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行!那畜生很快就能挖进来!”阿土喘息道,胸口伤口剧痛,灵力几乎耗尽。

    凌清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尘土飞扬、不断扩大的缝隙入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停下,转身面对来路,深吸一口气,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双手掐诀,口中念诵着玄奥晦涩的咒文。

    “师姐!不可!”阿土大急,他认得这起手式,是水云峰一门极为消耗本源的精血秘术,威力虽大,但代价极高,以凌清墨现在的状态强行施展,后果不堪设想!

    “走!”凌清墨低喝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随着咒文完成,她一口精血喷在手中长剑之上。长剑骤然亮起刺目的冰蓝色光华,寒气四溢,连周围岩壁都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冰封千里!”凌清墨娇叱一声,长剑向前虚斩!没有浩大的剑光,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冰蓝细线,悄无声息地没入后方追来的毒蛛方向,没入那不断扩大的缝隙入口,没入疯狂凿击的岩壁。

    “咔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冻结声瞬间响起!以凌清墨长剑所指之处为起点,后方数十丈的岩壁、碎石、甚至弥漫的毒瘴,瞬间被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玄冰覆盖、冰封!那腐骨毒蛛似乎也没料到这突然的极寒攻击,凿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蕴含着痛苦和暴怒的嘶鸣,但声音明显被厚厚的冰层阻隔,变得沉闷模糊。

    施展完这秘术一剑,凌清墨脸上血色尽褪,身躯晃了晃,几乎软倒,手中长剑“当啷”一声脱手掉落。阿土急忙返身,一把扶住她,触手只觉她身体冰冷刺骨,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走……”凌清墨吐出这个字,便晕了过去。

    阿土眼眶一热,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捡起凌清墨的剑,将她负在背上,用撕下的布条紧紧绑住,然后头也不回,拼命朝着那一线天光的方向攀爬。

    身后,冰层之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咔嚓”的碎裂声,显然那腐骨毒蛛并未被彻底冰封,正在疯狂挣扎破冰。但凌清墨这拼死一击,无疑为他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阿土背着凌清墨,在这黑暗湿滑、仿佛无穷无尽的缝隙中奋力攀爬。汗水、血水、岩壁的凝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胸口的剧痛,灵力的枯竭,背上传来的冰冷触感,都如同附骨之蛆,折磨着他的意志。但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天光,似乎越来越近了。甚至能感觉到,有微弱的、带着草木清气和泥土芬芳的气流,从上方吹下。

    快了,就快到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看到缝隙出口的刹那,异变再生!

    “嗖!”

    一道细微的、几乎融于黑暗的灰芒,如同毒蛇吐信,毫无征兆地从侧下方一处极隐蔽的岩缝中射出,直取阿土背心!时机、角度,拿捏得阴毒无比,正是阿土精疲力竭、心神稍懈的瞬间!

    是那黄老!他竟然没死,而且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追了上来,潜伏在此,发动了致命一击!

    阿土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又背负凌清墨,根本无从闪躲!强烈的死亡危机瞬间笼罩全身,他几乎能感觉到那道灰芒中蕴含的、足以腐蚀金铁的歹毒劲力!

    千钧一发之际,阿土甚至来不及思考,完全是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将最后残存的、连同心口淡金印记压榨出的最后一丝力量,连同对大地、对“承载”的所有领悟,疯狂注入手中的“地枢令”!

    令牌正面,那道细微的裂痕骤然扩大,但乳白色的光华却前所未有地炽亮!并非攻击,也非防御,而是——沟通!沟通这裂缝之中,那稀薄却真实存在的、来自外界大地的地脉之气!

    “嗡——!”

    地枢令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但一股无形的、厚重沉凝的波动,以阿土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与周围岩壁、与脚下大地、甚至与头顶那遥不可及的外界地脉,产生了一刹那的共鸣!

    那道阴毒袭来的灰芒,在触及这股波动范围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弹性的气墙,又像是射入了粘稠无比的泥沼,速度骤减,轨迹也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偏斜!

    “嗤!”

    灰芒擦着阿土的肋下飞过,带起一溜血花,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边缘迅速发黑腐烂的伤口!剧痛钻心,那腐蚀性的力量瞬间侵入,但万幸,避开了要害!

    阿土闷哼一声,脚下一软,几乎跪倒,但他咬破舌尖,以剧痛刺激即将涣散的神志,借着灰芒偏斜带来的那一丝空隙,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向上纵身一跃!

    眼前骤然一亮!

    冰冷、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空气猛然灌入肺中,同时灌入的,还有久违的、虽然黯淡却真实无比的——天光!

    他冲出了裂缝!头顶不再是压抑的岩层,而是灰蒙蒙的、仿佛永远阴沉的天空!身下,是陡峭湿滑、长满青苔和低矮灌木的岩坡!

    “出来了!”阿土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还未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便因力竭和剧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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