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郡主在屏风后听得面红心跳,心里兴奋极了。

    侍女在一旁窃笑,被她悄悄瞪了一眼。

    在茶楼坐了许久,茶水都喝了好几壶了。

    和宁郡主才打道回府。

    回府路上,和宁郡主嘴角一直带着笑。

    朝容大长公主见女儿如此开心,命人备了她最爱的蜜饯茶点。

    “今日出去可听到什么有趣的?”朝容笑问。

    和宁眨眨眼:“听到有人说女儿的文章‘颇见功力’呢。”

    说着忍不住笑起来,将茶馆中的事儿娓娓道来。

    朝容大长公主听着,忽然道:“你既然对金石这般有兴趣,改日我带你去看真迹。”

    “宫中收藏了不少珍品拓本,比你看的那些摹本强多了。”

    和宁郡主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吗?”

    “谢谢母亲!”

    她知道宫中确实有不少金石真迹,但是……先皇故去之后,朝堂动荡。

    皇宫风云诡谲,她母亲本就深居简出。

    更是没提过去皇宫的事儿了。

    若有机会能见到这些金石真迹,她肯定想去看一眼的。

    朝容大长公主看着女儿开心的面庞。

    暗下了决心。

    宫中……看来她还是要去的。

    就算是为了女儿。

    ……

    和宁郡主在茶楼遇到的那群文士正是等待放榜的考生。

    等待放榜的日子里,考生们最常去的地方莫过于茶馆酒楼了。

    何明风跟袁华、李墨在京城逛了一圈之后,也来到城南的一家茶楼品茶。

    茶香袅袅中,三人正在谈笑,忽见门口一阵骚动。

    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簇拥而入,为首的正是张世昌。

    他一身云锦长袍,腰系玉带,昂首阔步,尽显矜贵之气。

    李崇义紧随其后,殷勤地为其开道。

    “张兄此次会试必然高中!”

    李崇义高声奉承,生怕旁人听不见。

    “那日的策论题,正好是张兄最拿手的,真是天意啊!”

    张世昌得意一笑,故作谦虚:“哪里哪里,天下英才辈出,若说高中,还要等放榜之日看看再说。”

    说罢目光扫过茶楼,恰好与何明风四目相对。

    张世昌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随即笑道:“哟,这不是何解元吗?真是巧遇。”

    说着带人径直在邻桌坐下,声音丝毫不减:“要说才学,何明风何解元才是真才实学。”

    “去年乡试,可是压了我一头呢。”

    李崇义立刻接话:“张兄何必长他人志气!”

    “那何明风不过是乡试侥幸得中,哪比得上张兄家学渊源!”

    袁华微微皱眉,低声问何明风:“明风,这人是谁?”

    何明风简要说了张世昌和李崇义的背景。

    李墨听了一会儿,冷笑:“他那跟班李崇义最是可恶,专会溜须拍马。”

    他们的低语声虽轻,却被李崇义隐约听到。

    他越是听不清,越是想知道内容,干脆瞪过来:“几位在嘀咕什么?莫非对张兄有何不满?”

    茶楼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两桌人身上。

    何明风从容不迫地放下茶盏,微微一笑:“李兄多心了。我等只是闲聊些杂事而已,怎么李兄非要往张兄身上引?”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和。

    “难不成是希望我等与张兄争执起来,好看个热闹?”

    李崇义被说中心事,顿时语塞:“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会有此想法!”

    他慌忙转向张世昌:“世昌兄,我可绝无此意!”

    张世昌瞥了眼李崇义,阴阳怪气道:“李兄,人家何解元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怎会是那种背后议论之人?即便真说了什么,又岂会让你我听见?”

    这番话夹枪带棒,茶楼内的举子们无不竖起耳朵。

    去年乡试解元与户部侍郎公子交锋,这可是难得的好戏。

    李崇义撇撇嘴:“什么才学出众,我看就是侥幸而已。若是真才实学,怎会与这些……...”

    他轻蔑地扫了眼袁华和李墨的衣着:“……寻常举子为伍?”

    袁华闻言不恼反笑,起身拱手道:“这位兄台所言极是。”

    “在下袁华,这位是李墨,确实都是寻常举子。”

    “不过……”

    他话锋一转:“孔子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与何兄为友,正是因他虚怀若谷,不似有些人那般眼高于顶。”

    李墨接话道:“袁兄说得是。况且科考取士,取的是真才实学,而非家世门第。”

    “若以衣冠取人,岂不失了读书人的本心?”

    这时何明风从容起身,向四周举子拱手道:“诸位同年,今日茶楼相聚皆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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