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在!

    马队长!

    您看,钩针、扭力扳手、金刚砂线、小油壶…一样不少!” 他(包皮)声音发颤,生怕出一点差错。

    最后的调试与无声的托付:

    分配完毕,仓库里只剩下金属部件碰撞、皮带扣紧、帆布摩擦的细碎声响,如同战鼓的前奏。

    火舞沉默地检查着消音手枪的每一个部件,反复拉动套筒感受那古怪的后坐力模拟,将飞刀一把把插回刀套,动作精准如机器。

    她(火舞)将分到的解毒包和冷光棒仔细塞进战术背心最顺手的夹层。

    刘波用力将独头弹一颗颗压入霰弹枪的管状弹仓,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刘波)试了试开山刀的握感,调整了刀鞘的位置,确保出刀顺畅。

    他(刘波—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干粮和水粗暴地塞进背包,解毒包则被他用油纸仔细包好,贴身放进内袋。

    李国华脸色依旧苍白,他(李国华)小心地将转轮手枪插进腰间的简易枪套,将地质锤挂在背包侧扣。

    他(李国华)最重要的任务是那瓶浓缩提取液和阿莲的说明,被他(李国华)用防水布层层包裹,放进背包最内侧。

    李国华闭目片刻,似乎在感受精神力的恢复情况,眉头微蹙。

    马权将突击步枪的弹匣一个个插进胸挂,检查了刺刀的卡榫。

    他(马权)将信号枪和备用弹匣用布包好,塞进背包底部。

    作为队长,他(马权)额外携带了小队唯一的一块旧式机械怀表,用于计时。

    包皮把自己的工具一件件擦得锃亮(尽管大部分都锈迹斑斑),分门别类塞进他的百宝囊,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包皮)的命根子。

    他(包皮)学着别人的样子,把分到的干粮和水胡乱塞进一个旧挎包。

    解毒包则被他(包皮)惶恐地捂在胸口。

    装备区外围,一些尚未休息的营地幸存者默默地聚集着。

    他们无法参与危险的行动,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支持。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地将几块用干净布包好的、舍不得吃的肉干塞进刘波手里;

    一个半大孩子将自己珍藏的、磨得发亮的小块燧石递给火舞(虽然她可能用不上);

    陈医生默默地将一小包额外的止血粉塞进医疗包的夹层…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沉重的拍肩,用力握紧的手,以及眼中无声的期盼与担忧。

    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离别的沉重。

    马权最后扫视了一遍整装待发的队员,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仓库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上。

    “检查完毕。” 他(马权)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利刃劈开黑夜,“出发。”

    五人小队(包括包皮)依次转身,背起沉重的行囊,拿起冰冷的武器,沉默地融入仓库门外等待着的无边黑暗之中。

    沉重的仓库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最后一丝光线和营地幸存者们忧虑的目光隔绝。

    前方,是磐石堡垒如同匍匐巨兽般的阴影,和那条用简陋炭笔画出的、通往未知与死亡的密道。

    行囊已备,利刃出鞘,最后的征程,于无声处,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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