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圣保罗训练基地的安保门刚抬起,江辰已经把背包放在场边。

    露水贴着草皮,鞋钉压下去会挤出细小的水线。他没有音乐,只有呼吸器的哔声和心率表的光点在腕骨上一闪一闪。

    第一节是力量与爆发。达维德·埃斯波西托安排了“推雪橇—横向滑步—短栏跨步”的循环,每组最后三米强制加速。江辰把肩带扣紧,手掌撑在冰凉的金属上,像往前推一扇不会主动开门的墙。雪橇轨迹在草上留下暗色的印,呼气被压成稳定的节拍。

    第二节是速度的“起—停—再起”。卢卡·费拉罗把锥桶摆成密集“之”字:第一步爆起、第三步再加、第五步急刹,脚踝发力干净,膝盖不过线。江辰在二维的几何里跑出三维的折线,鞋底和草尖撞出的“噗嗤”像一串细小的鼓点。

    第三节是第一触与背身球。里卡多·贝利尼站在他身后半步,故意把球传在脚踝与小腿的尴尬角度:内侧一扣、外侧一踩、顺势半转,球永远落在脚尖前二十厘米。每一次,他都强迫自己用最小的动作完成“过人”的前半句。

    萨拉·罗马诺博士的平板上滑过一条条曲线:心率、乳酸、睡眠分期。米格尔·桑托斯按住他紧绷的股四头,把肌肉像拧毛巾那样往外捋一遍。埃琳娜·格雷科递给他一杯不惊艳但科学的早餐:全麦面包、鸡蛋、希腊酸奶、切开的橙子。

    她说一句把玩笑伪装成叮嘱的话:今天只许累,不许废。

    这一切忙完,他才走到看台下的阴影里,掏出一只折得很平整的信封。

    上周,他已经悄悄把行程、场地、音乐与惊喜一一敲定:

    — 城市:巴塞罗那。

    — 时间:他生日的前一晚。

    — 地点:La pedrera

    — 音乐:一支弦乐四重奏,先奏《ema paradiso》主题,再把《月亮代表我的心》改编成弦乐版。

    — 最后:蒙斯克魔法喷泉的音乐水舞与烟火。

    他没有用手机,也没有让任何人代劳。

    他写了一封短短的手写信,只有几行字:

    知遥:

    我想在一个有海风的地方,请你做我生日的特约嘉宾。

    —— 江辰

    一周后,他们在埃尔普拉特机场见面,并肩拖着小行李箱。

    巴塞罗那的阳光像一层薄幕罩在城市上空。

    午后的哥特区光影折叠,橘砖与石墙把风切成温柔的纹路;

    圣家堂的彩窗把阳光打碎在地面上;

    他们说起各自近况,他讲训练,匆匆忙忙,她讲课题,游刃有余。

    夜色落定,他带她去米拉之家。

    夜场的屋顶寂静、起伏像凝固的浪。

    露台中央,一圈温暖的小灯勾出位置,角落里是一支弦乐四重奏。

    第一段是《ema paradiso》的主题,温柔而克制;

    第二段忽然换成她熟悉的旋律——用弦乐改编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节拍更轻,像把少年心事一根根理顺。

    江辰深吸了口气。

    城市的风吹平了心跳,他终于把那段酝酿许久的话说出来——

    “知遥,你知道的,我很久以前就想说。

    我们认识不算太久,可发生的事很多。

    从鹿特丹那声刺耳的刹车开始,我就记住了你慌乱却倔强的眼神;

    那天我只说了几句笨拙的话,后来有机场的喧闹、看台的海风、深夜电话里你一句“别放弃”,也有安菲尔德的寂静——别人只看见我摔倒,你却把我从黑暗里往外拉。

    我知道我们来自两个世界,你的家像海,我只是学会换气的泳者;

    我不想攀附你的光,只想把自己打磨到可以并肩,让我们的影子在地面成为同一条线。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会把你的名字写进每一天:第一触的角度、加速的节拍、夜里的拉伸——把“我”的努力,慢慢变成“我们”的姿势。

    也许我还不够好,但我会一寸一寸地靠近,直到可以在任何球场、任何风里牵你的手。

    今晚的风很温柔,我想用最诚实的话问你:你愿不愿意让我牵着你手:不快,不慢,刚好到老;不吵,不散,一起到远方。

    说着,他拿出一个薄薄的天鹅绒盒,里面不是耀眼的钻光,而是两枚cartier订做线条戒指,戒内侧各自刻着——N51°55′18″ E4°28′45″,07:43,那是他们初次在鹿特丹相遇的时间和经纬度。

    她看着刻痕,指尖沿着细小的纹路缓缓抚过。

    没有阔论与抒情,她只是把手指递过去,让他替自己戴好,然后把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眼底有光,眼角有潮,她开口很轻,像在回答一件已经笃定的小事:好。

    远处蒙锥克的魔法喷泉准点亮起,水柱随着音乐升起、落下,露台边缘小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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