿佛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钻入他的脑仁!
“呃啊——!”包皮抱住头颅发出痛苦的哀嚎,感觉自己的头骨都要裂开了。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加剧的噪音,一股狂暴的、嗜血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
视野开始泛红,牙齿变得痒痒,想要撕咬什么…
变异狼群的身影终于冲入了微光的边缘。
狼群的体型比普通北极狼大了将近一倍,肌肉贲张得极度不自然。
它们的皮毛肮脏打结,裸露的皮肤上覆盖着粗糙的冰甲或惨白的骨刺,獠牙外翻,涎水滴落在冰面上,立刻冻结。
它们的眼中没有任何智慧的光彩,只有纯粹的、被引导和放大后的饥饿与疯狂。
狼群中,混杂着几个更为高大的身影。
那似乎是某种类人形的生物。
但肢体扭曲,仿佛被粗暴地拼接改造过。
体表覆盖着冻结的污泥和兽皮,手中握着粗糙的、嵌着碎冰和兽骨的武器。
它们如同牧羊犬般,驱使、引导着疯狂的狼群,发出意义不明的、沙哑的嘶吼。
科技的反噬,以最赤裸、最野蛮的方式呈现在他们面前。
“顶住!”马权低吼,邪剑划出一道幽绿的弧线,率先将一头凌空扑来的冰甲饿狼劈飞出去。
他(马权)的剑锋与冰甲碰撞,炸开一蓬冰屑和腥臭的血肉。
但更多的饿狼前仆后继地涌上。
刘波更是狂猛,覆盖骨甲的双拳如同重锤,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饿狼临死的悲鸣。
他(刘波)的战斗方式毫无技巧可言,全是力量与本能的宣泄。
这导致了在狼群中刘波硬生生的砸出一小片空白。
但狼群数量太多,撕咬抓挠在他的骨甲上留下道道白痕,甚至有的试图用冰甲撞击他之前被包皮偷袭的小腿伤口。
火舞的弩箭嗖嗖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几头试图从侧翼偷袭的饿狼的眼窝或咽喉。
但弩箭数量有限,她很快射空了箭匣,只能拔出随身匕首,紧张地戒备着。
而那个该死的驱兽器,还在持续发出致命的噪音。
“包皮!关掉它!快!”马权格开一头变异狼的扑击,回头厉声喊道。
他(马权)看到包皮的状态极不对劲。
包皮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
他(包皮)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里面充满了血丝和混乱。
包皮看着马权,又看看疯狂进攻的狼群,再看看怀里不断发出噪音的驱兽器,脸上交替出现恐惧、痛苦和一种陌生的凶暴。
他(包皮)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属于人类的低吼。
就在这时,隐藏在狼群后方的一个身影——
一个格外高大、仿佛将某种……
粗糙嵌入胸膛的异类——猛地抬起了手臂,指向驱兽器的方向。
吱——!!!
驱兽器发出的噪音频率再次陡然拔高,达到了一个人类几乎无法忍受的极限!
甚至连马权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
而这对包皮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嗷——!!!”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充满痛苦与暴戾的嚎叫从包皮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包皮)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被纯粹的兽性红光取代。
包皮的身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他(包皮)的肌肉贲张隆起,体表迅速覆盖上灰白色的、粗糙的毛,口鼻向前凸出,利齿刺破嘴唇,鲜血淋漓。
几乎是瞬间,他就地转化成了一种介于狼与猿之间的、肌肉虬结的恐怖形态!
转化后的包皮,第一个目标不是狼群,而是离他最近、正背对着他抵挡前方狼群的刘波!
“小心!”火舞的惊呼被兽吼和噪音淹没。
兽化包皮四肢着地,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包皮)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刘波的后腰上!
包皮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