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拼命向前跳跃,落在对岸的冰面上。
马权在空中回头,看到冰桥彻底崩塌,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而那些机械体则停在裂隙边缘,红色的光学传感器在黑暗中闪烁不定,似乎不打算继续追击。
“它们...不过来了?”包皮喘着粗气问道。
李国华艰难地坐起身,用左眼观察对岸的机械体:
“看来这条裂隙是某种...边界。
它们不能或者不愿越过。”
他(李国华)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它们的造型和能量武器...不是我已知的任何势力。
也许和灯塔的自毁系统一样,是旧时代遗留的自动防御。”
马权没有说话。
他(马权)只是疲惫地靠在冰壁上,感受着邪剑传来的阵阵寒意。
剑身上的绿斑似乎更加明显了,而那些诡异的蠕动感也更加清晰。
火舞拖着失灵的左腿挪到他身边:
“你的手...”
她(火舞)轻声说。
马权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皮肤呈现不健康的青紫色。
邪剑的寒意正在侵蚀他的身体,与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冲突越来越剧烈。
“没事。”他简短地回答,试图用九阳真气化解寒意,却收效甚微。
刘波突然指向远方:
“看那里。”
在极地的黑暗中,遥远的地平线上,一道微弱但稳定的光芒刺破夜空,如同一把利剑指向苍穹。
那光芒带着一种奇特的频率,与每个人体内的异能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曙光灯塔...”李国华喃喃道,他的左眼中映照着那遥远的光芒,“我们找到了。”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说话。他们只是沉默地看着那遥远的光芒,知道那既是希望的象征,也可能是最终的坟墓。
八十公里的距离,在北极的极端环境中,没有交通工具,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还要面对未知的威胁和极端环境——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马权站起身,独臂紧握邪剑:
“休息十分钟,然后出发。”
他(马权)的目光扫过同伴们——
火舞失灵的机械腿,包皮受损的尾巴,刘波不断抽取生命能量的骨甲,李国华完全晶化的右眼,还有自己正被邪剑侵蚀的身体。
他们是一支伤痕累累的队伍,背负着沉重的代价,但他们的目光依然坚定。
在那三十天倒计时的压力下,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前进,直到最后一刻。
远方的灯塔光芒如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这群在黑暗中挣扎前行的蝼蚁,等待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