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与另外两个距离不算太远的辅助节点之间,存在着极其微弱、但相对“稳固”的灵气交互通道。而其中一个节点,似乎又连接着更外围的、另一个节点……如同一个个跳板。

    “或许……可以尝试,借助这些尚未完全中断的灵气通道,进行短距离的、类似之前传送的移动?只是距离和稳定性,恐怕远不及地枢子亲自布置的那条核心通道,且需要‘地枢令’精确引导,消耗恐怕也不小……”阿土心中思忖,一条模糊的、充满不确定性的逃生路线,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能初步催动“地枢令”,至少能较为清晰地感应、并稳固地连接上那些作为“跳板”的辅助节点之间的通道。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对令牌的粗浅掌握,还远远不够。

    “需要时间……需要更熟悉这令牌,需要恢复,不,是提升实力。”阿土睁开眼睛,看向手中温润的令牌,又看了看身旁的戊土精魄和玉髓果,目光变得坚定。

    接下来的“时间”(此地无日月,阿土只能凭感觉估算),他进入了废寝忘食的潜修状态。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打坐炼气,吞吐灵眼中充沛平和的灵气,并以戊土精魄辅助,不断精纯、壮大自身灵力,尤其是《地元真解》的土行根基。在心口淡金印记和戊土精魄的双重滋养下,他的修为稳步提升,向着“厚土载物”的圆满之境稳步迈进。

    其余时间,他则全力参悟“地枢令”。神念不断沉入其中,反复观想地脉图,熟悉每一个节点的特征,推演地脉流向的规律,尝试以玉简中记载的粗浅法门,与令牌建立更深的联系。他甚至尝试分出极少的一丝灵力,按照特定路线灌注令牌,模拟引动那些“灵气通道”。失败居多,偶尔成功引动一丝联系,也瞬间中断,但阿土乐此不疲,每一次微小的成功,都让他对令牌的认知加深一分。

    每隔一段时间,他会查看凌清墨的情况,以灵力助其化开药力,并用戊土精魄继续温养其伤体。凌清墨的气息一天天强盛,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只是依旧昏睡不醒,仿佛神魂在抵御蚀毒和重伤时消耗过巨,陷入了深层次的自我修复。

    他也小心采摘玉髓果服用,滋养神魂。在玉髓果和此地精纯灵气的双重作用下,他的神念增长显着,对“地枢令”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已能较为清晰地感应到灵眼与最近两个辅助节点之间的“通道”,甚至能勉强维持这种感应数息时间。

    这一日(或许是很多个“一日”后),阿土正在尝试以神念“描绘”地脉图中一条较为复杂的灵气支流走向,试图找出其与玉简中某个方位描述的关联。忽然,他心口那枚淡金印记,毫无征兆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地悸动了一下!

    并非危机预警,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渴望与“共鸣”的悸动。悸动的方向,并非来自“地枢令”,也不是戊土精魄,而是……来自灵眼那光滑的玉壁,更准确地说,是玉壁上那些天然生成的、如水波云纹般的纹理!

    阿土心中一动,收起令牌,走到玉壁前,伸手轻轻触摸那些纹理。触手温润,并无特异。但他心口的悸动却更加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玉壁深处呼唤着他。

    他尝试着,将一丝极其精纯的、融合了戊土精魄气息的灵力,缓缓注入玉壁纹理之中。

    异变突生!

    那丝灵力如同滴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玉壁纹理中荡漾开来。紧接着,被他灵力触及的那一小片玉壁纹理,仿佛被点燃了一般,骤然亮起了柔和的、土黄色的光华!光华流转,纹理似乎活了过来,不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构成了一小段极其玄奥、充满道韵的……符文?

    不,不是完整的符文,更像是某个庞大、复杂符阵的……一个碎片,一个边角。

    阿土福至心灵,立刻盘膝坐下,将心神完全沉浸在对这片“活”过来的玉壁纹理的感悟之中。同时,他体内《地元真解》的灵力自发按照第一层“厚土载物”的路线加速运转,心口的淡金印记微微发热,与玉壁上的土黄色光华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一段残缺的、却直指大道的意念,伴随着那流转的纹理,缓缓流入阿土的心神:

    “……地之为物,载华岳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泄,万物载焉……厚德载物,其道坤,顺承天,行地无疆……地脉流转,有容乃大,浊者自沉,清者自升,动静有时,刚柔相济……”

    这并非具体的修炼法门,而是一种对“大地之道”、“承载之德”的阐述与感悟,玄之又玄,却与他所修的《地元真解》根基完美契合,甚至隐隐有补充、升华之意!尤其是其中关于“地脉流转”、“动静刚柔”、“浊清沉降”的论述,更是让他对地气的理解,对《地元真解》第一层“厚土载物”的奥义,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他之前修炼,只知吸纳地气,厚重根基,却未曾深入理解“载物”之“德”,未曾明悟地脉流转中“动”与“静”、“清”与“浊”、“承载”与“化生”的辩证之理。此刻得此残缺感悟,如同拨云见日,许多修行中的滞涩之处顿时贯通。

    不知不觉间,阿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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